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
刀疤脸手中的五个小孩已经卖出去四个,只剩下棒梗送都送不出去。
刀疤脸怒声道:“李老太,看你干的好事,现在这小杂种彻底砸手里了,白送都特么没人要。”
李老太眼神凶狠道:“事到如今,那就只要将他干掉,随便挖个坑将他埋掉。”
被困住双手,塞住嘴巴的棒梗,浑身颤栗,泪眼婆娑,呜呜的直摇头。
他现在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嚣张模样,眼中透露着无尽的恐惧,这几天他一天都被打三次,三天饿九顿,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刀疤脸闻言,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递给李老太,冷声道:
“动手吧!速战速决。”
李老太接过匕首,双手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她虽然心思歹毒,但她毕竟是个女人,让她杀孩子,她还真的有些下不去手,颤声道:
“刀疤哥,要不还是你来吧!”
“废物!”
刀疤脸怒骂一句,接过匕首,继续说道:
“我之前有个客户,是个挖黑煤的,将这独眼龙带过去,看他要不要,他如果都不要,那就只能将他干掉了。”
李老太欣喜道:“刀疤哥,你有这么好的客户,干嘛不早说?”
刀疤脸不耐烦道:“行了,别啰嗦了,快点赶路,此地离他家还有些远,不知道天黑之前能不能赶到?”
傍晚时分,刀疤脸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一家茅草屋前。
刀疤哥轻声道:“李老太,你先在这等着,我先进去看看情况。”
“行!”李老太提醒道:“刀疤哥,尽量买便宜点,即便不要钱,也要把这个祸害处理掉。”
“我知道!”
茅草屋内。
一个四旬老汉满脸愤怒道:“刀疤脸,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说好了,人货两清后,从此不再相见吗?”
刀疤脸腆着脸道:“辉叔,我想再卖一个孩子给你。”
辉叔气愤道:“你特么有毛病吗?老子买一个孩子给自己养老就行了,要那么多孩子干什么?赶紧滚!”
刀疤脸咬咬牙道:“辉叔,这个孩子不要钱,白送给你了。”
辉叔怔愣片刻,旋即道:“送给我我也不要,我特么养活一个孩子都困难,哪还有多余的粮食养别的孩子?”
刀疤脸劝说道:“辉叔,这个孩子你可以用来挖煤,免费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嘛!”
辉叔闻言,沉吟半晌,方才道:“孩子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吧!”
刀疤脸闻言,对着屋外大喊道:“李老太,将人带进来。”
片刻之后,棒梗就被揪进了茅草屋。
棒梗见对方皮肤黝黑,满脸横肉,满口黄牙,眼泪又流了出来,满脸悲哀的想道:
“难道我今后就要跟着这么一个男人生活吗?”
“妈妈、奶奶,你们快来救我呀!”
辉叔瞅了一眼棒梗,破口大骂道:
“刀疤脸,你特么坑我呢?老子要个残疾人有什么用?”
刀疤脸讪笑道:“辉叔,他四肢健全,只是瞎了一只眼睛,并不算残疾人,更不影响挖煤。”
辉叔冷脸道:“即便他不是残废,但他还这么小,能挖个屁的煤呀?”
李老太插话道:“这孩子已经十岁了,你再养他个三四年,他就能干重活了。”
辉叔怒吼道:“你以为老子是地主呀,哪来那么多的粮食养他三四年?”
刀疤脸阴恻恻道:“辉叔,将这小子阉了,养个一两年,他就能长到你这么高,就能干重活了。”
李老太兴奋道:“有道理,就像猪羔子,只要把下面那玩意一阉,就蹭蹭的长肉。”
棒梗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不停打颤,眼中充满了恐惧,拼命的挣扎着,嘴里不停发出呜呜声。
“啪!”
李老太抬手就是一巴掌,厉声道:“吵什么吵?”
辉叔只是淡淡的看了二人一眼,冷声道:
“你说得倒轻巧,我特么去哪里找会阉割的人?”
刀疤脸笑呵呵道:“我阉过猪,阉人也应该没问题。”
辉叔咧嘴轻笑:“看不出,你小子居然还有这种手艺,只要你将这小子阉了,我就接收他。”
刀疤脸淡笑道:“没问题!”
棒梗涕泗横流,不停摇头,眼中满是哀求。
刀疤脸面无表情道:“别怨我,要怨就怨你运气差。”
片刻之后,阉割的工具就准备好了,有刀,白酒、棉花等等。
棒梗四肢被固定在一块门板上,犹如一待宰的羔羊。
棒梗大概已经认命了,没再挣扎,面如死灰,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刀疤脸一把拔掉棒梗的裤子,举着闪着寒光的小刀,慢慢靠近棒梗…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老远。
辉叔满意的点了点头,微笑道:
“刀疤脸,你大老远的来一趟也不容易,这一元钱就当你的辛苦费吧!“
刀疤脸接过一元钱,谄笑道:“谢谢辉叔!”
“刀疤脸,时间不早了,要不要在我这里歇一夜?”
“不用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走出茅草屋,李老太嘟囔道:“这老光棍也太抠了,怎么才给一元钱?”
刀疤脸没好气道:“你快闭嘴吧!他本来是不要的,是我磨破了嘴皮,他才同意接收,有一元钱你就偷着乐吧!”
“我可警告你,下次在绑架这种有残缺的孩子,你就自然去处理。”
李老太苦笑道:“放心,吃一堑长一智,我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
“刀疤哥,下次什么时候开工?”
刀疤脸凝色道:“这段时间风声太紧了,过段时间再说了吧!”
……
千里之外的京城,秦淮茹似乎和棒梗有心灵感应,当棒梗惨叫声,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绞痛。
小当见秦淮茹脸色泛白,满脸关切道:“妈,你怎么了?”
秦淮茹放下碗筷,脸上强挤出一抹笑容,摇头道:
“没事,就是心窝有点疼,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槐花奶声奶气道:“妈妈,你是不是又在担心大哥了?”
贾张氏咒骂道:“杀千刀的人贩子,都该天打雷劈,下十八层地狱。”
“这都快一周了,派出所那群废物还没有棒梗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