烛光之下,身穿红色喜服的妙玉玲珑,在听到那管家的话后,面颊不由的微微一红,急忙回应道:“不需要,不需要!”
“哈哈....”听到妙玉玲珑的声音中充满了窘迫,任平安不由的大笑了起来。
至于妙玉玲珑头上的盖头,自然已经被任平安给掀了下来。
“哼,这红盖头就应该你戴的!”妙玉玲珑气呼呼的说道。
当然,此刻装作生气,自然是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窘迫和害羞。
随着妙玉玲珑的话音落下,婚房之中顿时陷入了沉默。
坐在床边的二人,此刻都有些拘谨。
“咱们.....这.....就算成亲了?”任平安感觉有些稀里糊涂的。
毕竟他好像认识‘玉玲珑’并没有多久....
“怎么?后悔了?”妙玉玲珑红着脸说道。
“后悔?”任平安深情的看着妙玉玲珑:“娘子长得这般好看,我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说完,任平安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里始终感觉有些不安。
任平安低声喃语道:“只是这幸福来得太过突然,感觉不真实。”
“或者说,我很怕有一天,我们会分开。”
“我害怕,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妙玉玲珑的心里,其实也有着不安,只是她并没在意罢了。
妙玉玲珑轻轻地伸出手,与任平安的十指紧紧相扣。
“别怕,我会一直在的,我们不会分开的。”妙玉玲珑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地吹拂着任平安的耳畔。
任平安凝视着妙玉玲珑,他的目光如同春日暖阳一般温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也不想与你分开。”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妙玉玲珑的灵魂。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心中的那一丝悸动也在慢慢地蔓延开来。
爱意,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在这一刻悄然绽放。
妙玉玲珑轻咬着红唇,微微颔首,她的声音如同蚊子一般细小,却又带着一丝娇羞:“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若是再墨迹,天可就要亮了。”
烛光下的妙玉玲珑美得不可方物,让任平安不禁有些失神。
这一刻,妙玉玲珑在他的眼中,真的是美到了极致。
任平安一时间,居然看呆了!
见到任平安居然没有任何动作,妙玉玲珑猛地站了起来。
“哎呀,你怎么这么磨唧!”她娇嗔地喊了一句,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不满。
话音未落,只听‘呼’的一声,妙玉玲珑将桌上的烛光吹灭了。
婚房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身影。
妙玉玲珑整个人扑向了任平安,并将坐在床边的任平安,顺势推倒在了床上。
任平安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如春风拂面般袭来。
紧接着,任平安只觉得嘴唇一热,妙玉玲珑那温润的双唇,已经亲吻在了他的嘴唇之上。
她的唇香,如同花蜜一般甜美,瞬间钻进了任平安的口腔之中。
刹那间,任平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任平安一个翻身,便趴在了妙玉玲珑的身上。
尽管处于黑暗之中,可任平安依旧能看到妙玉玲珑脸上,那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而任平安的左手,已经不知何时攀上了那高耸的峰峦。
尽管隔着厚厚的喜服,任平安依旧能感受到那不一样的温软。
妙玉玲珑轻咬着嘴唇,在黑暗中低声喃语道:“还...还...还请夫君...温柔些.....”
.......(此处省略一万字。)
翌日。
日照三竿之际,相拥而睡的两人,此刻还在梦乡之中。
在任平安怀中的妙玉玲珑,熟睡的像一只小猫。
只是她额头那凌乱的发丝,似乎在倾诉昨晚的疯狂。
任平安突然睁开眼,然后看向了自己的怀中。
看着熟睡中的妙玉玲珑,任平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写满了幸福。
在亲吻过妙玉玲珑的额头后,任平安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她准备去买几条鱼,给妙玉玲珑补补。
重点是妙玉玲珑爱吃鱼。
等到任平安离开后,妙玉玲珑也缓缓睁开了眼。
其实在任平安亲吻她额头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但因为太过害羞,所以她没敢睁眼。
妙玉玲珑皱了皱眉,极为不解的喃喃自语道:“不是说会很疼吗?”
“我怎么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
说完,妙玉玲珑也麻利的起身穿衣,然后掀开了红色的被褥,看向了床上的‘元帕’。
元帕是新婚之夜铺在婚床上,用来验证新娘是否为处子的白手帕。
一般来说,元帕第二天是要交给长辈验看,以确认新娘的贞洁。
可此刻床上的白色‘元帕’,根本没有落红。
“怎么可能?难道我....难道我....”看着白色的元帕,妙玉玲珑如遭雷击般,愣在了原地。
落红代表女子的贞洁,凡是洞房未有落红者,便代表着‘不贞’。
“难道我失忆之前,便已经失去了贞洁?”说完,妙玉玲珑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此刻的她,感觉就像是天塌了一般。
当任平安提着鱼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妙玉玲珑蹲在一个火盆前。
她将那没有落红的元帕给烧了。
反正这府上她最大,落红这种东西,她说元帕上有,那便是有。
而且在烧掉元帕之前,根本没有人见过这张元帕。
唯一让她难受的,其实自己的内心。
她觉得对不起任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