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确定婚事 史鼎为媒
寿宴结束时,已然华灯初上。
京城的夜晚热闹非凡,街道两旁的店铺灯火通明,行人穿梭其间,欢声笑语不断。
南宫策与妹妹南宫灵骑着马,缓缓行在回府的路上。
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道修长的影子。
南宫策骑在马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贾迎春的身影。
她温婉的笑容、优雅的举止,还有对诗词棋艺独到的见解,都深深印刻在他心里。
今日在寿宴上的短暂相处,让南宫策愈发坚信,迎春就是他寻觅已久的灵魂伴侣,
是他想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
南宫灵骑在马上,偷偷瞧了瞧哥哥发呆的模样,
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哥,你又在想嫂子了吧?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
南宫策回过神来,微微红了脸,却也不否认:“灵儿,不许打趣我。
今日与迎春姑娘相处,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此生非她不娶。”
南宫灵眨了眨眼睛,一脸俏皮:“我才没打趣你呢!
我也觉得嫂子特别好,又温柔又有才华。我都盼着她能早点进咱们家门啦!”
两人说着说着,不知不觉便到了南宫府。
府门大开,灯笼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南宫策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小厮,脚步匆匆地往府内走去,心中急切地想要将自己的想法告知父母。
南宫灵在后面小跑着跟上,嘴里还念叨着:“哥,你等等我呀!走那么快干嘛!”
南宫家的内堂里,灯火辉煌。南宫毅与夫人苏婉如正坐在厅中。
南宫毅身着一袭深蓝色长袍,面容刚毅却带着几分疲惫,他刚处理完一些府中的事务,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苏婉如则坐在一旁的绣架前,手中拿着丝线,专注地绣着一幅花鸟图。
南宫策和南宫灵走进内堂,南宫策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父亲,母亲,孩儿和灵妹回来了!”
南宫毅缓缓睁开眼睛,抬眼看向儿女,苏婉如也放下手中的针线,微笑着问道:“策儿、灵儿,寿宴办得如何?你们玩得可尽兴?”
南宫灵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跑到母亲身边,拉着母亲的手,
兴奋地说道:“娘,寿宴可热闹啦!姑母可高兴了,来了好多客人呢。
而且呀,嫂子可厉害啦!今天有棋艺切磋,嫂子把好多人都赢了,大家都夸她棋艺高超。”
南宫策接着说道:“父亲,母亲,此次寿宴,孩儿与贾迎春姑娘有了较多相处。
孩儿发现迎春姑娘不仅容貌出众,才情更是不凡,孩儿认定了她,此生非迎春姑娘不娶!
还望父亲母亲成全,同意这门亲事!”
南宫毅微微坐直身子,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策儿,为父与你母亲此前就听闻贾姑娘贤良淑德,有意促成你们二人的姻缘。
今日听你这般说,看来你们二人甚是投缘。”
南宫策脸上满是欣喜之色,连忙跪地叩谢:“多谢父亲母亲!孩儿定不负父母期望,一生一世好好对待迎春姑娘。”
苏婉如微笑着看向儿子,眼中满是慈爱:“听你们这么描述,这位贾姑娘确实不错。
不过,策儿,婚姻大事,马虎不得,后续的礼节还需仔细筹备才是!”
南宫策坚定地说:“母亲放心,孩儿明白。孩儿一定会按照礼节,郑重地将迎春姑娘迎进家门。”
南宫灵在一旁笑嘻嘻地说:“娘,我都等不及要嫂子进家门啦,以后家里肯定更热闹。”
南宫毅轻抚着胡须,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策儿,你明日就准备一份厚礼,
去吏部尚书府上拜访史大人,请他为媒人!切不可失了礼数!”
南宫策连忙应道:“孩儿谨遵父亲教诲。”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南宫策精心筹备提亲事宜。他亲自挑选了各种珍稀的礼品,
每一件都饱含着他对迎春的深情与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
次日 英国公府
吏部尚书史鼎因为从龙之功,被昭宁帝杨起封为英国公,
今日正好休沐,史鼎闲来无事,便在书房里作画。
书房布置得古朴典雅,四壁摆满了书架,上面堆满了古籍善本。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书案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史鼎身着一袭宽松的素色长袍,束着蓝色丝带,正专注地在宣纸上描绘着一幅山水图。
他手中的毛笔挥洒自如,墨汁在纸上晕染开来,渐渐勾勒出巍峨的山峰、潺潺的溪流和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
就在史鼎沉浸在创作之中时,突然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史鼎微微皱眉,停下手中的笔,略带不悦地看向门口。
“进来。”史鼎声音沉稳地说道。
门轻轻推开,一位伶俐的丫鬟走进来,恭敬地福了福身:“老爷,商部右侍郎南宫策大人在府外求见。”
史鼎微微一愣,心中泛起疑惑。他与南宫策虽说同朝为官,
但平日里并无太多交集,关系也不算熟络,今日南宫策突然来访,所为何事?
他放下毛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略作思索后说道:“请南宫大人到正堂稍候,老夫这便过去。”
丫鬟应了一声,退了出去。史鼎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心中猜测着南宫策的来意。
“难道是朝堂上有什么事务需要商议?可我与他分工不同,
按常理不该找我才是……”史鼎暗自思忖着,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片刻后,史鼎来到正堂。正堂宽敞明亮,中间摆放着一张古朴的方桌,四周陈列着雕花的座椅。
南宫策早已在堂中等候,见史鼎前来,连忙上前拱手行礼:“南宫策拜见英国公,冒昧来访,还望大人勿怪。”
史鼎微笑着还礼,打量着南宫策,只见南宫策身着一身得体的官服,面容英俊,举止儒雅,
眼神中透着诚恳与期待。“南宫大人客气了,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史鼎问道,一边说一边示意南宫策入座。
南宫策与史鼎分宾主落座后,南宫策深吸一口气,脸上微微泛起红晕,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伯父,今日晚辈前来,实有一事相求。
此事于晚辈而言至关重要,还望伯父能够应允。”
史鼎心中愈发好奇,不禁微微前倾身体,说道:“南宫贤侄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老夫力所能及之事,定不会推脱。”
南宫策感激地看了史鼎一眼,然后缓缓说道:“大人,晚辈心仪荣国府贾赦之女贾迎春姑娘已久,
近日与家中长辈商议过后,决定正式向贾府提亲。晚辈深知提亲一事需有一位德高望重之人作为媒人,
方能显示诚意。在晚辈心中,大人您在朝堂上德高望重,
在京城也是声名远扬,所以晚辈斗胆恳请大人能够屈尊,为晚辈担当这媒人一职。”
史鼎听闻此言,着实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南宫策前来竟是为了这事。
他靠在椅背上,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索起来。“这南宫策为何突然找我做媒人去荣国府提亲?
虽说我与贾家是亲戚,但这婚姻大事,牵线搭桥可不是小事,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史鼎心中有些犹豫,毕竟这媒人可不是随便能当的,得对双方负责。
南宫策见史鼎没有立刻回应,心中有些忐忑,急忙补充道:“大人,晚辈对迎春姑娘是真心实意,绝无半分虚假。
晚辈家中父母也对迎春姑娘十分满意,盼着能早日将她迎进家门。
晚辈深知此事给大人添麻烦了,但晚辈实在是找不到更合适的人,还望大人成全。”
史鼎看着南宫策焦急又诚恳的样子,心中有些动摇。
他与南宫家虽无深交,但也听闻南宫家家教严谨,南宫策在朝中的口碑也不错。
而且,荣国府贾家与自己家族有些渊源,这门亲事若是能成,说不定还能增进几家的情谊。
“贤侄,这婚姻大事,媒人责任重大啊!你确定你与贾姑娘情投意合,双方家长也都同意这门亲事?”史鼎认真地问道。
南宫策连忙点头,说道:“大人放心,晚辈与迎春姑娘此前在一些场合有过接触,彼此都心生好感。
晚辈家中父母也十分赞成这门亲事,已经准备好了提亲的彩礼等一应事宜。贾府那边,晚辈也侧面了解过,贾大人对晚辈也并无恶感。”
史鼎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说道:“南宫贤侄,既然你如此有诚意,又将事情都考虑周全了,
那老夫便应下这媒人一职。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媒人我当了,
后续双方若是有什么问题,还需你们坦诚沟通,切不可因琐事伤了两家和气。”
南宫策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恭敬地向史鼎行了一礼:“多谢大人成全!大人放心,晚辈一定谨记大人教诲。
日后若是有什么问题,晚辈定会妥善处理,绝不让大人为难。”
史鼎笑着扶起南宫策,说道:“如此甚好!老夫就祝贤侄一切顺利,与我那迎春侄女百年好合,琴瑟和鸣!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