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冲出天渊禁地,他很快就出现在盟主大殿中!
“楚师弟!你可回来了!”
当初楚枫潜入到魔族,只有楚云天知道。
但是这几天,那些向妖兽一族求援的人都陆续返回了,得到的都是妖兽一族拒绝的消息。
上官鸿等人心急如焚,就想找楚枫商议一下,却发现楚枫失踪!
就在众人感觉奇怪的时候,楚云天才讲述出来楚枫潜入到魔族,这一下把所有人的惊呆了!
虽然他们都清楚楚枫的实力高强,甚至能正面抵挡魔族。
但是楚枫毕竟是一个人冲进魔族,那里可有八名魔帝,根本就不是楚枫能够抵挡的!
随后,很多暗恨楚枫的人,就开始暗中期盼楚枫能死在天渊禁地中,而上官鸿等人却替楚枫担心不已!
一连几天过去,众人都愁眉不展,就在这时却看到楚枫突然出现了,上官鸿当即焦急第询问楚枫这一行的收获.
楚枫也没有隐瞒,将自己的经历大致讲述了一遍,顿时引起了一连串的惊呼声!
“这不可能,去了魔族的军营还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楚枫还说,他斩杀了两名魔族大帝,我感觉不可能!”
“怎么,楚师弟的话你都敢不信?他有必要编造谎言欺骗大家吗?”
“那可说不定,如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我甚至怀疑有些人被魔族魔化了,成为了魔族的奸细!”
“很有可能,要不然,他根本就不可能在天渊禁地待上一个月,还能完好无损地返回!”
“你敢污蔑楚师弟,我要杀了你这个造谣的败类!”
一时间,众强者纷纷议论起来,有些人不相信楚枫,有些人甚至编排楚枫。
这让相信楚枫的强者非常愤怒,他们对着这些质疑的人怒目而视,甚至就要动手攻击那些造谣的人了!
楚云天听到有人敢这样编排楚枫,他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攥剑得手上青筋暴起,眼中也闪着冰冷得杀意!
楚枫是他的儿子,楚云天绝对不允许有人污蔑他!
“哼!楚师弟很等能力。
他在神皇境得时候,就一个人在魔域待了好长时间,魔族入侵得消息也是他告诉我们得。
你们谁再敢污蔑他,可别怪我用灭魔联盟得名义,将他斩杀以正风气!”
上官鸿同样很愤怒,他怒视着神女宗宗主独孤莲,眼神格外的冰冷!
刚才污蔑楚枫得话,就是神女宗得两名长老发出来得,独孤莲不但没有制止,反而乐呵呵第看着两名长老。
上官鸿清楚,这很可能就是独孤莲暗中授意的!
“呵呵,知道你们不信,我自有证明我说的全是实话的证据!”
楚枫也冷冷地看了一眼神女宗的两名女长老,他脸上又露出来笑容,只见他心念一动,一具庞大的魔族尸体出现在大殿的地面上。
轰!
一股磅礴的魔气骤然出现,然后就是恐怖的威压,惊得大殿中的强者纷纷后退!
呼!呼!呼!
随即,十几道庞大的气息出现在大殿中,正是在后方修炼的十三名人族大帝!
“为何会有魔帝的气息!”
“难道是魔帝打来了?”
“全部后退不要被魔气侵袭到身体内!”
众大帝强者被这股强大的气息惊动,他们先是戒备去寻找魔族大帝的踪迹。
当看到躺在地面上的魔帝身躯时,他们全部都震惊地看向这具魔躯。
特别是落霞宗的两名大帝境强者,当初就是他们两人与这名魔帝大战,还被处处压制。
他们没想到如今竟然看到这名魔帝的身躯!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杀死的一名魔帝的躯体,还有谁再说我造谣?”
楚枫根本就不理会来到的十三名大帝,而是逼视着神女宗的那两名女长老说道:“毁我名誉,你们该死!”
随着楚枫的这声呵斥,神女宗的那两名女长老的身体猛然炸开,变成两团血雾!
“你。。。你竟然敢杀我神女宗的长老!”
独孤莲不清楚那两名长老是如何死的,她先是一惊,然后又回过神来,对着楚枫大声呵斥起来!
不仅是独孤莲,神女宗的所有强者都对楚枫怒目而视。
甚至连神女宗的三名大帝境强者,也散发着恐怖的气息,怒视着楚枫大声喝道:
“楚枫,今日你必须给我神女宗一个交代!”
“呵呵!交代?刚才不就是更好的交代吗?”
楚枫看向那三名神女宗的女帝,他冷冷一笑,冷声说道:
“你们神女宗一直找我麻烦,我为了抵抗魔族不跟你们计较。
没想到你们竟然敢得寸进尺,当面污蔑我!”
楚枫说着,用手一指地面上的那两团血雾,冷声道:
“她们该死!
如果你们不服,可以找我报仇!”
“你。。。”
三名神女宗女帝全部气得脸色铁青,楚枫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们,这让她们心中的愤怒无法压抑!
“怎么?想打上一场?”
“敢污蔑我的弟子,就是该死!”
“枫儿,你只管看着,谁敢对你出手,我们五位师尊帮你灭杀了她们!”
“正该如此!”
逍遥子、憾天等问天阁五名大帝这时走过来,将楚枫挡在身后,对着神女宗的三名女帝一脸的不屑!
噶蹦蹦!
三名神女宗的女帝看到,逍遥子等人如此的袒护楚枫,她们气得快把牙齿咬碎了!
“逍遥子,难道你们不怕我们神女宗撤出灭魔联盟吗?”
其中一名女帝知道自己宗门的实力不是问天阁的对手,于是用撤出联盟威胁道。
“不错!如果不杀了楚枫替两名长老报仇,我们神女宗撤出灭魔联盟!”
独孤莲这时候也气愤地威胁道。
其余的宗门一听独孤莲的话,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神女宗也是四大宗门之一,一旦撤走,留下的宗门很难挡住那些魔族!
“撤就撤,你们能撤,我们也能撤,大不了解散这个联盟,大家各自返回去守护自己的宗门!”
逍遥子是何许人,他根本不惧怕这种威胁,反而反向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