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开始还没明白过味来,再一琢磨,瞬间眼睛瞪大跟牛眼珠子似的。
“啥玩意?我说老阎......不是,二大爷你说傻柱对象也叫娄晓娥?咋可能有这么巧的事!”
王大宝故作沉吟:“会不会就只是重名而已,就像大茂说的,怎么可能发生这么巧的事。”
“对了大茂,刚才老阎说,傻柱曾经提到过这个娄晓娥家里条件很不错,不知道你那个相亲对象家里咋样。”
许大茂一听眼珠子瞪得更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个......当时说她家条件是不错,好像这个娄晓娥的父亲还是干部什么的。”
阎埠贵猛然深吸一口气,一拍许大茂大腿,“这不坏了吗,依我看这就是同一个人呐!”
一听这话,许大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就是说跟我相过亲的这个娄晓娥,现在是傻柱的对象?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人家连我都看不上,咋可能看得上傻柱,这话我可不信。”
“唉,我说大茂,你这意思是二大爷我瞎掰呗,那傻柱说的眉飞色舞的,这事还能有假?”阎埠贵立马不干了,你说他扣行,但你要说他一个老师说谎话可不行,这不是掀他的逆鳞么。
王大宝出言打着哈哈哈:“我说二位咱都冷静一下,没准这压根就不是一人。等看到傻柱问一嘴的不就得了,再说了,要是傻柱对象,早晚会来咱们这个院,到时候不就知道了么。”
阎埠贵斜眼瞥着许大茂:“我看咱们还是先跟傻柱打听一嘴吧,没准人家这个叫娄晓娥的姑娘就喜欢傻柱这样的呢。”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兴许吧。”
王大宝附和着点点头,“照说大茂这模样比傻柱可强了去了,我也琢磨着不太应该。”
许大茂听王大宝这么一说,嘴角微微翘起。
阎埠贵不爱听了:“大宝你这话不对,你刚说的萝卜青菜,这时候怎么又不行了呢,没准人家就喜欢傻柱这样的。”
许大茂耷拉着眼皮:“听说过有人喜欢吃萝卜,也听说过有人喜欢吃青菜,可就是没听说过有人喜欢吃屎,傻柱就是那泡臭狗屎。”
王大宝还真想给许大茂竖个大拇指,这特么真是绝了。
“得,我也不跟你说了,到时候咱们再看。”
说着阎埠贵站起身,“大宝,那我就先回去了,上午我还有节课呢,一会得回学校去。”
“那行,那我也走了,回家睡会觉去,昨晚上没睡好。”王大宝说罢,刚要起身,却是被许大茂一把拉住。
“大宝,你等会,我有点事跟你请教。”
阎埠贵扭头瞅了许大茂一眼,撇撇嘴走了。
到了外边阎埠贵一口唾沫吐到许大茂家墙根底下,“还请教,你个小学毕业知道请教什么意思吗你。”
屋里,许大茂一声“请教”,把王大宝也搞蒙了,好家伙,你问就问呗,搞这么隆重一会我答不上来咋办。
“大茂你有事就问,啥请教不请教的,说这些不是见外了吗!”
“那倒是那倒是。”
说着,许大茂又递上一根烟,结果被王大宝推了回来,“是这样的大宝兄弟,你是不知道啊,你出差这段时间,咱们院发生了不少事,先是刘海忠、阎埠贵这两人帮着秦淮茹夺权,接着我家这边又出了点事。”
王大宝有点听不懂了,啥叫刘海忠、阎埠贵帮着秦淮茹夺权,这话里有话啊,不过现在还不是打听这些的时候。
“我媳妇秦京茹在路上被人撞了一下,结果孩子没了,骑自行车的也跑了。”
说到这,许大茂悲伤情绪蔓延,“大宝兄弟你说我这命苦的,之前因为院里宣扬我绝户那事,说实话我还真去医院看了,情况确实不太乐观。”
“可自打我媳妇怀孕以后,我这心里一下就豁然开朗了,感觉人生的路都宽了,谁曾想这样啊!”
王大宝叹了口气,虽然他怀疑是秦京茹、秦淮茹给许大茂下套,可没证据不是,即便有证据,这事也不能说啊。
旋即,王大宝拍了拍许大茂肩膀,安慰道:“大茂,你想啊,人跟人之间都是缘分的,父母跟孩子也是,有的时候缘分不到,那肯定是见不了面的。”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这孩子啊是去天堂给父母取礼物去了,下次带着礼物就来了!”
“你跟京茹都年轻,往前看,过上一年以后,等京茹把身子养好,这孩子就带着礼物回来了。”
许大茂眼珠子都红了,鼻涕也快淌下来了:“大宝好兄弟啊,经过你一这么说,我这心里边好受多了。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啊!”
王大宝叹了口气,估计秦京茹就是看不了许大茂这样,心里有愧,这才跑回娘家去了。
“打起精神来,身体好着呢,要个孩子还能是事么。”
有句话,王大宝没说,身体倒不是事,就是你那小蝌蚪不行有啥办法。
在许大茂这待了一阵,王大宝起身离开。
一进家,嚯,阴凉阴凉的,一走小一个月没人气,这屋里从里到外的凉。
赶紧操持生炉子,之后热热乎乎泡茶,从空间寻摸点东西吃,随后往被窝一猫。
昨晚王大宝没睡好,这一觉直接到了五点多,起来捅捅炉子,茶水还没喝完,萧素带着饭就到了。
吃饭的时候,王大宝把院里的事一说,萧素听得倒是平静。
直到王大宝说起秦京茹被撞掉孩子的事,萧素的面庞这才有了变化。
“这个秦京茹怀孕多久了,孩子这么容易掉的吗?”
王大宝摇头,“这咱哪清楚啊,不过应该也就一个多月,撑死两个月吧,所以说你可别乱跑了。”
萧素乖巧的点头:“回去我问问我妈都需要注意什么,今天我还听办公室刘姐说三个月以后不能踮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