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仙传》有云:“仇生者,不知何所人也。当殷汤时,为木正三十馀年,而更壮。皆知其奇人也,咸共师奉之。常食松脂,在尸乡北山上,自作石室。至周武王,幸其室而祀之。
异哉仇生,靡究其向。治身事君,老而更壮。灼灼容颜,怡怡德量。武王祠之,北山之上。”
其意思是“仇生,不知是什么地方人。在殷汤的时候,做了三十多年管理匠作的官,年老了却变得更加健壮。人们都知道他是个奇异的人,一齐尊奉他为老师。他常吃松脂,在尸乡的北山上,自己开凿了一个石室居住。到周武王时,武王亲临石室察看,并奉祀仇生。
仇生这人真奇异,一生行踪从不定。修身养性事君王,年老精力更旺盛。神彩奕奕好容颜,和颜悦色有德行。武王尊崇亲祭祀,尸乡故地北山顶。”
话说上古列仙仇生,他的籍贯,就如同隐藏在云雾之中的神秘地界一般,无人知晓其来龙去脉。
而他像那漂泊不定的流云,自由自在地游荡在凡尘世间,让人难以捉摸,无处觅其行踪。
那是在遥远的殷汤时代,仇生似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一般,散发出其自身所具的独特光芒。
仇生本是一个管理匠作的臣工木正,他这个职位,不仅需要精湛的技艺傍身,更需要卓越的领导才能,以及对木工技艺的深刻功底和理解。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三十余载的光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
然,岁月于仇生身上,并未留下什么沧桑与自然衰老,反而是给他留下了一种历经风雨之后,又见彩虹的坚韧和成熟。
他的身体不仅未曾衰弱,反是愈发的健壮,比之年轻人,更加的硬朗,肌肉线条仿佛是岁月精雕细琢的杰作,每一处肌肉,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如此返老还童般的成长状态,自然使得众人诧异不已。人们都曾听闻过他的种种奇异之处,于是乎传闻,在人群中口口相传,更是神乎其神,使得他的名字变得越发神秘而令人崇拜向往。
当时很多好事者纷纷慕名而来,想要一睹他这位传奇人物的风采,并不管不顾地将他奉为自己的师长,对他尊崇备至,推崇有加。
而仇生本人,似乎对这些凡尘世俗的赞誉和追捧,并不在意,且视为外界凡杂,不以理会。
他依然坚定的过着自己独特的生活,以一种与众不同的方式,诠释着自我真然。而他的生活方式,充满了奇思妙想,与常人迥然不同。
最为引起他人所注意的,便是仇生对松脂的偏爱。
松脂,这种本来来自大自然的平常之物,却被他视为天地的馈赠,在他的日常生活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仇生不喜吞食五谷杂粮,而是常常食用松脂,将松脂视为一种非常之珍贵的食物。或许正是因为他这种独特的饮食习惯,赋予了他超乎常人的旺盛生命力量。
现代科学发现,松脂富含多种营养成分,具有滋补身体、增强免疫力等功效。
然而,对于当时的大多数人来说,松脂的味道,可能并不那么容易接受的!但仇生却能从中品味出别样的滋味,仿佛那就是大自然的味道,是天地对他独有的特殊眷顾。
那时在尸乡的北山上(指洛阳),仇生独自一人,手持开凿工具,一锤一凿地,开凿着一块巨大且坚硬的山石。
他每一下敲击,都会伴随有石头的碎裂声和他轻微的喘息声,显见开凿难度之巨。经过漫长的努力,北山上一间石室,终于是在他的手中诞生。
这间石室,虽然不算太大,但却布置得十分简洁明净。墙壁四周被打磨得光滑平整如镜,地面上也铺就上了一层层厚厚的干草,让人身在其中,只觉温暖而舒适,不觉粗鄙简陋。
石室一角摆放着一张看似简陋的木床,实为仇生亲自用檀香木打造的休息卧榻,上面铺着一条薄薄的被子,是用乌拉草与天蚕丝所编织,这便是仇生为自己开凿的修炼栖息之所。
石室的采光很好,因四壁光滑如镜,只要一缕微弱的阳光,便能透过石缝,洒满整个石室,形成光亮明净的一个洞府。
然而,似乎这并不在仇生的考虑范围,他其实更喜欢在这昏暗的环境中,静静地思考和冥想,于安宁平静中解悟道法自然。
石室中没有外界的喧嚣和纷扰,只有他个人和他内心的一片大世界。
他可以在这里面,忘却一切尘世烦恼和无聊忧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世界中。这间石室,仿佛就像是他内心世界的一个缩影,简单而纯粹,没有丝毫的杂质。
仇生在这石室中,过着一种与世无争的隐士生活。
每天清晨,鸡鸣五更天,他便会早早地起床,迎着第一缕阳光,在石室前的山间空地上,打上一套五禽戏拳法,活动一下周身筋骨。然后,他便会回到石室中,静静地阅读一些经典书籍,或者是闭目养神,调整自己的心境,尔后盘坐冥想,进入忘我真境,感悟道法自然,调息运行内在力量。
仇生的生活虽然很简单,几近于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然却充满了宁静和自在。
他与尘世隔绝,却又与自然融为一体。从未有过什么孤寂寞落感来。在这北山之上的石室中,他寻到了一片属于自己的清静天地。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朝代更迭,王权易手,走马灯一般不断。
周武王时,武王以其卓越的处世才能,和英明的领导能力,用子牙,帅群英,统一了天下,封神演义后,建立起了一个辉煌的周王朝。
这一日,武王偶然听闻了仇生避世修行的事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之心。
周武王寻思,这个仇生,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竟然对天下大势可以不屑一顾,对居神奉仙不置一意,只专注于自己的内在修行,且为何他的名声还如此响亮?!带着这些不解和疑问,周武王决定亲自前往尸乡北山,那传说中的石室,去一探究竟。
当武王来到尸乡北山上,踏进那石室山间空地时,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石室中光线明亮如昼,几缕微弱的阳光从石缝中透了进去,便映照在四壁之上,呈现出一片白亮的景象,有如明珠闪亮山巅。就在这片光影中,武王看到了一个身影,正是仇生盘坐在那。
仇生端坐在石室的一角,神采奕奕,容颜焕发,仿佛岁月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而是为他塑造出了一团隔绝尘世的光罩。
再看仇生的眉宇之间,隐隐透露出一种超凡入圣的德行印记,他和颜悦色,让所见之人,不禁由心而生出敬意种种。
武王凝视了仇生好一会儿,心中的好奇,渐渐被这种敬畏所取代。
他缓缓走上前去,虽是君王,却向仇生施了大礼,然后轻声问道:“先生,久闻您的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不知先生在此石室中,有何感悟?!可否相告一二!?”
仇生已然收功宁息,他闻武王之言,微微一笑,缓缓说道:“这世间万物,皆有其自然定数。生在此石室中,只是个顺应自然生息,修身养性人罢了!哪里有什么心得体会教授。”他的声音清澈而温和,宛如天籁之音。
武王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思“也对,若是他一来,便有颇多言论教化与自己讲,那岂不是早已悟道仙去,何谈什么存世高人来!”
武王继续与仇生交谈起来。两人相谈甚欢,武王从仇生的话语中,领悟到了许多人生的哲理和治国之道。
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武王这才发觉天色已晚,他不舍地与仇生道别,离开了尸乡北山这石室。
这次与仇生的会面,让武王受益匪浅。他不仅对仇生的德行和智慧深感钦佩,更从中习到了许多宝贵的经验和启示。
周武王回到宫中后,将这些感悟融入到治国理政之中,使得周朝越发繁荣昌盛起来。
自然,武王对仇生的尊崇之情溢于言表,周王朝推翻殷纣暴政不久,百废待兴,渴求人材,他决定在这尸乡的故地,北山顶上,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祀仪式,以表达对仇生的敬意和感激,以诚相邀他下山相助。
在那场祭祀举行的时刻,尸乡北山上香火缭绕,钟鼓齐鸣,仇生的名字被唱响,在山间回荡,经久不息。仿佛这是对他一生奇异经历的最好见证。
祭祀结束后,仇生却并未因武王的尊崇而改变自己的修炼生活。他依旧留在尸乡北山上,每日食用松脂,在那石室中修身养性。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苏妲己与石矶娘娘的流毒又起。
这一日,一股邪恶的气息悄然笼罩了尸乡北山。原来是一群信奉石矶的邪修,听闻了仇生的神奇故事,妄图抢夺到他的修行秘诀。他们闯入石室中,凶神恶煞地逼问仇生,让他交出秘诀。
仇生却不慌不忙,神色镇定自若。他只轻轻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灵力由袖中散发而出,将邪修们震退数步。
邪修们见状,恼羞成怒,纷纷施展血咒之术攻向仇生。
仇生巧妙地闪躲开去,同时以松脂化灵之力,化出道道金色光芒,反击向邪修。
双方激烈交锋,一时间,石室内光芒四射。最终,仇生凭借着深厚的修为和独特的松脂功法,将邪修们打得落花流水,狼狈逃窜。
仇生却没打算放过这帮穷凶极恶的邪修,但见他大袖再挥起,一道道至刚至阳的金光四射开去,正狼狈逃窜的邪修,瞬间烟飞消散不见。
经此一役,仇生的名声更加远扬,而他依旧守着那间简陋的石室,继续过着与自然相融、修身养性的生活。
随着仇生击退邪修的消息传开,引起了仙界一位嫉妒心极强的仙人注意。
这位仙人自恃清高,见仇生一介凡人,竟有如此名声,竟压过他们这些成仙得道的能人,便是心生不满,决定下凡惩治仇生一番。
这仙人,化作凡人的模样,来到尸乡北山上,寻到仇生所居石室。他出言讥讽仇生“不过是个依靠奇巧之法,博取名声之徒”。
仇生闻言淡淡一笑,并不与他一般计较。仙人见仇生如此轻蔑态度,更是恼怒,直接施展仙法攻击向仇生。
仇生早有感应,知他会动手。当即以松脂化灵力,布下防御阵法。
双方僵持不下,仇生虽修为不及那仙人,但松脂化灵力乃是他独创奇异功法,竟也能够与仙人之仙力周旋不下。
就在此时,武王得知此事,率领一众修真高手赶来相助。
那仙人见武王等人到来,又惊又怒,却不敢再行造次,他也怕太公手里的打神鞭来。
仇生见仙人退怯,趁机劝说仙人放下嫉妒之心,潜心修行,才是正道。
仙人在众人的压力面前,又在仇生的一番劝说下,渐渐冷静下来。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狭隘处。
仙人收起法术,行大礼,向仇生赔罪,尔后自返回了仙界,闭门不出,省修真我。
此后,仇生依旧在尸乡北山那石室中,伴着松脂香,过着平静而自在的修行生活。
那一日,尸乡北山上香风四起,祥云飘飞,瑞兽接引,仇生知道自己功德圆满,即将飞升上界。
他环顾自己居住多年的石室,心中满是平静。在瑞兽的引领下,仇生缓缓升空,前往了仙界。
神异奇怪的仇生,无人知道他来向。
调养身体事国君,年龄已老更健壮。
明亮鲜艳的容颜,和顺安然的气量。
武王亲往祭祀他,尸乡北山石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