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那金臂二郎赵义率领京城中的四境边军统共马步精兵三千余人前来皇城支援。赵义趁着叛军一心攻城,当即率领麾下兵马对叛军发起了突袭。
一众叛军遭到着突然袭击,顿时阵脚大乱。三千精锐边军如猛虎一般,一个冲锋直接便将叛军的后阵防线整个给撕碎。叛军不得已放弃了攻城转过头来对付边军精锐。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只见皇城的城门打开,一支兵马从城中杀出。这支兵马人数虽然不多只有八百余人,但每名军卒都是精神抖擞,气势十足显然是一支难得的精锐。
在这一支兵马的前头,范毅、王胜、赵忠、穆海等一众大将,都是全身披挂,骑着马,舞动手中的兵刃向叛军杀去,那八百精兵是紧随其后,好似猛虎下山一般。一时间,叛军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境地,三支兵马在这皇城之外展开了一场混战。
混战中,南境军的少帅穆海,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这柄月牙铲,一阵奋力拼杀,一大批叛军士卒接二连三倒下成了他的铲下亡魂。
可正当穆海奋力拼杀之时,他猛抬头一看,脸色当时就是一变。
就见在穆海的前面不远处,有一员大将,头戴镔铁盔,身披镔铁甲,骑着一匹大黑马,掌中提着一柄大砍刀,立目横眉,一脸的凶相。此人正指挥着一众叛军士卒和边军展开厮杀。
穆海一眼便认出不远处的那名大将不是别人正是跟随了自己多年的副将孙豹。
穆海不看则可,一看见是孙豹,心里头顿时是一阵的悲愤。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跟随自己多年,和自己情同手足的副将为何会成了老贼曹环的爪牙。
穆海的心里头是越想越觉得气愤,当即催动自己胯下骑着的那匹白马,舞动掌中的这柄月牙铲,直奔孙豹所在的那股叛军杀去。
那股叛军一看一员大将杀上前来,连忙各持刀枪,上前阻拦。那哪里拦得住,就见穆海将手中的月牙铲舞动开了,一阵猛攻,直打得那股叛军是刀枪乱飞,惨叫连连,不多时便全都到鬼门关报道去了。
穆海杀散了那股叛军,纵马向前冲去,很快便碰上了那孙豹,两人是马打对头。
穆海看着孙豹,心中不由得是五味杂陈,原本并肩多年的同袍,如今却成了冤家对头,这换谁心里头都不太好受。
倒是孙豹还是一如既往,平静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穆海。随即,他将大刀横担在马背上,冲着穆海一抱拳:“少帅,别来无恙,末将这厢有礼了。”虽然说着敬语,但语气中却不见丝毫恭敬,反而夹杂着一丝冰寒的杀意。
穆海听了孙豹的这番话,心里头不由得一动,他有些不明不白,当初和自己亲如兄弟的孙豹为何会对自己有如此杀意,恨不能将自己除之而后快。
穆海想到这写,心里头越发纳闷,又想起孙豹为老贼办事,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心里头更是怒火升腾,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自己再度恢复了平静。
穆海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冷声问道:“孙将军你我并肩作战多年,我深知你素来忠心,为何会成了那老贼的爪牙,为虎作伥?!”
孙豹闻言,两眼往上翻了翻,脸庞之上也是有着一抹冷笑浮现,不过,他并未回答。
穆海看了看孙豹又道:“如今老贼的阴谋已然败露,若是被擒那后果只有一死。孙将军,你若是此时回头,助我等绞杀叛军,捉拿老贼,还可将功赎罪,切莫一错再错啊!”
显然,穆海的心里头依旧有着对孙豹的情分,还想着最后努力一把,将孙豹给劝降了,如此一来,捉拿老贼,剿灭叛军也能轻松许多。
“哈哈哈!”却不料那孙豹听了穆海的一番话,不由得是一阵大笑,仿佛听到了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一般。
孙豹看着穆海,眼中杀意越盛,冷喝道:“亲如兄弟?,我呸!想我孙豹也有一身好本领,但自从跟了穆海你,我却彻底沦为了陪衬。众人都只看到了你骁勇善战,屡立战功,对身为副将的我基本不管不顾。
你在军中这些年,立下无数功劳,那一次没有我在一旁协助,可等到了庆功之时,众人看到的却只有你立下了大功,而我从来也没人关心。风采,功劳全都进了你的腰包,甚至连南境军主帅未来也是你的。”
说着说着,孙豹的脸色变得越发愤怒,先前的那般平静,早已经是荡然无存。
到了后来,孙豹越发气愤,二目圆睁,盯着穆海,嘶吼道:“为何你轻易便可取得这些东西,而我无论如何拼命,却得不到半点,难道就因为你体内的那股穆家血吗!”
穆海端坐在战马的背上,听着孙豹的这一番怒吼,心里头不由得是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原先那位忠心耿耿的孙将军如今竟会变成这般模样。这位少帅心里这样想着,脸色是越发铁青。
这时,就听那孙豹再度冷笑道:“太师曹环找上我对我十分倚重。而且他老人家许诺等他登基之后,就封我为天下兵马大帅,执掌全国兵马。到了那时,我孙豹方能名扬天下,如此才不枉此生,我·跟定太师了!”
穆海坐在马上,听了孙豹的一番话,脸庞上的神情逐渐恢复了平静。他心里头明白,如今的孙豹早已被功名利禄冲昏了头脑,再无回头的可能,今日他们两人唯有一战。
想到这,这位南境军的少帅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双手紧握月牙铲,拉开了架势,怒喝道:“既然如此,且撒马来战!”
说着,再看穆海两脚一点镫,胯下的这匹白马一声嘶鸣,四蹄蹬开,向孙豹冲杀而去。穆海在马上,将自己的月牙铲抡起,人借马力,马借人力,一个泰山压顶,奔着孙豹的天灵盖是怒拍而下。
孙豹在南境军多年,知道穆海武艺高强,他一看铲来了,不敢怠慢,连忙双手紧握大砍刀,一个推窗望月,往外使劲一架。
“当!”两件铁器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是火星四溅。孙豹胯下的那匹黑马被震得连倒退了十几步。孙豹用力一拉缰绳,这才将马给勒住。
不仅是战马,孙豹自己被震的也是极不好受。对拼之后,孙豹就觉得自己的两臂一阵发麻,虎口发热,大刀好悬没出了手。
孙豹心中一阵翻腾,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心中的那股不适感给压了下去。孙豹微微喘了几口气,抬头看了看对面,当时就是一惊,就见穆海在马上是一脸平静,气不长出面不改色,跟没事儿人一样。
孙豹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暗自吃惊:“想不到,这穆海的气力又有所增长,看来我不能和他营拼,得多加小心才行。”
孙豹心里头正想着,就听穆海大喝一声,月牙铲一个拦腰锁玉带,奔着孙豹的腰眼便打。大铲挂着风声,若是真给打上,只怕孙豹整个人非废了不可。
孙豹一看不好,连忙一提战马,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这一下。随后,他抓住机会,迅速圈回战马,抡起大刀往里进招。
穆海见状,举起月牙铲往外招架,将这一刀给接下。就这样,这两位昔日的兄弟在皇城外,刀铲并举,插招换式,展开了一场大战。两人各自施展手段,打得是难解难分。
欲知这两人交手拼杀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