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微走了过去,站到他前面,才开口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大婚之前,不见面吗?”
谢暄上前两步,伸出手,将云初微拉入怀中,紧紧圈住。
他声音低沉:“微微,我今晚特别想你。我等不了这么久了,我想要立即见到你,所以就来了。”
他本来就不相信大婚前不能见面的说法,或者说,他更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将最好的给云初微,让她顺心如意。
所以,他实在忍不住后,就直接过来了。
云初微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看着他笑了笑,说:“现在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不。”谢暄直接拒绝,他稍稍弯腰,直接将云初微的打横抱起,“你不在,我睡不好,你陪我睡会。”
云初微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窗户旁传来动静。
她朝着窗户方向看去,心中泛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这个点会来爬她的窗户的,除了谢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谢昕。
因为是国丧,谢昕在天启帝驾崩后不久,就回京了。
之前给天启帝守灵,谢昕倒是没机会爬她的窗。
但是,这不代表,谢昕将这习惯改掉了。
云初微刚想着,果然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女子从窗户翻了进来。
正是谢昕。
“微微,我睡不着,找你一起睡……”
谢昕没看清楚屋内情况,就喊了一声。
下一瞬,她看清楚了屋内的情况,同时也对上了谢暄那冷若霜雪的眼神。
她整个人怔住了,她的脑海里开始闪过无数关于应对这个场景的念头。
她最后决定先发制人。
“皇兄,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偷偷来见微微?你们大婚前不能见面,你不知道吗?你……”
谢暄冷笑出声:“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谢昕,你为何会在这里?还有,微微是你叫的吗?”
谢昕听出谢暄生气了,她给云初微使眼色,示意她开口说些什么。
云初微冲谢昕笑了笑,确实一言不发。
意思很明显,就谢昕自己搞出来的事情,自己处理,别扯她。
谢昕嘴角抽了抽,最后只能朝着谢暄赔笑道:“皇兄说得对,我不应该叫微微,我应该叫皇嫂。皇兄,有没有人说过,你跟皇嫂容貌相配,才学相衬,简直天作之合,天生一对!”
谢暄的脸色随着谢昕的话渐渐缓和。
谢昕继续道:“我找皇嫂其实有一点小事。既然皇兄在,我就不打扰了!皇兄再见!”
谢昕说完,一溜烟翻窗跑了。
云初微看着谢昕狼狈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
谢暄垂头看着怀中的人,低声道:“你还笑?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云初微笑意未减,她笑盈盈地道:“很显然,她也是翻窗来见我的,跟你一样!”
谢暄皱起眉头。
从谢昕轻车熟路的举动,再加上周围绣衣卫视而不见的态度,
可以看出,这绝对不是第一次了。
想到这里,谢暄脸色阴沉,阴云密布。
但他并未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抱着云初微。
云初微见状,勾住他的脖颈,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问道:“你难道要吃女子的醋吗?”
谢暄抱着她来到床榻旁,将她放在床上躺着,才回应:“嗯,微微,我在吃醋。”
想到他在北疆孤枕难眠的时候,谢昕有可能躺在云初微床榻上睡觉,他就觉得醋意翻涌。
云初微有些好笑,却认真地问:“那怎么办。”
谢暄在床沿坐下,撑着手俯看云初微,正色道:“微微,哄我!”
云初微坐起来,挪近他,在他唇瓣上亲了亲,问道:“这样哄行吗?”
“不够!”谢暄索性将云初微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
“继续。”他低头望着面对面,近在咫尺的女子,哑声道。
云初微倒也没多说什么,她勾住谢暄的脖颈,吻住了他的唇。
亲吻间,她扯开了谢暄的衣衫。
随后,细密的吻向下作乱。
“微微……”谢暄气息不稳,喊了云初微一声。
云初微并未收敛,只是在亲吻间隙,问了一句:“这样哄你,可喜欢?”
“嗯……”谢暄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应。
-
这一天之后,登基和大婚事宜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谢暄却每晚都来找云初微。
这也导致谢昕没办法在晚间来找云初微,她只能白天来找云初微。
“真不知道皇兄搞什么玩意。这没几天就成亲了,到时候就能天天待在一起了,现在为何还要每晚都来找你?他知不知道,他打扰我来见你了?”谢昕抱怨道。
云初微忍不住笑起来:“有没有可能,他就是故意的?”
谢昕听了,也明白了云初微的意思,哼了哼道:“真是个小气鬼!”
这时候,宫中有人给她送来回来成亲用的凤冠和凤袍。
火红的嫁衣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上边还缀着数不清的宝石和珍珠,华美异常。
凤冠以黄金为主,上边是宝石雕琢、拼接的凤凰,还有珍珠、玉石作为装饰,珠宝垂链,一步一响,摇曳生姿。
谢昕看了一圈,却并未看到盖头。
她问那介绍衣服的老嬷嬷:“嬷嬷,你是不是忘了盖头?”
老嬷嬷听了这话,陪笑道:“老奴怎么敢忘记?只是陛下说,娘娘不用戴盖头。不单止盖头,所有遮挡视线的东西,都不必用!”
谢昕皱眉,有些不解:“皇兄又抽什么疯?”
云初微垂眸,没有说话。
上一世的事情历历在目,就是因为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在没有防备,被谢晟一刀捅死。
重生后,她对盖头其实是犯怵的。
但她从未跟谢暄说过这件事,因为她是相信谢暄的。
她倒是没想到,即便他没说,谢暄也考虑到了。
谢昕见云初微没有说话,凑近了她几分,问道:“你在想什么?”
云初微抬头,笑盈盈地道:“不用盖头也挺好的,凤驾游街的时候,还可以看看风景。”
谢昕想了想,点头道:“也对!同是成亲,为何男人就可以坐在高头大马上,打马游街,风光无限。女子却要盖着盖头,连前路都瞧不见,彷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