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七八条流浪狗一瞬间变成机甲战士后,宁宝山大脑彻底宕机了。
揉了揉眼睛,宁宝山发现不是幻觉。
之前的金毛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名一身金甲的机甲战士。
死死的盯着宁宝山,大金毛发出机械的声音说道:
“目标已锁定,原始兽,进攻!”
嘭嘭嘭!
小巷里传来了打斗声,一分钟后宁宝山躺在了地上。
人力再强你也不能跟机械打。
站在宁宝山身前,大金毛眼神发出一道光波。
“目标以丧失战斗力,恢复野兽形态。”
随着一阵机械的响动声,七八条流浪犬一瞬间就散了。
当七八条流浪犬离开小巷后,赵克敌带着甘迪亚走了过来。
甘迪亚人都傻了,这一刻甘迪亚无比庆幸自己是个卧底。
就这一群机甲战士谁能顶的住啊,还是双形态。
赵克敌挥了挥手,几名手下将宁宝山带走了。
拿出手机,赵克敌拨通了徐宾的电话。
“少爷,人已经解决了。”
“嗯,知道了。”
挂断电话,徐宾笑着冲走进幼儿园的徐文君还有徐文宣摆了摆手。
回到车上,徐宾将电话打给了徐龙象。
电话都要播出去了,徐宾挂断了电话。
这个电话,徐宾不打了。
“订机票。”
.....
北欧,圣玛丽私立医院内。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徐宾捧着一束鲜花手里拎着一个箱子来到了一间病房前。
站在病房前的院长此时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一大早,一支内务部队接管了医院的防务,这名院长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来到病房前,徐宾看着院长笑了笑问道:“人醒了吗?”
“已经醒了,还能吃点东西。”
院长也感觉很神奇。
最近一段时间秦邵清醒的时间很短。
但是内务部队叫医生给秦邵打了一针后秦邵竟然恢复了精神,甚至身体机能都有恢复。
点点头,徐宾走进了病房。
正坐在病房的秦邵看了一眼徐宾,随后凝声道:
“你是徐悦澄?”
徐宾笑了笑后说道:
“秦叔,我是徐悦澄,来看看你。”
秦邵打量了徐宾好久后说道: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你,第一次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婴儿。”
徐宾将鲜花放在床头,随手打开了一个金属箱子。
金属箱子一被开到后冒出了一道寒气,里面都是类似试剂一样的东西。
把箱子放在秦邵的床头柜上,徐宾拉了一张椅子坐下说道:
“那我得谢谢当年秦叔不杀之恩。”
“你不用谢我,是你的造化大而已。
今天来是找我摊牌还是送我上路。
其实没有必要的,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当然了,你想亲手报仇也不是不可以。”
死亡面前,秦邵一点都没怕。
“秦叔,你对徐家无情,徐家不能对你无义。
两天前,蔡徐丁派人去绑架了我的儿女。
我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没有成功。
这件事我没告诉我的父亲。
当然了我今天来也不是难为秦叔的,我就是想听个故事。
你为什么对蔡徐丁那么好?
就是因为他的母亲,真是因为爱情?”
秦邵闻言笑了笑说道:“那不然那?”
顿了顿,秦邵笑着说道:
“悦澄啊,我和你父亲是一个大院长大的。
小丁的母亲阿兰也是。
不过我和阿兰并没有徐龙象那么强悍的家庭背景。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你父亲吗?
我告诉你,因为阿兰喜欢徐龙象,但是徐龙象喜欢你的母亲。
阿兰恨你的父亲,我就也恨你的父亲。
原本我们是打算狸猫换太子的,谁知道那个孩子命薄。
那件事后,阿兰说不想再争了,我也打算算了。
谁知道马家的一个不成器子弟竟然强暴了阿兰,阿兰也怀上了马家的骨肉。
你知道阿兰为什么会死吗?
因为这件事她没敢告诉徐龙象。
一旦徐龙象知道这件事必然会和马家闹个鸡犬不宁。
我恨徐龙象的一点就是他明明不喜欢阿兰,还拿阿兰当妹妹。
这给了阿兰无尽的幻想。
阿兰为了掩饰这件事嫁给了一个姓蔡的人。
谁知道那个马家人的老婆知道了这件事,她竟然派人灭了蔡家满门。
悦澄,你说我该不该报仇?
该不该让小丁这个孩子得到他该有的一切?”
徐宾听着这些陈年往事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你应该去找马家报仇。”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我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一切的根底就是徐龙象。
如果他当年接受了阿兰一切都不会发生。”
徐宾再一次无奈了。
秦邵无疑是一个人物,但是也是一只超级大舔狗,无可救药那种。
站起身,徐宾点点头说道:
“好了,故事我听完了。
秦叔,好好养病吧。
这个箱子里是特效药,总计十二支,一个星期使用一支。
一个疗程后,你的病就会痊愈。
你想报复徐家,我给你这个机会。”
徐宾的话直接叫秦邵愣住了。
看着徐宾要走,秦邵喊道:
“徐悦澄,你什么意思?”
徐宾转过头笑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告诉你,你这辈子永远都得欠徐家的。”
留下一句话,徐宾径直出了病房。
病房里的秦邵愣神了好久。
良久后,秦邵看着那个箱子里的药剂笑了。
“徐龙象,你的儿子比你狠啊。
你只是杀人,他是诛心。
哼,老子这辈子就不可能欠你们徐家的。”
说罢,秦邵直接将装着药剂的箱子打翻在地。
那足够引起很多人癫狂的药剂直接碎成了粉末。
看着地上的药剂,秦邵打开了衣柜拿出一套自己最喜欢的衣服。
收拾妥当后,秦邵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一瓶药。
.....
蔡徐丁别墅外,一支车队停在公路旁。
车队里的人员都是秦邵的心腹手下。
徐宾来了,这些人都知道。
但是他们什么都不敢做,他们不知道徐宾是来做什么的。
可是得知徐宾给了秦邵特效药后,这些人猜到了徐宾的想法。
徐宾是要秦邵自己选。
是诛心一般的活着还是给自己一个体面。
所有人都在等医院的消息。
叮铃铃,秦邵心腹手下洪武的手机响了。
接通电话后,洪武叹了口气说道:“知道了。”
放下电话,洪武缓缓说道:
“大哥....走了。
他不愿意接受徐家的施舍。”
看了洪武一眼,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说道:“老洪,下决心吧,不能任由那个孩子疯下去了。
他已经有点偏执了。
不解决他,我们都有危险。”
“是啊,再任由他胡闹下去,徐家必然会对我们出手。
我们可都是叛徒啊。
徐家够仁义了。
哎,请蔡少爷上路吧,这个人是癫的,已经不受控制了。”
“嗯。”
白头发老者听着洪武的话拨通了手机。
有些刺必须得拔了。
秦邵不死,他们还能在秦邵的带领下去拥护蔡徐丁。
因为秦邵是理智的,是能控制住局面的。
但是蔡徐丁不一样。
绑徐宾孩子这种事都能做出来,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五分钟后,蔡徐丁的别墅内传来了枪声。
......
徐宾离开了秦邵的病房后没有离开这座城市,反倒是找了一间酒店住下。
酒店的大堂里,徐宾正在看着一个钢琴师在弹钢琴。
虽然听不出是什么曲目,但是挺好听的。
也就是在酒店里,要不然徐宾高低得喊一句商。
就在徐宾听音乐的时候,徐迦叶跑了过来。
“少爷,秦邵自杀了。”
徐宾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五分钟前,蔡徐丁也自杀了,身后中了七枪。”
听到这个消息,徐宾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秦邵对蔡徐丁有感情,那些手下可没有啊。
迦叶,订机票,我们回家了。
以后前路都是风景,没有敌人。”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