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订完船就可以出海,没想到丰收号却检查出了问题。
船厂的工程师在检查丰收号船头撞击的部位时,发现凹陷的地方有一条暗缝。
人眼根本看不出来,上了机器才检测出来。
这条暗缝倒是不长,一般情况下没啥事,不会出问题。
但久而久之,或者遇到大风大浪的天气,就非常有可能裂开,到时候海水倒灌进来,整条船就完了。
因此,必须马上进行修补。
好在暗缝是在水面之上,不需要整艘船上岸,可以直接进行修补工作。
不过,需要的时间不短。
他们只好耐心地等待。
大家也下了船,趁此机会去了一趟市内,采购了此次出海所需要物资。
另外,冯晔还找到并买了一台望远镜回来。
他惦记这玩意好久了,之前要么忘记了,要么就是没时间。
今天,终于是得偿所愿了。
这是一台双筒望远镜,放大倍数10倍,视野开阔,成像清晰,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质感。
有了它,以后在海上碰到海鸟群,就不用担心跟丢了。
东西都买好后,大家又回到了船厂继续等待起来。
一直到晚上八点过后,修补工作才终于结束。
工程师们随后又对修补的地方进行了仔细的检查,确保没有问题。
检查是免费,但修补的费用却不可能免。
萧昭军付过钱后,两艘船启动,离开了船厂,前往市渔业码头加油加冰。
等这些准备工作都做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尽管夜深了,但此时的码头还挺热闹的。
有不少渔船出海刚刚回来,停靠在岸边往下卸着渔获,准备拉到海鲜批发市场销售。
也有一些大船,像他们一样,正忙着做出海前的准备工作。
码头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好一幅繁忙而有序的画面。
海面上,也闪烁着不少渔火,有的在往码头靠近,有的正在远去。
两艘船先后加完柴油和冰块,缓缓驶离了渔业码头,朝着茫茫大海进发。
月光如水,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给这漆黑的夜添上了一抹淡淡的银辉。
海风徐徐,吹拂在每个人的脸庞上,带来一丝惬意与凉爽。
随着两艘船渐行渐远,码头上喧嚣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模糊,直至完全消失。
耳畔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舷的哗哗声,以及柴油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
大家在甲板上没待多久,就全都去了睡舱休息。
刚出发没多久,距离作业海域还远着呢,也没啥活是需要干的。
差不多要等到天亮,才能进入作业海域,开始下网捕鱼。
得休息好了,养足了精神,明天起来后才好干活。
船是冯暄在开,今晚也不用轮班了,冯晔可以一觉睡到天亮。
闭着眼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啥时候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太阳都升起来了。
冯晔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出去。
驾驶室里面开船的人,已经换成了阿灿。
“下网多久了?”
“六点半下的网,已经一个小时了。”
“哦。”
“锅里给你留了稀饭。”
“知道了。”
冯晔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驾驶室,去洗漱和吃早饭。
既然没有说其他的,那就表示夜里一切正常,没有什么突发情况。
否则,以阿灿心里藏不住事的性格,早就嚷嚷开了。
当然,也有可能冯暄没有跟他说。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时间在悄然流逝,也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
冯晔和船工们都去了船尾,开始起网。
在机器的轰鸣声中,网口缓缓露出水面,紧接着被拉上船。
大家都屏息以待,目光紧紧盯着海面,期待着这一网能有好收获。
收上船的网越来越多,最终网囊显露,浮出了水面。
网里,一条条鱼儿在阳光下闪耀着金灿灿的光芒。
“呦呵,黄色的,这是梅童还是小黄瓜啊?有点看不清。”
“个头不大,梅童的可能性更大。”
“嗯,我也觉得是梅童,我们前天捕到梅童的地方不也是在这附近吗?兴许它们还没有离开呢。”
“梅童好啊,比小黄瓜的价钱高……”
冯晔看着网中的收获,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一网,收获颇丰,有个5000多斤的样子。
看来鱼儿确实没有全部散去,还有很多聚集在这片海域里。
要知道,除了第一次出海好运地碰到了大魔鬼鱼群,头几网大丰收。
后面两次出海的前一两天的收获都不怎么样,一网收上来顶多也就三四千斤。
网囊收上来,倒出来一看,还真是梅童鱼。
不过,并不是一整网都是,仅仅只有表面一层,估计不到一千斤。
下面则是各种杂七杂八的鱼虾蟹,品种繁多,值钱的和不值钱的都有。
大家把拖网整理好,重新放下去后,就开始分拣渔获。
从起这地一网开始,捕捞作业就没有停过。
一直到第三天快中午的时候,鱼舱快满了,一早联系的收鲜船过来了,才停了下来卖货。
然后,又开始继续拖网。
这一趟出海无惊无喜,平平淡淡,也顺顺利利的。
大家日复一日,按部就班地重复着收网下网、分拣渔获。
在冯晔看来,收获也一般,没有碰到鱼群,也没有捕捞到稀罕的好东西和体型大的鱼类。
不过,在别人看来,收获却非常的好。。
后面平均每两天联系一次收鲜船,整船货都能卖到五六千块钱以上。
当然,实际到手不可能每次都有这么多,偶尔得补充一下物资。
比如,柴油、冰块、淡水什么的。
直到在海上待了半个来月,到了月底,准备返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