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是当今的族长。
第一面的印象,张海客以为张海静是那种沉静内敛,人狠话不多的。
没想到她是那种人狠话也多的。
大多数的记忆都还在脑子里,一点模糊也没有,张海客清晰的记得和她的一切。
……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开始前往南疆。
张海静没有送他们,她不喜欢送别,老早就去张启山的府邸了。
张海琪他们走了几天后,看完了在莫云高府邸搜到的所有资料的张海静也离开了长沙。
她开始调查暗中盯着张家的东西。
这些人很是难找,他们像是藏在泥地里的虫子,你只要去翻,就会惊动它,进而让它逃跑。
于是张海静只能小心再小心。
她从张家在外的那些人查起,很快她发现一直有人在暗中关注着这些张家人。
被关注的这些张家人不是精锐,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张家特务,有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张家人。
和张海盐与张海虾的情况差不多。
张海静暗中抓了一个,审讯时,什么话都审不出来,没办法她只能易容成这个人的样子,学着他的生活轨迹去观察被他暗中关注的那个张家人。
半年后,有人联系她。
面对那人让张海静脱掉衣服验明正身的行为,张海静毫不犹豫的选择杀掉他。
面前的人倒在地上,张海静下手有分寸,这个人虽然死了但流的血不多。
她注意到这个人的手指,这个人的食指和中指特别的长,这是张家独有的。
张海静怀疑这是张家的叛徒,但是这个人无论是从说话还是行为甚至是站姿,都不像是接受过张家训练的样子。
她否定了自己的怀疑。
又想到这个人刚刚让她脱掉衣服验明正身。
张海静很是肯定当初那个男人的身上什么都没有。
想到了什么,她扒掉这个男人的上衣,用热水淋在他的胸膛上,很快,一只彩色凤凰的图腾显露在这个男人的胸膛上。
张海静扔掉热水袋。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懵了一下,迅速运转的大脑,那种巨大的信息量让她不得不放空思想这才不至于被看到的场景带到思绪崩溃。
这个男人身上的图腾是和张家一样的刺身手法。
他的身后是一个组织,一个不知道运行了多少年的组织,一直在暗中窥伺着张家,现在他终于窥伺到了时机,张家开始土崩瓦解。
张海静坐在地上想了很久。
最终她决定既然已经摸到了这个组织的边缘,那就一点一点的摸进去。
在快要接触到这个组织核心的时候,她失败了,她对这个组织的忠心没有通过测试,不知道他们是怎样计算的,但在她的分数出来时,她被认定为敌人。
那一天的景象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那十几天的逃亡中,张海静杀了很多人。
她不停的从那个组织的人手中夺枪,夺炸药,手中的枪没子弹了,就用炸药。
逃生的路是张海静一路上炸出来的。
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活着离开那种地方,但事实是她的确是离开了。
逃亡的路上张海静遇到了土匪,被带到了土匪窝窝。
那个土匪说要娶她,她就把那里的土匪全部打服了之后当上他们的大当家的,在那里养好了身上的伤。
再之后,张海静还不放弃。
她认为第一次只是她在某些地方做的不太妥当,只要加倍谨慎小心,肯定能够摸进他们的总部。
于是她又开始计划。
那个组织已经变换了总部位置,审查组织内的人员也更加严格。
这一次,还是同样的结果,张海静分数没通过。
至此张海静确认,如果找不到特殊的能够通过考试的手段,那么想要进入那个组织的核心内部,就是痴人说梦。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张海静逃跑的时候游刃有余多了,杀的也更加多了。
她拿那个组织没有办法,那个组织也抓不住她。
这一次受的伤很重,张海静必须去张启山那里,借由他的势力,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医生来源的安全性。
张海静易容出现在张启山的府邸外。
在她对张日山说她是张启山的远房表妹,来投奔亲戚的时候,张日山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他大概在想,同是张家人,怎么佛爷的表妹竟然混得这么惨?
等到张日山把张海静带到宅子里,脱离了外面可能有的监控,到达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点,张海静一下子瘫在沙发上,彻底放飞了自我。
在张日山一脸懵的表情下,她懒洋洋的说:“山子,给我倒杯水。”
“张小姐?!”张日山惊讶:“你怎么这样了?”
张海静困的要死:“别说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刚刚去犬窝里走了一趟就被咬成这样了。”
“那我叫医生过来先给你打几针狂犬疫苗。”张日山立即去拨打电话。
张海静提醒他:“别跟你家佛爷打电话,小心他行动反常被盯上了。”
这一点张日山当然知道,他应了一声,叫了医生过来。
张海静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医生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都感到没地方下手。
张日山在外面等着。
晚上张启山刚回来,看到坐在餐桌前的张海静正在吃东西。
看到张启山,张海静朝他说:“回来了,我饿了,就先吃了。”
“你倒是少有说话这么客气的时候。”他把军帽递给张日山,走过去坐下,问:“身体怎么样了?”
他刚下车,张日山就将情况汇报给了他。
张海静说:“还行,都是皮外伤,就是接下来可能要叨扰你一段时间了。”
知道张海静在说谎,张启山没戳穿她。
张海静的伤势他听医生汇报过了,整个人差点废了,可以说她还活着,还能走到这里,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张启山问:“谁干的?”
张海静将自己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全部告诉了张启山。
张启山听后倒是长久的沉默。
张海静吃过晚饭,回到房间倒床就睡。
她这一觉睡了十好几天。
连换药时那种撕开皮肉的疼都没有让她醒来。
张海静再次醒来时,发现身体没有那么糟糕了,身体还不能沾水,她找人帮她洗了个头。
下楼时,张启山站在长沙布局的沙盘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注意到张海静下楼,他朝张海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跟我结婚,我能护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