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在他们眼里,京城的百姓们各个都是欺行霸市的恶棍,四处欺负人吗?
这简直是在污蔑他们这些善良本分的老百姓,抹杀他们的付出,恶意抹黑京城的形象!
要是人人都这样,那他们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想到这里,阿牛有些不高兴地看了王家兄弟一眼,噘嘴道:“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呢?
我们京城的百姓可是各个都知法懂法,本分老实的,怎么可能会做坏事?
再说了,拐卖他人可是要判死刑的!
谁不要命了,敢顶风作案?
甭说你家妹子在京城待一早上,就是待在这里一年都没有人拐卖好吧!”
“就是就是。”
旁边有看热闹的客人连连点头,附和道:“自从新任京兆大人上任后,咱们京城太平着呢。
就那谁,啊,想起来,镇国公的庶弟他买卖人口都要被抓起来呢!
有如此公正严明的大人守护咱们,咱们这儿怎么可能还有拐子呢?”
“对啊,更不用说还有刑部的诸位大人了。
就算京兆府不管事儿,还有刑部呢。
刑部的诸位大人可不是吃白饭的,甭管你是谁,敢做违法犯罪之事,一律都抓走扔到大牢里,就连前任丞相也不例外!
谁敢犯事儿,就做好被刑部带走的觉悟!”
“没错没错,咱们京城可是有郁大人和傅丞相守着呢,最近几乎连小偷小摸都没有了,哪还有什么人敢出手做坏事儿呢……”
“是啊是啊……”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在场众人的赞同。
阿牛则是以一种保护姿态,重新将王香兰拉到身后,随即往前走了一步,对着王家兄弟二人大声道:“废话少说!
你们到底是谁,追着王姑娘想要干什么?
若不说清楚的话,我们是不会让你把王姑娘带走的!”
顿了一顿,又转头对王香兰说:“王姑娘,你有什么委屈也可以说出来,大伙儿会为你做主的。
就算大伙儿做不了主,京兆府也不是白开的,刑部也不是虚设的,大宁律法更不是一件摆设!”
最后一句话,说得那叫掷地有声,义正辞严,振奋人心。
在场众人听得心潮澎湃,纷纷大声叫好,上前将王大、王二围起来,誓要他们把事情说清楚。
否则,今天别想走出这条街!
有几个机灵一点儿的年轻人,瞅着眼下这情景,立刻想到前几个月有不少义士因救傅玉棠有功,被朝廷和刑部嘉奖一事。
那啥,虽然面前这姑娘不像傅玉棠那么位高权重,但也是太傅的夫人。
太傅夫人,那就是朝廷的诰命夫人啊!
他们保护住了诰命夫人,朝廷也有可能会嘉奖他们的!
更不用说他们举报有功,京兆府、刑部那边或多或少也会给点奖励了。
简直就是天降的银子,不捡白不捡。
思及此,几个年轻人不由眼冒精光,相互交换了个眼色,趁着众人不注意,分头跑去京兆府、刑部报案了。
阿牛倒是没想那么多,除了自身的正义感之外,这些年来他一直深受刑部普法宣传活动熏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