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卿怡不理解的歪头,既然阿密特是库泽的父亲,库泽叫他一声爸爸,为什么他们夫妻俩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感觉他们个个的隐藏着许多的秘密…
“那就好,不会发动战争就好。”黎姿曼舒口气。“芥衣的事慢慢查,不着急…”
今天王太太寿宴,遥想当年,黎姿曼还在王府大厦挡了拿刀子行刺王太太的杀手呢…
是王氏地产的死对头李氏地产派来的人…
是吗?
“王总,当年络腮胡行刺王太太的事你可以派人再查查!”
黎姿曼说的语气坚定,王楚辞微眯起眼睛。“我知道了…”
*
宴席散后,各回各家,水鬼和奥莉沫儿蹭库泽的军事飞机回了东南亚。
隐患不除干净,孟鹤煜和黎姿曼暂时不回新加坡的家,孟言堂在哪,哪就有危险,要把危险降到最低。
黄颖和孟元回了东南亚,连带沈鹏陈曦,五小队尽量不要刻意聚在一起,七零八落的分散敌人注意力才是最好的选择。
要是内心不提着一口气的话日子该多么丰富有趣。
京市的朋友多,聚会也多,一个月里光是交际应酬都少不了十数次。
黎姿曼处处留心着孟言堂的消息,有没有特殊的陌生人见他。
暂时一无所获!
不过一个人的到来,让五小队找到了方向,兴许此人能帮助他们找到芥衣,还有孟鹤煜不确定的那个男人。
“黎美人,可以给我一双你的袜子吗?”
郁清麦非常严厉的呵斥道。“闭嘴!”
那人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黎姿曼嫩白白的脚丫丫,虽说不是色眯眯的猥琐,但是也足以让孟鹤煜火大。
孟鹤煜的魔术手练到炉火纯青的境界,正愁没机会在郁清麦面前显摆呢,今日拿F州狙神这个二愣子练手!
狙神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觉得被人拽了一下胳膊,整个人就已经在客厅转换到了孟家京市四合庭院的院落中!
“靠?这是怎么回事?”
孟鹤煜拿湿巾擦擦手,白他一眼。
“魔术手?孟老板居然会?”狙神抓着脑袋狂叫,就像一只被追杀的小黑肥猪。
“别叫唤了!”郁清麦喊一声,皱起眉头来。
“天呐,孟老板真厉害!”狙神跑进客厅,再也不敢对黎姿曼表现出一点的龃龉神情,满眼亮晶晶的全是对孟鹤煜的崇拜。
“说点正事!”孟鹤煜烦了,浑厚的嗓音尽是燥意。
“有人雇佣小狙攻克m王公司!”郁清麦拿手捂住狙神的嘴,他来说。
“是大胡子吗?”黎姿曼问的小心。“你们还有来往吗?”
“不是。”狙神摆手的态度坚决。“那人通过老挝客服传话,神秘得很,我暂时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他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出价特别高。”
老挝客服传话…孟鹤煜捏紧了手,咬紧后槽牙。“我会把他碎尸万段!”
因为夏津害黎姿曼的时候曾用过这招,夏津的事属于绝密,除了五小队成员家属没外人敢多嘴。
真相逐渐清晰了起来,可恶又可怜的夏津…
“你想怎么做?”郁清麦说。“我们愿意配合。”
“我要和队友商量一下。”
现在五小队的智商水平整体上升,就连最大条的库泽都能说上几句。
鹰眼。“会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
水鬼。“他们主攻m王公司干嘛?抢军火?”
猴脑。“针对孟鹤煜,我算看明白了,这个人最恨孟鹤煜!”
虎拳。“我一定要用我的拳头打死害死夏津的人!”
虎步。“我要和小怡回旧金山养胎了,多联系。”
水鬼。“奥莉沫儿昨天检查出怀孕了,我得陪她稳胎,再联。”
鹰眼。“快到夫人祭日了,会堂府特别忙,有空聊。”
猴脑。“…我陪孟鹤煜去泰国看看,你们忙吧!”
虎拳。“没一天安生日子。”
~
就这样,孟鹤煜和沈鹏去泰国m王公司聚首,黎姿曼留在京市照顾孟言堂,就好像他们商量好似的,孟言堂发高烧了,黎姿曼不得不留在京市。
几天过去了,孟鹤煜发回消息说一无所获,已经坐上回国的飞机,晚上就能到家。
黎姿曼捏着手机没给他回,因为……
“曼曼,不想我吗?”
‘孟鹤煜’站在她面前,朝她伸开臂膀,黎姿曼看他毫无破绽的伪装,不自觉红了眼眶,美艳绝伦的脸蛋被大片泪水打湿!
片刻后。
“你怎么可以这样!”黎姿曼捏紧拳头,朝他大声嘶吼。“你害了堂堂,害了特娇,害了咱们家!”
‘孟鹤煜’的面部表情没什么变化,只在听见特娇二字时眉头微不可查的簇一下。
“你对得起这个孩子吗?你看看你把他害成什么样了?”
黎姿曼怒指着病床上消瘦不成人型的孟言堂说的悲愤,是真的…居然真是真的…
她万万没想到也不敢相信孟鹤田居然没死!
就那么精神笔直的站在她面前,打扮成孟鹤煜的样子,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
死去的人是不可能复活的,除非这个人根本没死,他布局了这么多年,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连亲儿子都能不要。
此人的疯狂程度超乎黎姿曼想象。
除了控诉他癫狂不负责的所作所为之外黎姿曼做不了别的事。
孟鹤田就那么不可一世的睨着她,他虽然装扮成孟鹤煜的样子但是并没有他温柔的眼神。
可能外人看不破他的伪装,但是黎姿曼不一样,同床共枕多年的孟鹤煜就连睡觉都要睁半只眼睛照看她。
是不可能会流露出居高临下的轻蔑,不管对谁,孟鹤煜从没真正看不起过。
所以黎姿曼一眼就看穿,这根本不是孟鹤煜!能有这双极为相似细长眼的年轻男人全天下只有一人符合标准。
那就是早早过世的‘孟鹤田’!!!
“你到底要干什么?咱们是一家人啊!”黎姿曼嗓子哑了,声调弱了,近乎请求看他,希望他能悬崖勒马,不要一错再错!
“嫂子,跟我走!”
话不多,伸出手。
黎姿曼打退他的左手,孟鹤田朝她往前一步,步伐稳重,刻意模仿孟鹤煜的大步子。
要说黎姿曼不害怕是假的,纵观黎姿曼和孟鹤煜出生入死经历特别多的离奇事,今天的场面也够她腿肚子发软。
“不可能,我不会和你走!”黎姿曼说的坚定。
“呵,嫂子,我可是老挝芥爻府的少主,依你说要是箬横知道我的存在,会饶了孟家一片瓦吗?”
……倏然间,黎姿曼腿打弯,脚心翻软……
孟言堂醒了,看见了…爸爸…又看见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