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老鼠就是我的信息来源,你可以相信我了吧!”男人颇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紧接着,方升嘴角微微上扬,开口说道:“阿尔曼德老先生,请您不必再有所保留,可以全力出手将这个可恶的怪物置于死地了。”在此之前,方升曾经特意嘱咐过阿尔曼德要密切关注那位中年男子,正因如此,阿尔曼德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并未使出全部的力量。
此时,中年男人看到方升向自己展示诚意,不禁轻轻地摇了摇头,微微撇嘴,心中暗自嘀咕道,瞧这年纪轻轻不过二十来岁,但偏偏这么敏锐,简直就是个不见好处绝不轻易行动的家伙,不愧是贵族出身。
啧,搭个车还偏偏让我遭遇这种事情,而且还给我安排这样的搭档,一个贵族小孩外加他的管家。实在是倒霉透顶。中年男人微微摇头,虽然战力之上没有短板,但是对方过于自主,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与此同时,阿尔曼德稍稍向后退数步,紧接着俯下身躯,只见他右手反握住那把染满血气短刀,此刻的他犹如一座即将喷涌而出的活火山,全身力量汇聚一处,只待时机成熟便如火山爆发般释放出来。
另一边,中年男子在当看到阿尔曼德完成这些动作后,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阻挡住了怪物凶猛凌厉的进攻势头。
尽管无法亲眼目睹怪物真实的模样和身影,但方升还是能够看出这头怪物已被眼前中年男人死死缠住。车厢狭窄,这使得人类在面对身形巨大且行动敏捷的怪物时,想要灵活闪避其攻击变得极为困难。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样的环境同样对体型硕大的怪物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束缚和制约。
等等……仿佛有一道明亮的灵光划破脑海,方升像是领悟到了什么重要线索似的。他顾不上继续留意战斗,而是急忙蹲下,同时将自身所有的感知能力尽数释放开来,全神贯注地去感受车厢地面。
而一旁的青年注意到了方升的举动,嘴角不由抽搐。
战斗中,阿尔曼德继续完成力量,他的眼神闪烁着寒芒。就在这时,他如同一只敏捷而凶猛的猎豹一般,猛然跃起,身形如电,迅速跃过正在与怪物苦苦缠斗的中年男人身旁。
只见阿尔曼德手中紧握着那把血气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刺向怪物庞大的身躯。然而,那中年男人却不禁喊道:“喂喂喂,这样做可不行啊,我们已经和这家伙打了这么久,难道你还没有察觉到它的自愈能力吗?”
的确,正如中年男人所言,他之所以始终无法战胜这个难缠的怪物,正是因为其超乎寻常的自愈速度。此外,由于身处狭窄的车厢之内,他也不敢轻易使用那些具有强大杀伤力但范围广泛的魔法道具,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将整个车厢彻底摧毁。因此,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与怪物长时间地迂回周旋。
但倘若此时置身于一片开阔之地,男人坚信自己至少有十种方法来终结这个令人作呕的怪物的性,整整十种!
\"尤里安少爷!\" 阿尔曼德完全无视了那位中年男子,只是对方升呼喊道。
正在探查车厢地面的方升听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他本能地抬起头,朝阿尔曼德望去,只见对方伸手指着一旁的空气,并且自己给予的血气短刀也消失不见。
刹那间,方升明白了一切。他连忙去勾动那柄此刻悬浮于半空中的血气短刀。而伴随着他意念一动,短刀突然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只见血气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猛地炸裂开来,犹如一朵绚丽多彩的鲜花在瞬间绽放。而这朵奇异的“花”,恰恰开在了那头恐怖怪物的身体内部。
无数根锋利无比的尖刺如同雨后春笋般迅速伸展出来,它们无情地刺破了怪物那臃肿庞大的身躯,将其彻底撕裂开来。
中年男子微微瞪眼,盯着眼前那怪物惨不忍睹的模样,身体不由自主抖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方升,眼神之中尽是忌惮。不过与此同时他也在心中笃定,这位年轻的小少爷绝不可能是大魔的走狗。毕竟像这般运用血气之力,而非真刀实枪地展开一场激烈厮杀,实在与大魔所崇尚的残酷搏杀背道而驰
方升全神贯注地去感知那个无形怪物的状况,只觉得这头怪物如今已是气息奄奄,犹如一盏即将耗尽燃油的油灯一般,生命之火随时都可能熄灭。但尽管这怪物已然身负重伤、濒临死亡,方升依旧皱起了眉头,他站起身来,迈步走到怪物身旁。
紧接着,方升如法炮制,将自己体内一半的血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怪物体内。刹那间,一只栩栩如生的‘刺猬’的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确保怪物的生命消逝之后,方升缓缓挺直身躯,转头望向那位往后退缩了几步,快要靠在墙上的中年男子。面带笑容说道:“真没想到啊,竟然能在这列车上与兽祖的忠实信徒相遇,实在是令我倍感荣幸。”
听到这话,中年男人顿时脸色一变,急忙摆手否认道:“我只是个搭车的而已,对于后面车厢里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晓。所以还是仰仗小少爷您来掌控全局呢。”
见对方如此,方升倒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而是面色凝重地接着说道:“现在,咱们目前所搭乘的这趟列车异变程度已然相当严峻。倘若接下来依旧毫无收获,恐怕我们只能选择跳车逃生这条路了。”
说完这番话,方升只见青年和中年男人两人脸上皆是一片茫然之色。无奈之下,方升只得暗自叹息一声,然后耐心地解释起来:“我想,一般的列车车厢根本无法承受得了超凡者与怪物之间激烈厮杀所产生的冲击力。”
这种简单的事情,四个超凡者到现在都没想到,可见列车上的认知修改已经离谱到了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