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有点委屈,明明当初华警官对她有好感的,也不知道那位秦大小姐当初来这对对他讲了一句什么话,就突然对她敬而远之了。
华生见她有点难受,又说道:“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好好地把工作做好,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说完之后,转身上楼了。
阿敏看着他笔直挺阔的背影,难受极了。
第二天华生再回办公室的时候,有人把报告递到他的面前,“阿敏转组了。”
“嗯。”华生应下后,当即在报告上签下了同意的意见。
报告刚送走,桌上的电话就响了,他伸手接起,里面就传来秦清的声音,“华警官,你那一万块钱还想不想要?”
华生沉默了一下,良久才开口道:“不用了。”
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他不想再起涟漪,既然如此,那也不应该再给大小姐希望,让她好好的去找下一个男人吧。
“不是吧,一万块你也不要,是嫌少了吗?”
“没有,也不是什么大事。”华生淡然地回她。
秦清叹了一口气,“那算了。”
没想到这家伙比当初的秦嘉炫还难搞。
秦仲坐在大厅里翻看着报纸,听到女儿叹气,问道:“华生拒绝了?”
秦清耷拉着脑袋坐到秦仲的旁边,又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爸,我有点难受。”
秦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华生这个小子有权有势的家庭出身,而且有极强的信念感,没这么容易搞定的。
不过既然用金钱拿不下他,那就去拿别人好了。”
秦清当即反对,“可我的初吻都给他了呀。”
秦仲不以为然,“那你就当谈过之后分了,现在的年轻人谁还不谈几个男女朋友了,行了,我一个老友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一表人才,你要不要见见?”
“做什么?的”
“律政司的儿子,曾耀辉。”
在港城除了港督,就是三大政司,这三大政司分别是布政司、财政司和律政司。
秦清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兴趣。”
“为什么?”秦仲不解。
“长得丑。”
秦仲哭笑不得,“你都见过他,怎么知道人家长得丑?”
秦清坐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又不是没在电视上见过他的父母,就那样的能好看到哪里去,他们家为了政商结合,还真是什么都不讲究。”
幸好秦家从老祖宗起就喜欢好看的,取的媳妇不管身份如何,那都是貌美如花。
生出来的孩子都还能看。
秦仲哭笑不得,“好看的人其实看久了都一个样,最重要的脾气合得来,你看看阿炫。”
秦清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父亲,“爸,你这话要是让阿炫听到,他非得跟你辩上个三天三夜,他可是说了整个港城没有人有小嫂子的身材好。”
秦仲笑了,“行,我错了,是我的眼光过时了。”
现在的港城确实流行多元审美,什么气质美人,纯欲风,玉女掌门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
见女儿依旧瞪着自己,又解释道:“我的意思不是说她不美,而是在说人品内在更重要。”
秦清这才发现,老父亲的审美真的很过时了,于是又问了一句,“我怎么样?”
“要说实话吗?”
“当然。”
秦仲打量了她一眼,不是标准的三庭五眼,但身条匀称高挑,“还行,身材还不错。”
秦清拧了拧眉,“你果然老了,我可是港城时尚圈公认的美人。”
秦仲点头承认,“我是老了。”
“那以你老人家的眼光来看,谁是美女?”
秦仲想了一下,“沈清宜,陈幼慧都是美女。”
陈幼慧是港城老牌美女明星。
秦清翻了个白眼,只能说男女审美差异太大了,“这不就是我见犹怜的清冷小白花嘛。”
“所以我说自己老了嘛。”
秦清拧着他的耳朵,指着墙上的画报,“爸,你看看墙上最新一界的港姐,就是我这个类型的哦,还有最近很火的楚红玲就是小嫂子那种类型的。
还有啊,我再纠正一下你对男人的审美,律政司这样的绝对不行,你得以我陆家大表哥为基本往上,如果没有这种,那就只能是华生了。”
秦仲捏了捏眉心,“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陆砚那样的也就罢了,还要往上,港城娱乐圈都难找,这臭丫头不是明摆着非华生不可了吗?
秦清得意地撇撇嘴,“那你就别操这份心了。”
“行了,我知道了。”秦仲在婚事上绝对给儿女自由,于是起身道:“那我过去打个电话回绝一下人家,免得人家白期望。”
秦仲给布政司曾海善打了个电话。
对方接到电话,有些失望,但也还算客气。
儿子曾耀辉听到这个消息,气恼地讽刺道:“真是不知好歹,港城的第一个豪门又怎么样,不也就是个商人之女而已吗。”
“好啦,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的,既然是联姻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是不是?”父亲宽慰道。
曾耀辉气呼呼地出门。
一处隔间饭桌上,华生和几名警官正一边吃饭,一边监视注意着对面桌上其中一个男人的举动。
就在华生低头全神贯注地听着对面的动静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从身后传到了他的耳朵。
“早就说这位秦大小姐眼高于顶,嚣张至极,又没教养,没想到连你都敢直接拒绝?”
“真是给脸不要脸,还以为咱们耀辉是那些求着联姻的商人之子呢。”
“耀辉啊,照咱们兄弟几个说,这就是朵带刺的玫瑰,虽然是娇养的,但性子野得很呢,根本配不上你。”
“这种征服起来才有欲望。”曾耀辉一脸坏笑道,“你想想她白天在外面天嚣张跋扈,回来对我跪舔是一件多过瘾的事。
她不是天天觉得全港城的男人都想娶她吗?那就让全港城的男人来羡慕羡慕我。”
他的话音刚落一盏吊灯轰然碎裂在桌前,饭菜溅了满桌,曾耀辉的西装上瞬间一片油渍,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灯,大喊道:“服务员,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