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心里本就没多少想法,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闫埠贵,嘴里不咸不淡地喊了一声:“三大爷。”
其实刘光天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想就算说了也未必能改变什么,索性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而且刘光天知道闫埠贵现在已经背叛了他们,所以什么都不想和闫埠贵说。
刘光天现在很是后悔,本来还只是想收拾刘光奇和许大茂的,没有想到害了自己的爸爸。
甚至因为这件事把自己的妈妈给害死了,刘光天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件事要是被自己的爸爸刘海中知道了,还不得杀了自己啊。
所以刘光天知道这件事谁都不能说,但是又担心在监狱里的许大茂胡说八道,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闫埠贵见状,本想开口追问,但见刘光天脸色阴沉,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到嘴边的话又生生憋了回去。
刘光天知道现在只能拿着所有的钱先把自己妈妈的事给解决了,之后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到时候自己就拿着钱跑路,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抓到自己啊。
正当闫埠贵准备出去闲逛时,却不想迎面撞见了刘海中家的保姆小张。
“小张啊,你过来,我有件事要问你。”闫埠贵连忙招手,叫住了小张。
小张是刘海中家雇来的保姆,自然知道闫埠贵是个老师,对他也颇为敬重,见闫埠贵叫自己,便赶忙走了过去。
重点是小张不知道为什么刘家会撵走自己,要知道闫家现在也只有闫老师一个人住啊,看看能不能招自己在家里照顾他啊。
省的到时候没有工作自己还是要回去的,小张可不想再回去受罪了。
“闫老师,您有啥事要问我呀?”小张一脸疑惑地看着闫埠贵。
闫埠贵见状,愈发好奇起来,追问道:“小张啊,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咋回事?”
闫埠贵只是觉得刘光天的态度不对,以前的时候虽然也不会和自己说很多的话,但是还是会好好的和自己说话的,不像是今天这个样子。
小张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说道:“闫老师,您是真不知道啊。刘大爷不知道咋回事,刘大妈就因为听说了一件事,突然就昏过去了,然后被送去了医院。我刚才看见刘光天,本来想问问情况的,可刘光天叫我先回去,我也不好多问。”
闫埠贵站在后院,凝视着这片熟悉的空间,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他觉得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
闫埠贵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后,决定不再纠结于这种奇怪的感觉。他迈开脚步,径直走向后院,心想等会儿再去许大茂那里瞧一瞧。
小张看着闫埠贵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于是笑了笑:“闫老师,你现在也是一个人,你看需不需要请一个保姆啊。”
闫埠贵可不想花钱给别人,于是笑了笑:“小张啊,我一个人照顾自己就很好了,还有钱请保姆。”说完闫埠贵直接去了后院了。
小张一看自己确实是没戏了,于是就走了,毕竟自己还要抓紧时间找下家啊。
当闫埠贵来到后院时,恰好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正在忙碌地收拾着。他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光天啊,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到底是发生了啥事啊?”
刘光天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低着头继续手中的活计。然而,一旁的刘光福毕竟还是个孩子,他忍不住抽泣起来,哽咽着说道:“三大爷,我妈……我妈她走了……”
刘光天本来还想要阻止的,但是实在是难受啊,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话音未落,刘光福的泪水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他小小的身体因为悲伤而颤抖着。
闫埠贵见状,心中也不禁一紧,一种难受的感觉涌上心头。毕竟,虽然平日里大家难免有些磕磕碰碰、打打闹闹,但毕竟也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而且,他自己的老伴也已经离世,对这种生离死别的痛苦,他有着切身的体会。
闫埠贵连忙安慰道:“光福啊,别哭别哭,你慢慢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刘光福抽泣着,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刘光天咳嗽了一声打断。刘光天抬起头,看着闫埠贵,缓声道:“三大爷,我妈她有点高血压,所以才会突然生病的……”
闫埠贵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高血压这种病可大可小,如果不注意控制,很容易引发严重的后果。
闫埠贵又安慰了刘光福几句,然后转身离开了后院。他心里还惦记着要去许大茂那里看一看,希望那边一切都好。
闫埠贵原本是打算过来帮帮忙的,但到了这里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茫然地站在原地,环顾四周,看着刘家的情况,心中渐渐有了一些猜测。
他心想:“看这情形,应该是许大茂收拾了刘海中,把他逼得走投无路了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闫埠贵决定去许大茂的工厂看看。然而,当他到达工厂时,却惊讶地发现工厂的大门紧闭着,似乎已经停止了运营。
闫埠贵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是因为放假了吗?”他不禁有些高兴起来,觉得自己来得还挺是时候。
就在这时,他恰好碰到了许大茂工厂的看门人——小胡。闫埠贵对小胡还是有些印象的,于是他连忙喊道:“小胡,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小胡听到有人叫他,便走了过来。闫埠贵见状,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递给小胡,并笑着说道:“小胡啊,你给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大茂的工厂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
小胡接过烟,看了一眼闫埠贵,然后叹了口气说道:“闫老师,您还不知道呢,老板的物资都被抓了,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呢。厂里的工人也都被开除了,我这也是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