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逸快跑着一把抱住了李飘零,泪水夺眶而出,浸湿了师父的衣襟。
他紧紧搂着,仿佛害怕一松手师父就会再次消失。
“师父,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仁逸的声音带着哭腔,满脸不可置信。
李飘零轻轻拍着仁逸的背,眼中也泛起了泪光,但嘴角却挂着温暖的笑容:“傻孩子,为师看到你如今这般出息,甚感欣慰啊,你可是比师父都厉害了。”
仁逸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师父,那张熟悉的脸庞此刻如此真实,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师父脸上的皱纹,心中涌动着无尽的喜悦与激动。
“师父,你不是还有半年寿命吗?你怎么还没死啊?”
李飘零一听,顿时哭笑不得,假装生气地轻轻敲了敲仁逸的额头,那力度里满含着宠溺。
“臭小子,你就这么盼着你师父死啊!为师还没活够呢。”
他佯怒道,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那笑容温暖如初春的阳光,驱散了控制室内最后一丝寒意。
仁逸捂着额头,憨笑着,眼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师父,能再次见到您真是太好了,若是师母和曦瑶她们知道您还活着,肯定更加高兴的。”
李飘零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而遥远,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段青涩岁月。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夏之琳,那个曾经笑颜如花的女子,在阳光下轻轻旋转,裙摆飞扬,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时的他们,爱情纯真而炽热,却因他的执着与梦想,被生生撕裂。
他仿佛还能感受到夏之琳温暖的手,以及离别时她眼中闪烁的泪光,混合着不舍与无奈。
二十年的光阴,如同一场漫长的梦,梦醒时分,他错过的不仅仅是女儿的成长,更是与挚爱相守的每一寸时光。
此刻,心中涌动的不仅是思念,还有深深的愧疚与自责。
“她们都还好吗?”
“嗯,师母每个夜晚都会对着你们那张合照以泪洗面,曦瑶更是对您念念不忘,她们都在等待着您的回去!”
李飘零闻言,神色同样渴望再见到她们,但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仁逸忍不住问道:
“师父,一年前你到底被什么人带走了?是神隐的人吗?”
李飘零转身坐下。
“没错,当时,我便是被将军的人带了回来,多亏了将军协助,也多亏了神隐中的一位前辈,这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如今为师已经加入了神隐,主要负责国家古墓的探秘工作,也算是洗心革面。
但为师更没想到的是你小子真是天才,短短一年时间,就已经突破至真武境,实在是羡煞旁人啊!”
仁逸嘿嘿一笑。
“天才是其次,我能有今天修为,也是多亏了您的倾囊相授嘛!”
仁逸说完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将军。
“将军,谢谢您救了师父!”
将军微笑道:
“举手之劳而已,我们对李兄的摸金技术十分看好,早就想抛出橄榄枝,后来也是因为打听到了李兄关押在了江津监狱里,这才将他及时解救出来。
只不过……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你是他的徒弟,也不知道你也身陷监狱之内,若是得知你也在那里,或许你也不用吃那么多的苦了!”
仁逸摇了摇头,却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