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所有人都的目光都落在这张桌子上。
几名服务员也都急匆匆地赶过来,急忙向曾耀辉几人道歉,“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就让人过来处理。”
“这灯要是再偏一点,那可就砸到人了。”
“也就是我们辉哥,福大命大,赶紧找人过来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赶紧让你们经理过来处理。”
身后闹成一片,曾耀辉已经完全没了心情,眉头不悦的拧在了一起。
华生垂下眼睫,正想着呆会儿怎么收拾这个嘴臭的男人,见前面的目标动了,小声道:“分头行动。”
“是。”
“若他没有交易,先不要逮捕,我们在西街口的巷子汇合,如果交易马上打我电话。”
“是。”
那两名警察迅速离开。
华生开车先去了罪犯可能逃窜的另一条路上堵着。
他的车子停了那里半个小时就收到了电话,“华警官,您真厉害,目标刚刚在交易中被逮捕,赶紧回来,准备写升职报告。”
“有几个同伙?”
“他们挺谨慎的,目前两个,剩下的,等到了监狱审讯。”
“好,我这就回来。”
华生挂了电话,正要开车掉头,突然被几辆高档的小轿车包围了。
华生当即警觉起来,他按下喇叭,左右观察了一下,根本没有退路。
就在此时,六辆车子停下,车门打开,十二个男人分别从车里走出来。
其中一个男人,刚站定,就有人上前递烟和喇叭,“大哥,就是这个内地来的乡下小子,上次带人捣了咱们的老巢,人机警,工夫也好得不得了。
咱们可真动用了人脉和手段才搞到好的行踪。
您可得小心一点。”
华生的五感敏锐,听到这席话,当即判断自己被人出卖了路线图,真是好样的。
他稳了稳心神,掏出大哥大,但很快犹豫了,局子里有内鬼,而且还不知道是谁,想到这里他当即给秦仲打了个电话,迅速地说了个地址和情况,马上挂了。
带头大哥见车子半天没有动静,人也没有下来,举起喇叭,“华警官,我知道你们内地来的喜欢拼命,但这个职业也没几个钱,咱们不打架,下来好好谈谈。”
内地来的穷小子,命不值钱,本来可以直接做掉,但现在急着拿他去换人。
华生没有理会,而是保持十足的理智,再次观察了一下,一脚油门,冲着那个拿着喇叭的老大冲过去,因为事发突然,所有人跑过来聚在一起挡在了那位大哥面前。
就在有人掏枪时,华生车子急速倒车,一个急转弯,朝着后面的空车空隙冲过去。
“赶紧过去拦下。”带头大哥一声令下。
这时所有人才反应过来,这小子不是要硬撞,而是想反方向离开。
这些人都是练家子,飞奔到车里,急速地冲着华生的车子追去。
因为后面的车子性能更好,一下子就追上,拦住了华生的去路,华生来不及急刹,‘轰’的一声撞上。
两辆车相撞停下,车子开始冒烟,华生立即下来。
他一下来就被人包围了。
因为车子被撞,那几人很生气,“该给点教训才能老实点。”
一名歹徒说完之后从冲腰间掏出一把匕首,“要不是等着拿你的命去警局换人,老子现在就能把你给毙了。”
就在他出手的那一刹那,手腕就被华生精准扣住。
华生猛地一拧,骨骼错位的脆响被雨声淹没。
名歹徒痛得面容扭曲,匕首落地。
华生一脚踹中了他的下腹,歹徒退了老远。
就在另外两个正要出手时,华生迅速从腰间掏出了枪,对准了两人的脑袋,“举起手来都给我往后退。”
那两人没想到他的动作如此之快,瞬间满头大汗,当即照做。
戴着墨镜的大哥走近,“真不愧最近港城令人闻风散华警官,反应速度都是顶级,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恐怕又要错误是我那批下属废物了呢。
还好我亲自来了一趟。”
说话间,大哥打了个响指,就有人举起了枪,对着华生的脑袋。
大哥又说道:“怎么样?咱们要不要试试是你的枪法快还是我们的人多。”
华生目光锐利的扫视了一个这几个人,目前对他举枪的两人,身边的歹徒没有掏枪。
“那就试试。”华生的话音刚落下,只听到‘呯’的一声,其中一名持枪的歹徒瞬间退了老远。
枪在他的手中震动爆裂,手血流不止。
另外一名持枪人员对着华生扣动了扳机,可华生开枪的那一刹那,就把之前用挟持的那名歹徒推到了前面。
那颗子弹打在华生面前的那位歹徒胸口。
大哥见状傻了眼,“都给我上。”
打斗起来,场面再次混乱,枪无法瞄准。
但接二连三的几人,都不是华生的对手。
被华生打得连连败退。
就在这时,一列车队围了过来,而且都是顶级豪车,总共八辆。
带头大哥拧了拧眉,正在疑惑之时,车子停下,阿力和阿风从车上下来,华生松了一口气。
二十多名黑衣保镖跟着下来。
其它的保镖还没有出手,其他人已经被华生、阿力和阿风打得节节败退。
特别是华生和阿风,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华生背靠着阿力,“有几个家伙手上有枪。”
“那就别给他们掏枪的机会。”
阿风一场令下,二十几个保镖全部出动,一场混战之下,那帮歹徒全部拿下。
华生上前,“把他们身上的枪都搜出来。”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声枪响,华生中弹倒地。
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那位老大趁着混乱搜身时,把枪从袖倒出对准了华生。
阿风反应过来,飞奔过去夺走他手上的枪,恶狠狠地就是一下折断了他的手腕。
华风只听到耳边一阵嘈杂脚步声和一道熟悉焦急的声音,只不过这个熟悉的声音完全没有往日的嚣张,随后陷入了一阵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一双柔软的手正在轻抚他的额头,临摹他的眉眼,很是温柔。
安静极了,也舒服极了,他不想睁开眼睛。
“为什么还不醒?再给你们一个小时间的时间,如果他还不醒,都别干了。”
熟悉的语气嚣张霸道,却又透着几分焦虑。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息。
“秦小姐,子弹已经取出来了,身体各个部分也都检查了,都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照道理来说他现在应该醒了。”
“既然是照道理该醒,为什么还不醒?既然这样,我要换医生、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