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时分,万籁俱寂,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福临居士所住的房间内。
中爷如约来到这里,轻轻敲响了门。
门缓缓开启,中爷看到福临居士,表情严肃的坐在屋子里。
她早已将仪式所需的物品准备妥当,只等中爷到来。
房间内烛火通明,映照着9张红色的符咒纸。
这些符咒纸上画着神秘的图案。
还有两张黄色的纸上,写着中爷和安阳的生辰。
大大的供桌上摆放着香炉,福临居士示意中爷,点燃九柱香插在香炉里。
供桌左方放着,中爷平时穿过的一套衣服。
在这套衣服的上衣,心脏部位和裤子的裆部,都浸满了血迹,这是取46个精壮男人的血混在一起,把衣服泡在里面3小时而成的。
在衣服的旁边,放有一个人体骨架,高度如中爷身高。
在供桌上放了一个红色大陶罐。
中爷今年46岁,46个用狼血和猴肉做成的小圆面饼,每个如一元硬币大小,都装在这个红色的陶罐里。
供桌的底下,放着两只活的纯黑色公鸡。
中爷和福临居士相对而坐,开始进行仪式。
福临居士右手和中爷的左手掌合在一起。
福临居士示意中爷闭上眼睛,并叮嘱他: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睁开眼,直到自己让他睁开才可以。
中爷顺从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做到。
福临居士看着他闭上了眼睛,然后轻声诵读:
天罡正气,驱邪除痹。
心持正念,邪咒自散。
咒由心生,亦由心解。
心怀善念,咒自消变。
苍穹之下,星辰为证。
日月星斗,助我破咒。
阴阳交感,和合共攀。
借自然之力,破邪魅之气。
清心可鉴月,涤魂似流泉。
四神守护,八方安路。
天光破暗,咒语自散。
善德映月,恶灵远隔。
咒语解封,光明降清。
破解束缚,多子添福。
诅咒之力,化为虚无。
福临居士声音低沉而有力,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随着咒语念出,有一股无形力量在屋中,悄然集结凝聚,如同能穿透时空,直达那邪恶诅咒的根源。
福临居士看着香炉里的一炷香,轰然倒下,嘴角露出微微笑容。
接着,福临居士手持朱砂笔,在中爷额头、人中处画上了复杂的驱诅符咒。
这两处符咒,在烛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继而如火焰般熊熊燃烧。
中爷紧闭双眼,忍受着符咒带来的灼热感,心中记得福临居士的叮嘱,不可睁开眼睛。
中爷诚心要与邪恶诅咒抗争。
福临居士拿起供桌上的铜铃,轻轻摇晃。
铃声清脆悦耳,具有净化心灵的力量。
福临居士看着燃香无变化,轻轻放下铜铃。
福临居士双手合拢,虔诚地祈祷着,又一次念起咒语,希望能借助神灵之力,破解那邪恶诅咒。
房间内气氛越发紧张,烛火摇曳,好像随时都会熄灭。
福临居士又一次念起咒语。
香炉里的7炷香又相继倒下。
现在香炉里只有一炷香,仍旧在燃烧,袅袅香烟还在直线上升。
福临居士点燃了,自己绘制3张符咒纸。
看到符咒纸燃尽后,她把那身带血的衣服,套在那具人体骨架上。
并把写有中爷生辰的黄色纸点燃,在那骨架身旁向左转了三圈。
然后把这燃烧的黄色纸,抛向空中。
就在此时,一道红光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只有三秒钟的功夫,红光消散不见。
福临居士又拿着,写有安阳生辰的黄纸点燃,围着那骨架,向右绕了三圈。
然后把这黄纸抛向空中,空中立马出现一束黄色的光。
黄色光三秒钟后,也消散不见。
福临居士把那骨架上,带血的衣服拿下来,放在一个铜桶里点燃。
桶中的衣服,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火势越来越大,烟雾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衣服在燃烧中扭曲变形,上面的血迹,在高温下变得愈发醒目,好似桶内盛开的一朵朵花。
火焰逐渐吞噬了衣物,它们在高温中化为片片灰烬。
铜桶底部,残留的灰烬轻轻颤动。
在烛光映照下,那些灰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最终归于沉寂。
只剩下铜桶内,一片死寂的黑暗。
福临居士又把自己绘制的6张符咒纸,放入陶罐中点燃。
红色的陶罐中,盛有46个小圆饼。
福临居士用银针刺破自己的十个手指,每个手指取三滴血,滴入陶罐中。
在烛光和月光的照耀下,陶罐上的图案似乎活了过来,蛇形纹路与星辰图案交织在一起。
里面的46个小饼被逐一点燃,它们不仅仅燃烧着,还发出微弱的蓝色光芒。
这些光芒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六芒星图案。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香,让人心跳加速,感觉时间在此刻停滞。
随着火焰的跳动,罐口处飘出若有若无的低语,像是古老的咒语在耳边回响。
每个小饼的燃烧,都伴随着一丝不可见的能量释放,它们在空中汇聚,形成了一幅幅闪烁的星座图。
福临居士静等,46个小圆饼相继点燃烧尽。
她仔细看着,中爷额头和人中上的符文变化。
中爷的额头和人中上,朱砂符咒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尤为鲜红。
随着仪式的进行,那些符咒开始缓缓地发生变化,线条像是活了过来,轻轻颤动,如同有生命般在皮肤上伸展。
朱砂的颜色由鲜红,逐渐转为深邃的赤红,又慢慢的变暗变黑,最后竟转变为紫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符咒的温度逐渐升高,中爷的额头和人中部位,感到一阵温热。
中爷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皮肤下流动,沿着符咒的轨迹,渗透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福临居士看着香炉里最后一炷香,仍然直挺挺的立在香炉中,她心里不觉有点着急。
于是她又拿起铜铃,轻轻摇动,嘴里轻声诵读着咒语。
那柱香仍然直直的立在香炉中,纹丝不动,袅袅升起的烟气直直往上走。
福临居士仍轻声念着咒语。
她又点燃了一炷香,放在了供桌下两只公鸡身上。
供桌下的两只公鸡,原本骄傲的羽毛,在烛光下失去了光泽。
它们眼神变得空洞,如同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所震慑。
突然间,它们如同得了瘟病一般,扑棱了几下翅膀。
可双腿被红色的布绳缠绕,那动作显得无力而急促,试图逃离某种无形的束缚。
几秒钟后,它们的动作完全停止了。
两只纯黑色公鸡,静静地躺在供桌下,一动不动。
供桌上的香炉里香烟缭绕,却无法掩盖那股淡淡的、令人不安的气息。
供桌下那两只公鸡,直挺挺的躺在那里。
福临居士再看那炷香,晃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倒下。
她这才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