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性子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阮昕仪看他们进入幻境的时间差不多了,就赶紧催促飘渺仙子将密室内外的所有阵法和符箓上的禁制都去掉。
然后,尽快送老登去远游!
飘渺仙子还是头一次见阮昕仪这样的!
这个蜃兽她才收进自己的囊中没多久,连最起码的默契和信任都没有培养出来,她就敢直接放出来?
她就不怕蜃兽这只坏东西在关键时刻反水背主吗?
她有些担忧的看了蜃兽几眼,又看了看阮昕仪神魂待着的地方。
阮昕仪看着她的小动作,好笑的挑了挑眉。
这孩子都混成顶级仙二代了,还是这么可爱!
飘渺仙子还想给阮昕仪暗示一下,阮昕仪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她不是之前送了很多符箓和阵盘给她吗?
如果实在害怕,就直接对着蜃兽和那两人无差别攻击就好了!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俗话说:孩子不听话怎么办?当然是狠狠的揍一顿就好了!
反正阮昕仪也正好在等一个蜃兽故意挑事儿的机会。
有了它不听号令、随意闹事的这个机会,只要到时候操作得当,不出意外的话,蜃兽的下半辈子就只能安安稳稳、心甘情愿的给她打白工了!
不怕它不安分,就怕它太安分了,她准备好的后招没有发挥的余地。
再三向阮昕仪暗示无果后,飘渺仙子很是谨慎的先给自己准备了一摞各式各样的符箓用来防身,接着将她感应到的一些威力还行的符箓和法器上的禁制都挥散,然后才下定决心找出了两张短途传送符捏在了手心里。
阮昕仪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飘渺仙子手中的两张平平无奇的高阶短途传送符,以及被宝贝似的叠成元宝模样,藏在高阶短途传送符中间的千里传送符。
“住手……”,阮昕仪的话还没有喊出来,那张千里传送符就跟着两张短途传送符一起被飘渺仙子动用灵力催动,直接飞进了在幻境里正在开香槟庆祝的姓年的老登和那个中年男人的身上。
阮昕仪的神魂很无奈的伸出了尔康手,也没能拦住飘渺仙子近距离的操作。
飘渺仙子此时闻言赶紧回头。
两个女仙四目相对,然后都沉默了。
因为那两张短途传送符和那张千里传送符都被贴在了姓年的老登和那个中年男人的身上了。
且他们两个在符箓瞬间亮起后都双双消失在了这间密室当中。
符箓起效后产生的灵力波动让飘渺仙子睁大了眼睛。
她,刚刚似乎好像也许可能,浪费了一张极品千里传送符!!!
沉默了片刻,俩人都绷着脸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这间密室里的所有符箓、阵盘和灵植、灵宝的身上了。
两人仗着自己修为高,在这间密室里来来回回的溜达着,像是在悠闲自在的逛着自家午后的后花园。
脚下被镇住的杀阵、困阵、束缚阵、警戒阵……在她们俩的脚下乖的像是摊开肚皮求摸摸的小猫咪。
那些里面参杂人血、人骨、人的各种器官的符箓和阵法在阮昕仪的好奇心驱使下,下一秒就化作了飞灰。
那些被婴幼儿的鲜血浇灌长大的几株灵植也被阮昕仪施了障眼法后,直接收进了自己的芥子袋里,准备回头去了仙界,让仙界的仙尊们帮她看看,这些灵植还有没有挽救的余地。
飘渺仙子在另一边的博古架上一个一个的打量着摆放齐整的修炼功法。
想不到这位姓年的老东西竟然还能淘到正经的修炼功法?
可惜了!
就他这半屋子的邪修修炼功法和这寥寥几本正经修炼功法。
看双方被翻看的程度,飘渺仙子就已经断定这姓年的老登几乎没怎么重视过这几本正经功法。
而是直接将眼睛钉在了可以迅速进阶和突破的邪修修炼功法上去了。
关键是,邪修的修炼功法还能在适当的时候给他赚取不菲的金银和名利,后来他大概压根就没有再想起来要翻翻正经的修炼功法。
作为一个正经从炼气期一点点修炼上来的正道人士,飘渺仙子和阮昕仪一样,在看到脏东西的时候都本能的排斥。
然后,她手边一米内除了那几本正经修炼的功法,其他的邪修修炼功法都被她的愤怒碾成齑粉。
接下来,密室里就出现了诡异的一幕:阮昕仪一个一个的用神识扫视那些符箓的主要制作方法,她的身后不时的会飘飘扬扬的飞出很多不同颜色的飞灰。
飘渺仙子也很认真的在欣赏博古架上的一应物件。有些东西飘渺仙子皱皱眉头,她的脚边就会落下一层粉末。有些东西飘渺仙子的眼睛刚刚看过去就直接将自己炸成了碎片。
有些东西在飘渺仙子和阮昕仪过去之前就已经在默默的挪动自己的位置了。
阮昕仪和飘渺仙子俩人的视线透过博古架的缝隙交汇了一瞬,然后她们就开始不动声色的捕捉起了这间密室里已经生了灵智的某个东西。
像大型超市一样的密室里藏着许许多多她们在修为低的时候可遇而不可求的材料。
只是,这些东西里有一部分好像都是劣质品!
还是那种放了很多年,灵气都快要耗尽的劣质品!
俩人看着材质相同的博古架上的不同收藏。
嗯!这个法器在修真界花50个中品灵石就可以请到器修,帮忙将缺损的部分修补好!
这个爆裂符最后的一笔画的有些问题,成型的时候注入的灵力似乎停滞了片刻,让灵力没有完全覆盖在符箓本身。
这幅画看起来少了些神韵,起笔的时候看起来像是有金丹期画修的巅峰的水平。但是,到了后期这幅画就开始后继无力、灵力虚浮,以至于最后落笔的时候有了灵力枯竭之象。
看起来作画之人必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让他的神魂连一幅画的时间都经受不住!
这幅画如果用来当做法器的话,应该只能挡住筑基中期的弟子全力一击。
这个阵盘……嘶!哪个大傻春在阵盘上撒了童子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