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施槐竟将自己方才射出的那支箭矢轻易荡开,还掉转马头,朝自己发起了反冲锋,任少骧心中顿时一惊。
“施槐这家伙,竟然不逃了!?”
他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便被战意取代。
少骧将军迅速收起强弓,双手紧握丈八蛇矛,身形一沉,催动战马,迎着施槐疾驰而去。
他目光如炬,心中冷笑:“既然你要战,那我便奉陪到底!”
两匹战马在夜色中飞速接近,马蹄声急促而沉闷。
“砰!”
天罡铁木棍与丈八蛇矛猛烈相击,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一颤。
施槐这一棒势大力沉,元力澎湃,震得少骧将军双臂酸麻,险些跌落马下。
少骧将军心中暗惊:“幸好刚才没有选择硬碰硬,否则这丈八蛇矛,恐怕早已脱手而飞!”
他迅速调整呼吸,顺势兜转枪头,灌入一成元力于蛇矛之中,猛然一抖,一招回马枪直刺施槐后心。
施槐猝不及防间,急忙强行收回挥出的铁木棍,身形狼狈地挡下了这突如其来的一枪。
一个回合结束,两人齐齐兜转马头,再次对冲而去。
施槐一边冲锋,一边冷笑,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道:“任少骧,就你这点的本事,怎么敢来追击于我?”
少骧将军稳住心神,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施槐,你休得嚣张!
“胜负未定,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话音未落,两人已再次逼近。
少骧将军的丈八蛇矛如闪电般刺出,直取施槐咽喉。
施槐身形一侧,天罡铁木棍横扫而出,再次轻松地将丈八蛇矛荡开。
然而,少骧将军的战马却忽然灵活一转,居然瞬间绕到施槐身后,竟然形成了追击之势。
他那丈八蛇矛的矛尖,便如毒蛇吐信,直逼施槐后心。
“不好!”
施槐心中一凛,急忙运转元力,天罡铁木棍猛然下劈,虽然动作极为别扭,却还是硬生生地,将丈八蛇矛挡开。
数个回合下来,施槐凭借更高的修为和更强的力量,稍占上风。
但少骧将军的马上战斗技巧却极为精湛,战马更是如臂使指,配合得天衣无缝。
每一回合的交锋,少骧将军都能借助战马的速度和灵活,不仅逼得施槐进攻不得,总在防守,而且还能暗施奇招,使其极难格挡,手忙脚乱。
施槐越战越心惊,心中暗道:
“这少骧果然难缠,再这样下去,恐怕难以取胜!”
他深吸一口气,元力再度凝聚,铁木棍上泛起淡淡的光芒,准备发动更强的攻势。
少骧将军也察觉到了施槐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施槐,你的确厉害,但想赢我,还差得远!”
他紧握蛇矛,战马嘶鸣一声,再度冲了上去。
两匹战马在夜色中疾驰,尘土飞扬,矛光棍影交织成一片。
施槐手握天罡铁木棍,元力涌动,棍影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
少骧将军则挥舞丈八蛇矛,矛尖如灵蛇吐信,招式凌厉而精准,借着战马的更灵巧的冲势,将矛法发挥得淋漓尽致。
就在此时,祝陶公子终于赶到了两人厮杀的地方。
她勒马逡巡,目光冷峻地注视着这场激烈的战斗,手中的长剑微微颤动,似乎在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施槐对祝陶公子的到来,毫不在意,甚至未曾多看一眼。
在他眼中,凡仙境一重的修为,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这等境界之人,竟敢贸然闯入他与任少骧的战场,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猛犸象要跳舞,蝼蚁必须让开!”
施槐心中冷笑,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任少骧身上,手中天罡铁木棍挥舞得更加凌厉,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阻碍彻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