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刺目的阳光毫无遮拦地铺满了练武场,好似给整个场地镀上了一层滚烫的金辉。
不出意外,汪瑾轩那狼狈的身影火急火燎地在练武场入口出现。
他的发丝乱蓬蓬的,像被狂风肆虐过的鸟窝,几缕头发倔强地竖着,彰显着主人的慌乱。
衣服的扣子扣得乱七八糟,歪扭得不成样子,显得格外滑稽。
只见他一路小跑,脚步踉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气息粗重且紊乱,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匆忙赶来,来不及丝毫整理。
风清扬负手站在练武场的高台上,身姿依旧挺拔,可那周身散发的疲惫却难以掩饰。
原本锐利得仿若能看穿人心的双眼,此刻布满血丝,浓重的倦意让眼眶微微发黑,恰似被乌云笼罩的夜空,满是疲惫与沧桑。
瞧见汪瑾轩这副模样,他轻轻摆了摆手,动作里透着几分无奈与宽容。
声音也没了往日的凌厉,低沉且温和:“行了,落座吧,少侠组你不参加就不参加了,一派掌门去参加少侠组的华山论剑,老夫丢不起那个人。”
汪瑾轩刚要张嘴,喉咙里的话还没来得及冒出来,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脸上那强挤出来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却好似被定住一般,变得僵硬而滑稽。
“莫不是昨晚被发现了?”他心里暗自嘀咕。
眼睛瞪得滚圆,铜铃般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风清扬,目光中满是紧张与探寻。
试图从对方那平静得如同湖面的面容里找到一丝破绽。
可风清扬神色平静如水,深邃得仿若深不见底的幽潭,波澜不惊,让他一无所获,根本瞧不出任何异样。
汪瑾轩暗自松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积攒了许久的紧张与担忧,缓缓吐出。
拖着仿佛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自己的座位旁。
整个人像一滩软泥似的,毫无形象地直接瘫倒在椅子上。
嘴里小声嘟囔着,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满脸写着倦意:“唉,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就算牛再厉害,也架不住连续耕好几宿的地啊。”
“陆大友!”汪瑾轩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因为焦急和疲惫,变得有些尖锐。
陆大友正在一旁专心致志地擦拭着兵器,听到喊声,手中的动作猛地一滞,像是被定住了一瞬。
随后,他连忙小步跑过来,脚步急促,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连声道:“掌门,有何吩咐?”
汪瑾轩身子往前倾,整个上半身几乎都离开了座位。
眼睛像探照灯一般,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眼神警惕而小心。
确定没人注意这边后,他才微微侧身,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去给我弄点枸杞水过来。”
陆大友一脸懵懂,脑袋像是拨浪鼓似的挠了挠头。
脸上的疑惑如同密布的乌云,那表情仿佛在说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紧接着,他扯着那破锣嗓子就问了出来,声音突兀又响亮:“掌门,您要枸杞做什么?”
这一嗓子,宛如一颗巨石“扑通”一声砸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巨浪。
周围观赛的人纷纷转过头来,目光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落在汪瑾轩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惊讶,还有些隐隐的戏谑。
就连台下正在激烈比武的两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中的兵器还保持着出招的姿势,一脸好奇地望向这边。
汪瑾轩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耳根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脖子,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似乎能滴出血来。
他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以躲避这令人尴尬的目光,身体下意识地微微蜷缩。
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在空中慌乱地挥舞着。
大声解释道:“你说什么呢!我是吩咐你将山门口的大黄取过来,本掌门是想……是想……”
可看着周围人那副心领神会、带着调侃戏谑的表情,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到最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嘴,实在是编不下去了,只觉得满心的窘迫,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就在汪瑾轩尴尬得不知所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哄笑。
有个好事的年轻弟子大声嚷道:“掌门,我们都懂,您就别解释啦!”
这话一出,周围的笑声愈发响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汹涌的潮水,将汪瑾轩淹没其中。
汪瑾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被火烧一般,心中把陆大友这个“憨货”骂了千百遍,眼神里满是懊恼与愤怒。
风清扬皱了皱眉头,脸上的不悦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重重地咳嗽一声。
这一声咳嗽仿佛有魔力一般,原本喧闹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看了一眼汪瑾轩,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那无奈里,既有对弟子的宽容,也有对这场闹剧的些许头疼。
开口道:“都别瞎起哄了,成何体统!”
众人这才收敛了些,但仍有几个弟子忍不住偷偷地笑,肩膀微微抖动,像是在压抑着内心的笑意。
汪瑾轩趁此机会,赶紧坐了下来,动作迅速得像只受惊的兔子,生怕再有什么变故。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挽回局面,可脑子却乱成一团麻,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却没有一个能真正解决当下的困境。
这时,陆大友满脸愧疚地回来了,神色局促,像是犯了大错的孩子,连头都不敢抬。
小声说道:“掌门,实在对不住,我……”
汪瑾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吃人,充满了愤怒与责备。
低声喝道:“闭嘴,还嫌不够丢人?”
陆大友缩了缩脖子,像只犯错的小狗,畏畏缩缩地退到一旁,再也不敢言语。
台上的比武继续进行,刀光剑影,精彩非凡。
可汪瑾轩却无心观看,眼神游离,时不时地望向周围,像是一只惊弓之鸟。
主要是周围的人都在小声地讨论着什么,眼神还不时像箭一般射向汪瑾轩。
尤其是峨眉女弟子最多,她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眼神中带着敌意和幸灾乐祸。
叽叽喳喳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像一群恼人的苍蝇,让汪瑾轩心烦意乱。
本来,汪瑾轩将灭绝打伤,她们正愁没法报仇,现在机会来了。
打不过,还说不过吗?扯老婆舌这种技能,峨眉弟子无师自通。
汪瑾轩敢保证,明日,满江湖的人都会传华山掌门汪瑾轩不行!
“毁灭吧。真的累了。”汪瑾轩低声呢喃,神色沮丧,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无奈。
不再纠结了。他深知谣言这东西,就像野草,一旦生长,根本阻止不了。
反而,越解释,越麻烦,只会让火势烧得更旺。
少侠组的比赛不出意外。石破天拿了第一,年龄截止到而立之年。
石破天也没有什么长乐帮帮主的觉悟,不跟他人争名夺利。
他就记得汪瑾轩告诉他,能参与的比赛多参与下。
让天下人也认识认识自己,到时候跟自己亲生父母相认,也能让石清闵柔为自己骄傲。
好吧,这家伙,直接报名掌门组、少侠组和大侠组,三组比赛报了个遍。
石破天在大侠组都能名列前茅的主,被扔进少侠组,直接降维打击。
几乎每次都是一招,就赢了,轻松得如同探囊取物,每一次出招都潇洒自如,仿佛这比赛对他来说只是一场轻松的游戏。
一天的比赛结束了,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汪瑾轩现在特别想念自己的大床,只想一头栽进去好好睡一觉。
今天终于没有敲门的了,他以为能安稳睡个好觉。
不出意外,就出意外了。
“弟弟,夜夜笙箫感觉怎么样?”
一道中性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清脆却又带着几分独特的韵味,像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汪瑾轩吓得差点从床上直接跳到房顶,像只受惊的小鹿,身体猛地一颤,原本迷迷糊糊的睡意瞬间消散。
他扶着隐隐发疼的腰,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对东方不败的敬畏,也有几分心虚。
用着恭敬的语气问向东方不败:“姐姐,您怎么来了。”
“姐姐,就没走。怎么样,一龙二凤,黄花大闺女都体验了。姐姐这个人老珠黄的遭你嫌弃了吗?”
东方不败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眼神里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戏谑,那语气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带着一丝醋意。
听着东方不败的揶揄,汪瑾轩连忙解释,双手在空中急切地摆动着,像是要赶走那些尴尬的话语:“哪能啊,姐姐国色天香,弟弟喜欢还来不及呢,哪能嫌弃。”
东方不败微微挑眉,似是不信,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是吗?对了,听说你不行了?”
汪瑾轩一听,瞬间炸毛,脸上涌起一股血气,大声反驳道:“放屁,是谁谣言!弟弟身体好着呢。金枪不倒,一夜七次!!!”
说这话的时候,他胸脯挺得高高的,眼神里满是不服输的倔强,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实力”。
这种话,汪瑾轩就算不行也不能承认。腰可以断,男人的面子不能丢。
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是吗?七次!看来弟弟很自信啊!”
汪瑾轩刚吹完就后悔了,心里暗叫一声“完犊子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像是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东方不败缓缓走近,声音带着一丝魅惑:“来吧,今晚让姐姐体验一下什么叫一夜七次,小郎君!少一次,姐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