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习惯成自然。”
“敖鹰已经习惯这种比拼功夫的平稳对局,所以他到目前为止只是在本色演出。”
“也就是说,他的招法约等于完美。”
和谷见越智出了风头,抢先一步回答道。
其实他们平时和敖鹰相处了不少,或多或少能够察觉这种可能。
“啊呀,本色演出?平平稳稳的,像个老头子一样,敖鹰君才不是这种人。”
奈濑明日美不满道,少年老成谈不上一个多好的词,她自然不希望敖鹰是这样的性格。
“什么乱七八糟的。”
和谷嚷嚷道:“敖鹰哪里像老头子了?最多下棋的时候专注了一点。”
“也不一定不像老头子。”越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若有所思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平时敖鹰十分沉稳,做人做事非常有条理,不像一个少年人该有的样子。”
经过他这么一说,敖鹰的小伙伴们安静了片刻,一个个回忆起来。
的确。
比如平时出去玩,敖鹰君都会提前做好攻略,不会因为一些琐事而耽搁行程。
再比如分析每一个人的成长时,敖鹰君和他们也不止说棋,经典故事张口就来,往往还很有道理。
更别说下棋了,说是计算到位了,但不可否认敖鹰君的每一步棋都很稳,哪怕所谓的新招奇招,也是有着各种兜底手段。
看棋如看人,做事也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特点。
“哇,原来敖鹰君一直是个平稳的老头子。”
阿福第一个想通,第一个怪叫。
这一发现,令小伙伴们产生了共鸣,特别是看着眼前四平八稳的对局,真的有点像了。
“呵呵,还是说回棋局吧。”
和谷感觉气氛要歪,赶紧道:“你们注意看,敖鹰君也不全是稳,有没有觉得他的落点有点偏向中腹?”
“中腹代表着势力,势力往往用来攻伐,或许中盘就会见到他突然变招,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果然。
如同和谷猜想的。
刚进入中盘,敖鹰出手了,不再一味规规矩矩走常理。
围棋比的是围地大小,但也可以比对杀,只要把对手杀痛了,比赛也就结束了。
而一直配合着平稳行棋,可以算是一种策略,将对手麻痹的策略。
就像狼来了的故事,第一次小孩吹牛狼来了,大人们赶来相救。第二次吹牛喊狼来了,大人们又赶来相救。
但第三次真的来了狼,却没有大人来帮忙了。
吹牛的小孩也因此被吃掉了。
敖鹰的做法很简单,原本你一刀我一剑的套路,一下子变成了你砍我一刀,我再挨一刀,然后转向去你背后玩起千年杀。
能不能致命不知道,但肯定够毒。
见此,和谷活跃起来,“妙啊,妙啊,敖鹰君下了七八十手平稳的棋,明明可以继续平稳下去,却在这里展开猛攻。绪方九段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越智默然不语,紧紧盯着棋盘上的进程,低声道:“换做是我,不理敖鹰君的进攻会怎样?这里……”
他指着中间一处,“这里是敖鹰最强的一点,如果在这里打个五五开,或者四六开,我也能接受。那么绪方九段也这么做的话,是不是可以取得领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