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许大茂跟秦淮茹打完,又跟老刘干起来了。”
“干起来了?”
王大宝直了直腰板,“老阎你快说说怎么个干法,两人不会是动手了吧。”
阎埠贵点点头:“大宝你算是说对了,要不说你当官呢,真打起来了,不过是刘海忠打许大茂,许大茂没来得及还手就倒下了。”
王大宝心里我擦一下,是许大茂太弱了,还是刘海忠太强了。
上回他可是听说了,刘海忠把傻柱都瞬秒了,这战力已经强悍到发指的地步。
可这么多天过去了,老刘的余威还在?
“原因是许大茂两口子打架,本来这事我们不想管,人家的家事咱们掺和那干嘛是吧。可秦京茹直接就跑到了刘海忠家控诉许大茂。”
“说什么红星四合院三大爷在家打媳妇,刘海忠作为一大爷,这事他必须得管。你说秦京茹一提许大茂也是管事大爷,刘海忠能不管么。”
王大宝点头,当初他跟秦淮茹接触不多,不过根据原剧情,秦淮茹确实有点虎。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事能找刘海忠吗,关起门来两口子啥事都能解决,一旦掺和家人和外人可就难办了。
“当时我也是欠,听见动静没等老刘叫我,就过来瞅瞅啥情况,结果直接被秦京茹逮着不放,非要我俩给她撑腰不可。”
“反正我俩过去后,老刘就跟许大茂呛呛起来了,我看许大茂自打孩子没了以后,啥事都不咋关心,这个管事大爷也没心思干了。”
“许大茂嘴巴不干净,把老刘气了个大红脸,上去一拳就给他撂倒了,不过这里边兴许也有许大茂喝了酒的缘故,反正是没起来。”
“结果你猜怎么着?”阎埠贵开始给王大宝倒茶。
王大宝一看,好你个老阎,还来是吧,起身就要走。
这可把阎埠贵吓得差点把茶壶扔喽:“唉,大宝别走啊,我这不是情不自禁吗,真不是故意卖关子的,快坐下喝茶,听我接着说。”
阎埠贵死拉硬拽又把王大宝拉了回来。
“结果秦淮茹不干了,让你做主,可没让你打她男人啊!”
“大宝你说说这事弄得,好心帮忙还整出这么档子事,许大茂也是欠揍,当时说那话难听着呢。”
王大宝呵呵一笑:“后来呢?”
“后来倒是没啥事,许大茂嘴贱归嘴贱,可还办不出讹人的事,当然了讹傻柱例外。”
提起傻柱,阎埠贵又来了精神,“傻柱最近可是春风得意,听说最近好像搞对象了,不过人家傻柱说那叫朋友,男女之间最好的朋友。大宝你说,这男女之间还有最好的朋友一说?”
“这个我还真说不好,反正我没有这种女性朋友,没准人家柱子跟那女的就是这种关系呢!”
王大宝差点笑尿,傻柱子还挺会玩,搞上纯情那一套了。
就是不知道秦淮茹知道了会怎么看。
阎埠贵嘿嘿一笑,放下茶杯,嘿嘿两声,“反正我也不懂什么男女好朋友的,不过听傻柱说这女孩家里条件可好了。”
“哟,还有这事?”
王大宝来了兴趣,“傻柱往咱们院带过没有?!”
阎埠贵摇头:“那倒没有,不过看傻柱那得意劲不像是假的,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哼哼......”
紧接着阎埠贵又道:“不过我倒是听说好像叫什么娄晓娥。”
啥?
王大宝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这剧情发展的属实有点快,他俩怎么这么快掺和一块去了。
喝了口茶,王大宝笑眯看着阎埠贵:“对了老阎,之前许大茂相亲那个对象叫啥来着?那时候许大茂还炖鱼来着。”
阎埠贵摇头,“那这个我不知道,当时就想着弄点鱼汤喝,咱也没细问啊!”
“我倒是听大茂提过一嘴,好像也叫娄什么娥。”
王大宝嘴里啧地一声,“都姓娄,还叫什么娥,都是姑娘,老阎你说这俩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阎埠贵镜片后的小眼大睁:“不能吧,有这么巧!”
“嗐,甭管巧不巧的,咱等大茂回来,问问不就得了......”
没等王大宝说完,阎埠贵开始收拾东西:“不用等他回来,昨晚上他喝多了,闹腾半宿,这会应该在家呢,等我把这东西送回去,咱俩一块过去瞅瞅。”
敲开许大茂家门,一股子酒味直窜鼻子,这是撒了多少酒。
许大茂顶着鸡窝头,裹着大衣半眯着眼,“是二大爷啊,快进屋,哎呦,大宝兄弟也在啊,你们哥俩快进来。”
“我说大茂你这是喝了多少,你媳妇不管管你啊?!”
阎埠贵嫌弃地鼻孔喷出一口气,“唉,家里咋这么清净,京茹没在家?”
许大茂拎了两个板凳过来,“没,昨个就回娘家了。”
等阎埠贵跟王大宝坐下后,许大茂把烟掏了出来:“我这也没茶水招待你俩,凑活着抽根烟吧。”
“这话说的,还凑合上了。”
阎埠贵呵呵一笑,把烟接过来,随后等着许大茂给他点上。
王大宝抽着烟打量着许大茂家,能看得出来这有女人没女人还真是两个模样,之前许大茂家可是乱的很,秦京茹嫁过来倒是勤快。
“大宝兄弟这阵没看着你,是出差了吧?”要不是他看见王大宝在阎埠贵后边,兴许在门口问问阎埠贵啥事,之后就把他打发走了。
能进屋全是王大宝的面子撑着。
“大茂,这事不能细问,大宝的身份你是清楚的,有保密原则。”
没等王大宝说话,阎埠贵先替他开口了,“还有啊,大茂要不你先去漱漱嘴,你这酒味也忒大了点,我们还有事跟你说呢。”
许大茂翻了阎埠贵一眼,不过倒是真去漱嘴呢。
再次坐好,阎埠贵点点头,对许大茂的表现很满意,笑着问道:“大茂啊,之前你那个相亲对象叫什么来着?”
“娄晓娥啊。”
许大茂虽然不知道阎埠贵为什么提起这茬,不过觉得没什么不是能说的。
“啊?傻柱对象也叫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