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错早上六点叫上曹姐去老李小酒馆喝点小酒,今天第一道菜点的是春笋烧鮰鱼配老李的特色酒,不一会我点的春笋烧鮰鱼就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那春笋鲜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与肥美的鮰鱼完美融合,浓郁的汤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我和曹姐相视一笑,迫不及待地动起筷子。曹姐夹了一块鮰鱼肉放入口中,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鱼肉入口即化,太鲜美了!”我也赶紧尝了一口春笋,爽脆可口,带着淡淡的甜味,与鮰鱼的醇厚相得益彰。我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小酌着特色酒。这酒口感独特,带着一丝果香,与春笋烧鮰鱼搭配起来,更是别有一番风味。正当我们吃得尽兴时,老李走了过来,笑着问:“味道咋样?”我竖起大拇指,“老李,你这手艺越来越绝了,这道菜和酒简直是绝配!”老李听了,笑得合不拢嘴,“喜欢就好,”
第二道菜我点的是,葱烧海参,配壶烧酒,没过多久,葱烧海参上桌了。浓稠的酱汁包裹着肥美的海参,葱段的香气与海参的鲜融合在一起,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增。我夹起一块海参放入口中,软糯q弹,鲜美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曹姐也不甘示弱,大口吃着海参,边吃边说:“这葱烧海参做得太地道了,这酱汁拌饭都能炫好几碗!”
我们就着烧酒,吃着葱烧海参,惬意极了。突然,酒馆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年轻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大喊道:“老李,快给我来份葱烧海参,我都馋好久了!”老李笑着回应:“行嘞,不过得稍微等会儿,这菜做起来有点费工夫。”年轻人有些着急,在一旁来回踱步。我和曹姐相视一笑,继续享受着美食和美酒,感受着这平凡日子里的小确幸。说着笑着,吃着喝着,不知不觉这菜和酒己见了底,,
第三道菜点的是黑松露鲍鱼红烧肉配老李自酿的米酒,不一会儿,黑松露鲍鱼红烧肉上桌了。那色泽红亮的五花肉,每一块都肥瘦相间,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鲍鱼圆润饱满,黑松露散发着独特而浓郁的香气。我夹起一块带着黑松露的五花肉,轻轻咬下,肉香、松露香和米酒的甜香瞬间在口中绽放,五花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鲍鱼弹牙鲜美。曹姐也尝了一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味道,绝了!” 这时,之前那个年轻人等得不耐烦了,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我们这桌的黑松露鲍鱼红烧肉,“大哥大姐,你们这菜看着太香了,我实在等不及,能不能让我先尝尝你们的?” 我和曹姐相视一笑,便邀请他一起吃。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美食,一边闲聊起来,原本安静的小酒馆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这一顿饭,吃得格外热闹,也让这平凡的日子变得更加有滋有味。
(续写)
1970年9月1日,我攥着母亲用劳保手套改制的书包,站在南京市鼓楼区第一小学的砖墙外。校门口的红漆标语\"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还在往下掉渣,穿蓝布衫的工宣队大妈突然揪住我的羊角辫:\"你爸是林彪死党吧?\"她指甲缝里的桃酥渣簌簌往下掉,和南京长江大桥通车典礼的传单混作一团。
教室里飘着股霉味,墙角的石灰剥落处露出\"金陵制造局\"的旧砖。我的同桌是个穿灯芯绒裤子的男孩,他父亲是下关码头工人,总把《毛主席语录》垫在饭盒底下当防脏布。当我在算术本上写下\"林淑芬\"时,他突然用铅笔戳我胳膊:\"你爹在长沙搞美蒋特务活动!\"
\"我爹是给兵工厂拧螺丝的!\"我举起父亲从长沙捎来的海鸥相机,镜头盖上的红漆五角星在阳光下反光。男孩的瞳孔突然收缩——他认出那是去年《新华日报》上刊登的\"反革命罪证\"。
筒子楼里的煤气味裹着樟脑丸味,在走廊里发酵。二伯母把蜂窝煤炉堵在楼梯口,油乎乎的围裙上沾着新鲜的猪油。她冲着我家门口吐瓜子壳:\"回来就回来,还带个拖油瓶!\"瓜子皮在门槛上拼出\"美帝\"二字,被父亲用搪瓷缸接的雨水冲散成暗红血丝。
1971年春天,我在长江大桥桥洞下捡到块带编号的钢板。正当我蹲着研究\"金陵制造局·民国三十八年\"的字样时,穿灯芯绒裤子的男孩带着五个跟班围上来。\"狗崽子也配捡破烂?\"为首的家伙一脚踩住钢板,我闻到他袖口飘出的香胰子味——那是革委会主任家的独苗苗特有的上海牌肥皂味。
\"放开她!\"穿阴丹士林旗袍的老太突然从巷口冲出,拐杖敲在铁皮箱上的脆响惊飞了江鸥。男孩们哄笑着退开时,我瞥见老太袖口滑出的瑞士机械表,表盘背面\"民国三十八年\"的字样正渗出蓝墨水。
第二天早读课,我被罚站在讲台旁。穿灯芯绒裤子的男孩突然举手:\"老师!她书包里藏着美蒋特务联络图!\"我这才发现母亲缝在内衬的桃酥渣撒了出来,在水泥地上拼出歪扭的\"长沙\"二字。班主任的教鞭重重敲打讲台,粉笔灰混着江风迷了我的眼。
转机出现在1972年深秋。那天我在公共水房打水,撞见革委会主任儿子往搪瓷缸里倒蓝墨水。他父亲新得的解放牌卡车轮胎印还留在水门汀地上,我突然想起父亲藏在床底的军用地图——那些用桃酥渣标记的航线,此刻正在水渍中浮现。
\"你爹给美帝造导弹的铁证在这!\"男孩晃着半张《湖南日报》,头版照片里父亲正在车间讲解图纸。我抓起煤炉边的火钳,夹住他脖颈后的胎记:\"你妈给苏联人当翻译的时候,怎么不说美蒋特务?\"烫红的铁钳触到胎记瞬间,他后颈的胎毛突然蜷曲成\"林\"字形状。
批斗会那天下着冷雨。我攥着从男孩书包顺来的《十万个为什么》,站在主席台上背诵:\"为什么说原子弹是纸老虎?\"台下穿灯芯绒裤子的男孩突然起立:\"我要揭发!她爹...\"话音未落,我甩出藏在袖口的桃酥渣,细碎的渣滓在强光中化作紫金山轮廓,惊得他父亲打翻了搪瓷缸。
1973年元旦,军工厂派来的吉普车碾过满地梧桐叶。父亲拎着人造革公文包站在筒子楼口,脖颈处的弹孔疤痕已结成暗红色肉瘤。我突然举起海鸥相机,镜头盖上的红漆五角星映出革委会主任儿子惨白的脸——他正偷偷把《毛主席语录》塞进解放牌卡车轮胎印里。
当夜我在长江大桥桥洞下烧掉所有桃酥渣。火苗蹿起时,穿阴丹士林旗袍的老太突然出现,拐杖挑着根铁丝,铁丝上挂满写满\"打倒\"字样的破鞋。\"丫头,会拍照了?\"她枯枝般的手指戳向取景器,我按下快门的瞬间,胶卷里竟显影出1949年的影像——她年轻时正将铜纽扣塞进轰炸机投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