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只为夫妻,至此再无情义了。
甄母病好之后就想那么做了,现在女儿入了王府,可为她撑腰后。
她就下手更绝更狠了。
也没做什么?她把姨娘通房所生的孩子一一抱来了正院抚养,拿捏着人质,让妾室们投鼠忌器,顺手出了些气,让庶子庶女多多抄习经文。
名面上说是为了甄父祈福,实则是用经文,整治庶子庶女,捎带手的移了他们的性情。
若是能学得如佛祖菩萨一般慈悲那就最好了。
实在不行,写多了经文,对她们而言也算种惩罚了。
费眼睛,费手,经文抄写多了,功夫与时间去读,去背,去抄写了。
一种阳谋,也是搓磨人最好的方式之一,无人说的来什么?
为父母祈福,抄经,是种孝道。
浣碧,流珠也跟着陪嫁去了。
原本该是一个陪嫁都没有的,可作为婆婆的舒贵太妃开恩,让人带两箱嫁妆,两个丫鬟为陪嫁,甄嬛出嫁的也不算简陋了。
原本来说私自纳在旗秀女为妾是对皇上的大不敬了。
可甄嬛她的情况不同了,人伤了脸,万万不能入选的,第一轮的验看就落选了,连宫门都不用入了。
她脸上有伤,姿色虽美,可记不上名,接下来一切选秀就与他无关了。
如今入了王府,巳是最好的去处了。
甄母阻止不得,更得罪不起王府,只能含泪把女儿送入了王府为侍妾了。
索性能带些陪嫁,她也是精细的挑拣了一番,给女儿首先带足了钱,再带些药,再带些东西,把两个箱子换了又换了,大的快不好看了,才罢手了。
临分离前,那是嘱咐了再嘱咐,吩咐了再吩咐,把能说的能做的一一办了。
甄父还是那老一套,明说了浣碧的出身,比上辈子更无耻些,说话更是直接得多了,换暗示为明示,让甄嬛找着时机直接把浣碧送给王爷为通房。
无外乎就是找个时机,让浣碧伺候王爷,无需名分,只需伺候王爷即可。
当然他不忘点名浣碧生母的出身,近乎直说了,就怕女儿装傻,或不愿听自己的。
甄嬛迫于压力答应了,因为她也有父母手足要顾。
今生多了那么多意外,她不再是那个骄傲的甄嬛了。
她得顾及母亲,妹妹,哥哥。
她对心更死,更寒凉了,临出嫁前,在闺房想起了幼年得时光,真得美好极了。
父亲文雅守礼,是个翩翩君子。
哥哥爱读书,是个活泼少年。
母亲温柔端庄,一切都那么美好。
妹妹一个个的到来,一切也是那么美好了。
哪怕有个碍眼的浣碧,家里依旧是幸福的模样。
可什么时候变了呢?她们伤了脸之后,一切都变了,所谓的疼爱,所谓的美好,都是虚假的幻影,一戳就破了。
父亲早就背叛了母亲,甚至于在母亲容颜不再时,选择了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她想了一夜,莫名想起了初初见了一面的人,却也只是枉然了,余下心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