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还这么狂妄!”
无影真人根本没有把秦姝当回事,眼神满含恶意。
秦姝快速逼近:“老畜生,你死吧!”
她皓腕轻抬,手中的银针甩出去。
“雕虫小技!”无影真人依旧高高在上,挥了挥袖子。
他忽地脸色变了,全身袭来阵阵痛意。
无影真人低头,发现十多枚银针,尽数穿透衣服,扎进他的血肉里。
他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你也是修士?!”
秦姝站在原地,冷眸轻蔑地睨着无影真人。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无影真人青筋暴起的额头上,汗珠滚滚而落,使得他的面容更加狰狞可怖。
他目光阴鸷地盯着秦姝,不知发现了什么,眼神逐渐变得贪婪。
“你竟是太阴之体,绝佳的修炼炉鼎!”
秦姝的眉心紧蹙,不悦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秦姝又从袖口摸出,十多枚银针。
“哈哈哈哈——”
无影真人疯狂大笑,全身用力绷起。
刹那间,打入体内的银针,被他尽数弹出来。
无影真人阴恻恻地笑道:“看来此行我收获颇多,有你这个太阴之体,我何愁筑基不成功!”
秦姝的脸色沉下来:“老不死的!你以为自己还能活着!”
她抬起捏着银针的手,掌中蕴含的灵气,注入每根银针上。
无影真人嘲讽道:“凭你也想杀我,做梦!”
他脚下再次展现出诡异的步伐,瞬间移动到秦姝的面前。
“乖乖跟我回去,做我的炉鼎,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否则把你炼制成傀儡,日日做我的小、母、狗!”
“啪!”
秦姝手握银针的手,狠狠抽了老畜生一巴掌。
下一秒,被注入灵气的银针,朝无影真人的六大死穴,狠狠刺去!
“啊啊啊啊!!!!”
无影真人口中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秦姝指尖的最后两枚银针,刺向他那双婬邪贪婪的眼睛里。
“不要!!”
无影真人的瞳孔放大,扬高声音喊道。
然而,为时已晚。
银针穿透眼球,两道血泪从无影真人的眼中流出。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到了!”
秦姝收敛满身肆意的杀意,后退两步,面无表情地欣赏着满地打滚的无影真人。
“修士也不过如此,在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就算是普通人也照样能杀你!”
无影真人双目紧闭,涌出鲜血的眼睛,朝秦姝所在的方向“看”去。
“你分明就是修士!还可能是筑基修士!”
“就算是赢了我又如何,传出去你也是胜之不武!”
秦姝红唇挽起冷意弧度:“谁说我要赢你,我分明是要杀你!”
无影真人肉眼可见的慌了,哪还有之前的嚣张与高高在上,狼狈地求饶。
“你不能杀我!我是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修士!”
秦姝回以冷笑,转身朝倚在树干上,不停吐血的年轻马术师走去,从对方的后腰摸出来一把枪。
“借你的枪一用!”
年轻马术师边吐血,边虚弱地说:“夫人随意——”
秦姝随手在男人身上的穴位点了几下:“你内脏受损严重,情绪不要太激动。”
年轻马术师立刻感受到,胸腔内窒息的憋闷疼痛消失。
他满目感激地看着秦姝:“多谢夫人!”
秦姝拎着枪站起身,动作熟练地上膛,枪口直指瘫坐在不远处的无影真人。
她没有第一时间开枪,而是命令道:“阳阳,闭上眼睛!”
“好的妈妈!”
谢东阳很乖,听话地闭上双眼。
“砰——!”
同一时间,秦姝食指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的同时,无影真人的求饶声也响起。
“夫人!我错了!”
“是姜雅琳这个贱女人让我来的!”
“你放过我!我从此隐世不出,再也不会露面了!”
秦姝第一枪没打中目标,冰冷精致的脸庞浮现出懊恼。
“晚了!”
她红唇紧抿,枪口再次对上无影真人。
“砰!砰——!”
这一次,秦姝有了之前的防范,开出第二枪的时候,紧接着又补上第三枪,成功把无影真人……一枪爆头!
“啊啊啊!!!杀人了!!!”
身后传来姜雅琳,尖锐刺耳的吼叫声。
她从马背上狼狈地跌坠在地,爬起来转身就跑。
刚跑了没两米,姜雅琳的腿上一软,双膝狠狠砸在地上。
秦姝凭空出现在姜雅琳的面前:“本想放你一马,你却自寻死路,动谁不好,竟然敢动我儿子!”
秦姝周身的愤怒与杀意急剧攀升,表情狠戾得像是要把姜雅琳抽筋剥骨。
姜雅琳哭了,满脸悔意,声音哆嗦地求饶。
“有话好商量,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早知道秦姝这么厉害,打死她也不会招惹这个女魔头!
秦姝捏着姜雅琳的下巴,动作粗暴地抬起,声音冰冷地质问:
“我放过你,谁又放过我儿子?!”
“你动谢澜之也就罢了,为什么要碰我儿子!”
姜雅琳满脸惧意,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双眼忽地一亮。
她一改之前的狼狈,声音柔弱哭泣地问:“原来,在你眼中谢澜之不及孩子重要。”
秦姝望进姜雅琳的眼底,从中窥探出几分算计,捏在下巴处的手,缓缓移动到脆弱的脖颈上。
“孩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当然重要,你敢动我的心头宝,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姜雅琳没有被人捏着命脉,随时死去的恐惧,听闻秦姝的话,她双眼绽放出亮光。
很快,姜雅琳收敛喜意,气急败坏地喊道:“你根本就不爱谢澜之!我比你更爱他,如果在谢澜之跟孩子之间做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挚爱之人。”
“那你还挺深情,可惜我这人……生性凉薄!”
秦姝已经窥见姜雅琳眼底的模糊身影,她话一出口,轻松扭断掌中的纤细脖子。
随手收割两条命,她依旧面不改色。
秦姝掏出刺绣兰花的干净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缝。
“阿姝,你还好吗?”
身后传来谢澜之犹豫,带着几分疏离的矜冷嗓音。
秦姝没有露出意外表情,缓缓转过身,看向带着护卫队赶来的谢澜之。
男人眼底迸发出沁人心脾的寒意,快速扫视地上的两具尸体。
这是第一次,谢澜之的目光没有落在秦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