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伤心的女儿歉疚的娘
郎晔怎么也没想到费县比南安还要不如,仅有一家客栈不说,房间居然只有五间?五间房也好意思称客栈?
“客官,刚好还剩两间客房,小的带你们过去?”天色已晚还能来两单生意,掌柜的眉开眼笑的。
“只有两间了?”郎晔有点不信,这破店不会还想搞什么饥饿营销吧?
身姿伟岸、卓尔不群,衣着又是一尘不染,这俊帅青年用脚后跟想想都知道必然出自大户人家,掌柜的不敢怠慢:“不敢欺瞒这位公子,本店虽然不大,但环境优美、干净整洁,平日里都人满为患的,今日恰逢有两间剩余已经相当不错了。”
郎晔半天沉吟不语。
“这位公子,怎么说?”
“这房间大吗?能住几人?”
掌柜心里咯噔一下,合着自己看走眼了,这只是个绣花枕头样子货?
“都是单间,但两个人也是住得下的。”
郎晔顿时无语,那就是住不下三个了。
“秦明——”
“少爷,不用顾我,我和明少爷住一间就行。”秦明肩上挂着一个人事不省的明泉,坚定地表态。
谁要管你了,要不你去柴房马厩凑合一宿?郎晔还没来得及作主,秦明已经直接问掌柜的要钥匙了。
“掌柜的,给我一间小的,大的留给我家少爷。”
掌柜的笑得有点为难,递给他一把钥匙:“都、都一样大的。”
“哦、哦......”秦明有点尴尬地看向郎晔,“少爷,那我们先去了。”
“诶,你等等,要不我们仨——”
郎晔想要咬牙坚持一晚,谁知秦明委婉地拒绝了:“少爷,不是我不愿意伺候您,实在是我晚上打呼跟打雷似的,吵着您就不好了。”
掌柜的心底送给秦大憨货一个大拇指,上道!这大少爷果真是装的,居然还想三人挤一间。
秦明不等郎晔回话,拿了钥匙直接闪人。
“怎么了,没房了吗?”养文沁先去安顿的马车,姗姗来迟。
掌柜看到靓丽的养文沁,眼前顿时一亮,忙不迭道:“有的,有的,还有一间上房。”原来还有一位姑娘,怪不得这么为难。
“啊——”听到只剩一间,养文沁如同满月的脸颊眨眼间变得通红,娇羞的模样让掌柜看得眼睛都直了。
“就一间了,你睡吧,我到马车上对付一晚。”
掌柜的肃然起敬,这位俊帅青年还是位君子。
养文沁急忙道:“夫君,你说什么呢,怎么能让你睡马车上?”
掌柜的心中的敬仰瞬间崩成渣渣,玩儿呢?都特么夫妻了,演什么柳下惠呢?
郎晔尴尬不已,认死理的姑娘还不算可怕,认夫认成死理的姑娘可吓人了!眼见掌柜的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郎晔认命地从桌上拿过最后一把钥匙。箭术惊人的养文沁眼尖得很,立马发现了,头又埋进胸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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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府内宅。
宁悬心躺在床上,眼睛眨巴眨巴看着自己母亲,心中委屈至极,眉头微蹙泪水莫名就流了出来。
齐蘅按下心事,温柔地拂去女儿眼角的泪水:“怎么又哭了?”
“娘——”
这声悲啼把冰山美人弄不会了:“这是怎么了,到底谁惹我宝贝女儿了?”
“你。”宁悬心伸出手指向母亲。
齐蘅顿感不满:“我惹你?你怎么好意思的?明知道我要来,自己居然还敢偷偷跑掉,现在倒打一耙来怪我?”
“呜呜呜——”宁悬心放声大哭。
“好啦、好啦,别哭了,我的错行了吧。”齐蘅本就心虚,看女儿可怜的模样心疼得不行,不敢再逼她。
“你错哪了?”
冰山顿时懵了:“对啊,我到底哪错了?”
宁悬心恢复了些许气力,但一想到自己和郎晔意外错过,难过不已,扭过身子不想再理母亲。
齐大冰山是什么人物?老魏和上官盈都发怵的存在,能被女儿这么忽视?直接一把将宁悬心掰了过来:“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宁悬心直接开始撒泼:“说什么说,怪你就怪你,若不是你要来,我怎么会跑?我不跑晔哥哥怎么会去寻我?晔哥哥从小就没离开过南安,现在为了我只身跑去了大幽,他连武功都没有,若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齐蘅差点伸手要敲女儿一个暴栗,拼命忍住了:“臭丫头,为了个男人你是彻底不把为娘放在眼里了!自己逃跑惹出来的事,居然怪我头上来!”
“你不来我怎么会跑?”
“我来你为什么要跑?”
“因为...因为....”宁悬心口吃了。
“说不出来了是吧,我来帮你说。因为你的这个晔哥哥他姓郎!你自己想想,当初为娘怎么嘱咐你的,你又是如何答应的?”
宁悬心不服气道:“晔哥哥姓郎怎么了,你自己不喜欢姓郎的,就把全天下所有姓郎的都一棒子打死?”
全天下所有姓郎的一句说出,齐冰山俏丽的脸颊顿时娇艳欲滴。
“嗯?表情不对,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宁悬心敏锐地感觉到不对。
齐蘅更加尴尬内疚。
宁悬心挺尸一般竖了起来:“咦,不对啊,这是晔哥哥家里!这、、这是小姨的房间!娘你怎么把我带到小姨床上来了?”
齐蘅一指将女儿按回床上:“怎么,不行吗?”
宁悬心有点慌,上官盈的房间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娘,这是郎晔小姨的房间,我们不能随便进来的。”
“我自己的房间,有什么不能进的?”齐蘅理所应当道。
宁悬心没反应过来,兀自解释道:“娘你不知道,小姨现在是陛下的......嗯?娘你说什么!!”
这事瞒不住,肯定是要跟女儿坦白的,齐蘅稳稳心神,语气平静道:“就是字面的意思。”
“你把郎晔小姨赶跑了,打算鸠占鹊巢?不行啊,她现在可是——”宁悬心又挣扎坐了起来。
齐蘅这次没把她按下去,只是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上官盈已经走了,这房间现在由我住。”
“娘你是不是病了?”宁悬心伸手探向母亲额头。
齐蘅一把打开女儿的手,破罐子破摔道:“我、我和郎翌宁在一起了,懂、懂了没有。”
宁悬心瞳孔地震:“你和郎叔?”
齐蘅内疚地点点头,宁悬心一阵天旋地转,大眼睛里瞬间噙满泪水,感觉整颗心脏都不会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