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敖羽对付柳如云的云阁众人的时候,几乎同时,小魔宗的魔云寿也已经带着小魔宗的弟子赶到了山谷之中,而在这里,白凌霜已经带着隐门的弟子严阵以待。
魔云寿抬头看着屹立于山巅之上的白凌霜,眯着眼打量了一下这个身穿银白色战甲,手持一杆长枪的少年。
虽然二人还没交手,但是这个穿着银白色战甲的少年给了他一种危险的感觉。
“我乃小魔宗的魔云寿,殿王巅峰修为,你是何人?你殿王巅峰的修为,肯定不是那个隐龙。”
“哦?难不成就不能是隐龙已经突破到了殿王巅峰的修为?”白凌霜笑道。
“不可能,虽然我之前没有见过隐龙,但是根据描述,你不是他,所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隐龙不出来?难不成是怕了见小爷?”
“若是怕了的话就早点认输投降,老老实实将灵药交出来,还能少吃点皮肉之苦。”
白凌霜故做思忖的说道:“确实是有点怕见你,不过主要是怕见了你会有些失望,觉得怎么就这样一个对手。”说完还故意摊了摊手。
“哦?不要以为你有殿王巅峰的修为就可以在本少主面前装腔作势,你还不够资格。把隐龙叫出来吧!你一个无名小卒还没有资格和本少主对话。不要浪费本少主的时间。”
不料白凌霜却是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摇头说道:“就凭你这个无名小卒,还想见我们的门主,那是想都不要想了,不过你若是愿意立誓投降的话,那我不介意为你引荐一番。”
“不过我们门主愿不愿意见你就不好说了。”
闻言,整个山谷都响起了隐门众弟子的嗤笑声。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你会自己的愚蠢而后悔的。”魔云寿脸色阴霾的说道。
“唉,真是不听劝啊,那就打到你服为止吧,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面子的,不过你自己不识趣,那就没必要了。”白凌霜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不过手中的银白色长枪却是一转,一点寒芒直接刺向魔云寿。
“好胆。”魔云寿取出一柄厚背宽刃刀,双手横握挡于身前,挡下了白凌霜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不过二人很快就继续交战在一起,而魔云寿麾下的弟子也是朝着隐门的弟子冲杀而去。
不过在沈飞的带领下,众弟子都布置下三光聚源阵来面对小魔宗弟子的攻势。
魔云寿认为凭借自己带来的弟子,肯定可以让隐门的弟子一触即溃,但是他转过头看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出现自己预料到的场景。
跟着自己来的小魔宗的弟子根本难以短时间击败隐门的弟子,被隐门的弟子以阵法死死挡住,看着隐门弟子三人一组,身上流光溢彩的阵法纹路的时候,魔云寿感到事态要超出他们的控制了,这个隐门不简单。
就这短暂的交手,他就已经发现面前这个银甲少年的难缠,自己根本难以短时间内击败他,甚至自己还有可能落入下风。
“可恶,怎么会这样。”之前还信誓旦旦简单拿下隐门的魔云寿,现在却感觉到一阵无力。
“和我战斗竟然还敢分神,你是不是有些托大了?”白凌霜说道。
又是一击刺出,魔云寿连忙拉开距离,“既然你要我认真对待的话,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实实力。”
说完,魔云寿周身的气势开始凝聚,手中握着的大刀之上也是覆盖了熊熊燃烧的魔焰,让周身的温度都上升了不少。
白凌霜也收起之前略有些玩世不恭的态度,双手斜握长枪,长枪之上已经布满寒霜,枪尖也变得幽蓝。
“魔焰斩。”
“霜华之盾。”
魔云寿率先发难,一道灼热的三丈刀芒斩出,所过之处都化为了岩浆,刀芒还未到跟前,白凌霜就已经能感到那灼热的气浪到了面前。
不过一层冰蓝色的护盾就抵挡了那灼热的刀芒,刀芒斩在冰盾之上,发出一阵“嗤嗤”声响,冰屑与火星四溅,冰盾和刀芒都在迅速消融。
这一击二人势均力敌,二人也没有客气,又冲击到一起,在魔焰和冰盾的作用下,形成了一阵雾气,二人在雾气之中不断碰撞。
魔云寿虽然体型不如魔夜炫那边壮硕,但是也是走的势大力沉的路子。
而白凌霜则是潇洒飘逸,力量也不逊色,而且更加灵活,这一时之间,让魔云寿感到十分难受。
而且在二人的兵刃不断碰撞之下,白凌霜的寒冰之力透过大刀传递到他的手臂,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经脉之中也有冰寒之力侵蚀进去了,让他需要以体内的魔焰之力来压制。
而且让他郁闷的是,自己的魔焰之力好像对白凌霜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若是白凌霜知道魔云寿的想法的话肯定会感到好笑,他在经过冰炎天王的传授之后已经做到了冰火双属性的运用自如,魔焰之力虽然有点麻烦,但是想要给他造成多大麻烦的话,那还不够。
但是对于此时的魔云寿来说,却是有些难以忍受,此时二人周边的环境已经被他们破坏的千疮百孔,魔焰和冰晶遍地都是。
魔云寿再看了一下山谷口战斗的其他弟子,在隐门阵法的加持之下,小魔宗的弟子根本就没有机会和能力突破隐门弟子的防线,隐门弟子凭借阵法的加持,和小魔宗的弟子打的有来有回,简直就成为了隐门练兵的对象。
而在山谷之中的豹飏和魔夜炫看着外边的情形,魔夜炫笑道:“这位魔云寿不是白兄弟的对手,看样子这次没有什么问题了,不过不知道隐龙兄弟那边怎么样了。”
豹飏说道:“你就放心吧,隐龙兄弟的手段可不简单,之前就不比我们差,现在掌握阵法之力之后更是今非昔比,还有耿煜在一旁策应,应该问题不大。”
“我们应该要考虑的我们这边会不会有什么变数才是,要不然隐龙兄弟怎么会让我们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