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花园初相识,
仙子如画又如诗;
待得胡子花白时,
最好交情童年时。”
当黑洞嘴中轻轻地念出这首诗时,脑海中却同时浮现出白天的一切,直觉中,就仿佛一个多年音信全无的恋人突然间又回来了——瞬间让她举止失措,热火重燃!“唉,他难道真得还爱我么?“黑洞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对于这一点,她却似乎满腹之疑,因为现在的这个冷血,无论外表或内部似乎都远远地跟最初的冷血搭不上边,”奇怪,一个人怎么会变化如此之大?“想到这句话,黑洞突然瞬间颤抖了一下:”难道——他也跟重生一样,发生过某种恐怖的巨变?“黑洞一时呆了,片刻后猛然摇了摇头:”不,不会,不会的!他是被一身的甲衣遮……遮掩了,他是人长大后的自然……自然的变化,后面……后面我自然会看到从前那个他的!“想到这里,黑洞一时终于微微地笑了,笑容中,她更想起白天冷血的那句话来:” 至于黑洞公主……,我更会一生一世不离开她!……一生一世不离开她……“黑洞不由自主地重复着这句话,一时微微地醉了,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幅近乎完美的画面,很久以前,她就描绘过这幅画,陶醉过这幅画,等待过这幅画……
但出乎她的意料,如今这幅画上却竟然多了另外两个人,那是重生和宝玉!黑洞一时呆了,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就连画中那个冷血也立即地模糊起来……
“唉,重生!他刚刚为了我竟然……竟然……,唉,可真苦了他了!”回想刚刚冷血放了重生后,大家本以为已经说出话来的重生是不是突然清醒了,但失望的是,他随后竟然比从前更混乱更疯狂,无奈之下,只得再次将重生关在了那间花园角落的屋子里。
至于宝玉,他似乎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远处,“他为什么不说话?唉,他自然不愿意说话,自己这……这样,他难道高兴得起来了吗?他现在也不知怎样了,他心中又会怎样想呢?……”一时间,黑洞似乎满心的歉意,似乎极想极想看到他,更似乎有无数的话想向他倾述……,虽然刚刚过去的一天似乎是那样的热闹,似乎是那般的幸福,但不知为什么,她却几乎高兴不起来,不仅如此,一种奇怪的孤独和恐惧仿佛正渐渐地笼罩下来,一时压抑之极。蓦地里,黑洞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门外,隐约中,她仿佛看到一个年青的男子正从一座高高的桥上一跃而下、一时水花四溅……
顿时,黑洞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顷刻间仿佛一股强大无边、深不可测的力量猛烈地推了自己一下,正准备不顾一切地去找宝玉,突然间一阵脚步声响,行流彗恒四人闯了进来。
流星一进来就冲口道:“陛下,我真不明白,你怎么那么快就答应了这桩婚事,你又不是没看到,那家伙的态度,哪里像是一个求婚之人,更何况还是向堂堂女王求婚,哼!”说话间频频露牙,显然是气不打一处来。彗星闻言亦道:“是啊,我也看着极是不爽。那人哪里像从前的冷血,简直一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嘛。而且,他穿着那一身古古怪怪的甲衣却始终不肯脱,与陛下站在一起,那感觉简直……简直……”说到这里突然脸上一红,一时停下不语。“简直什么?”众人一时齐声接到。彗星咬了咬牙:“简直太不配,甚至——看上去就仿佛一个大美女与一只大野兽站在一起,难看死了!”说到最后嘴角边扭了一扭,表情甚是古怪。众人一呆之后忍不住一笑,黑洞脸上一红,沉默难语,片刻后才道:“唉,这些我自然……自然知道,只是,大家也看到了,这婚姻是早已订下的,我又怎能当众反悔?唉……”但话音一落,黑洞心中却突然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道:“真得完全是这样吗?真得没有其它原因了么?”,隐隐间,黑洞似乎脸上微微一热,唉,是的是的,尽管从前她对这个冷血几乎失望之极,尽管今天这个冷血也完全地不像心目中的那个冷血,但从前对这个人的多年的思恋又怎会那么快就消失呢?更何况这还是一个人的初恋。所以,当对方突然来求婚,黑洞心中一时激动也就不足为奇,这恐怕也是她那么快答应这村婚事的原因之一吧。
四女闻言心中同样叹息,一时暗然无语。半晌,却听黑洞喃喃道:“只是,我唯一担心的是重生。将来……将来他……唉!“说到这里不禁再次叹息。
听到黑洞说到重生,众人一怔,早已眉头微锁的恒心顿时急道:“陛下,重生……重生哥会不会有……有事?“黑洞眼见她焦急的样子,一时微笑道:”恒心,你放心,没事的,重生只是受了一时的刺激,后面应该会……会好起来的,我会想办法治疗他的!”恒心闻言脸上一缓,心中稍安。但众人却心下暗暗摇头:“这可难极了!如果女王与那冷血一结婚,重生的病只要更重,又怎生治得好?”但大家都极疼恒心,一时谁也不愿明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