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
“来,宝贝,到父亲这里来。”邓西楼蹲在那朝女儿伸出双手。
邬愿小宝贝含着奶嘴,在雪白的地毯上慢慢的爬向了他,还时不时的抬起一只手想去够他。
邓屹拿着拨浪鼓也蹲在了父亲的身边,对着妹妹摇晃着“来,妹妹,看,这是什么呀?这是拨浪鼓。”
这样一诱惑,妹妹爬的更快了,只为了早点拿到那个玩具。
邬女士坐在椅子上,看着妹妹说“再过一段时间,就差不多会走了。”
邬愿终于爬了过去,扶着父亲的手臂站了起来,成功拿到了哥哥手里的拨浪鼓。邓西楼抱着他起身“真棒,拿到了哥哥给的玩具。”
“来,小屹,到姑奶奶这里来。”邬女士朝他招手。
邓屹小跑着过去,他这个时候也才三岁而已“姑奶奶,我想吃糖果。”
“你今天已经吃过了,再吃爸爸知道了回来要挨骂的。”邬女士宠溺的把他抱到腿上。
邓屹的目光有看向了父亲,一脸祈求的样子。
“不可以,你爸爸明确规定过了,一天只能吃一颗。要是被他知道了,父亲也要跟着挨骂的,是不是啊妹妹?”他摇晃着女儿的手。
“啊,啊。”妹妹还知道回应她。
邓西楼亲了她一口“口水都流出来了,擦擦。”
“宝宝,糖吃多了会长蛀牙的知道吗?到时候牙就好痛好痛,这样的话就什么都吃不了了哦!”邬女士轻声细语的哄小孙子。
邓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好吧,那明天再吃可以吗?”
“可以,我们宝宝真棒!”邬女士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稍晚一些的时候,邬言下班回来了,这个时候阿姨也差不多烧好了饭。他进门第一件事情就是消毒洗手。
“爸爸!”邓屹跑向了门口。
邬言蹲下伸出双手把他抱了起来“宝宝今天在家里有乖乖的听姑奶奶的话吗?”
“有的。”他点头道。
“嗯,真棒!”他抱着儿子进去“妹妹呢?”
“妹妹在房间里睡觉。”他回答。
邬言把他放下“你去玩吧,爸爸去洗漱一下,再进去看看妹妹。”
他洗漱的时候,邓西楼不知何时进来的,从身后抱住了他“老婆,今天上班累不累啊?”
“还行,下午做了一台手术,比较顺利。”他拿着毛巾擦了擦脸“妹妹睡着了?”
“嗯,睡着了。”他亲了亲邬言的侧脸。
邬言松开他的手“走,出去看看妹妹。”
邓西楼把他抵在洗漱台前“先亲亲老婆,一天都没有亲你了。”
“干嘛呀!一会儿儿子进来了。”他试图推开他。
邓西楼抵着他不放“他不会进来的,亲一下宝宝。”
“亲。”邬言无奈,勾着他的脖子跟他接吻。
自从有了这两个孩子,两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给彼此的时间越来越少。但是感情一直都没变,甚至越来越粘对方。
正吻的动情,外面卧室的门就被敲响了“父亲,爸爸,出来吃饭啦!”
“唔。”邬言放开老公,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晚上早点睡觉老公。”
“好。”他牵着他出去了。
他们吃饭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妹妹的哭声,邓屹快速的跳下了椅子“妹妹醒了,我去看看。”
“慢点啊宝贝。”邬女士在后面提醒。
邓西楼跟邬言也跟了进去。
“哦,我们妹妹醒啦?饿了没有了,叫爸爸泡奶奶好不好?”邬女士一边哄一边给她换尿不湿。
邬言也很娴熟的从消毒柜里拿出了奶瓶,递给邓西楼“爸爸,接水。”
“好。”他拿着奶瓶去接了水,邬言则打开奶粉罐子舀出奶粉“马上就好了宝贝,不要着急哦。”
自从有了孩子以后,邬言因为身份的转换,在孩子面前爸爸爸爸的自称,养成了习惯,有时候会混乱下叫邓西楼爸爸。
而这么多年过去了,邓西楼也习惯了他这么叫自己,他还挺喜欢,没孩子的时候也让他叫过。
只是那时候邬言不是很情愿。
“你们去吃饭吧,我喂就好了。”邬女士说。
邬言接过孩子“姑姑你去吃吧,我都吃饱了,我带。”
“就吃那么点就饱了?”姑姑把奶瓶递给他。
邬言接过去喂“嗯,你们去吃。走,宝贝,我们去客厅喝奶奶好吗?”
原本是要请阿姨带的,但是邬女士不愿意,觉得自己也能带的过来。大的白天去幼儿园,她只需要到点去接,离得非常近,就在小区外面。
饭菜也是每顿会有阿姨上门做,不需要她操心。
大家都不大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就同意了。他们也会尽量的挤出时间来陪孩子们玩。
几个月后,邬愿小朋友已经学会了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很是可爱,萌化了众人的心。
王思良抱着他亲了又亲“叔叔好久都没抱你了,想我没有宝贝?”
邬愿伸手去摸他的脸,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了又看,似乎在确认什么。
邬女士笑道“太久没见你,有点陌生了。”
“是叔叔的错,叔叔出差去了宝贝。我给你和哥哥带了礼物,一会儿等哥哥放学回来拆好不好?”他轻轻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妈你看她,越来越像邬言了是不是?”
“嗯,尤其是眼睛,简直一模一样。”她点头道。
他开始逗邬愿玩,对着她说“一会儿我们去接哥哥放学好不好呀宝贝。”
“嗯。”邬愿冲她点头。
王思良有些激动“哎妈,你看她能听懂我说话!”
“能,别看小小的还不会说话,聪明着呢!是不是啊愿愿?”她对着妹妹扬了扬下巴,跟她对话。
邬愿点头,惹得他更稀罕了。
这天邬言难得的下了个早班,想跟老公出去约会,谁知道对方跟黎骋方远舟他们有应酬,很晚才结束。
他去接的时候,几个人都喝高了。
“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啊?”他把人扶进了车里,为他解开了几颗扣子。邓西楼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迷离的看着他“老婆,你真好看。”
“好了,回家了。”他给系上安全带。
他们回去以后,姑姑带着孩子们去睡了。
邓西楼中途下车吐了一次,吹了一路的风,到现在已经清醒了很多,但邬言还是给他泡了蜂蜜水。
“谢谢老婆。”他就着邬言的手喝了半杯。
邬言放下水杯,问“怎么这次你们三个人都去了,还喝了这么多。”
“嗯,都是一些比较重要的人,不去不行。公司要更好的发展下去,必须通过这些人。”他解释。
“好吧!”他点头。
邓西楼抱着他的腰“宝宝,我们去洗澡睡觉好不好?”
“嗯好。”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邓西楼托抱起来面向他,一边亲一边往卧室的方向去了。
邬女士想起来看看他们回来了没有,人还没走到客厅就看见的这一幕,又火速往回走关上了门。
不过他们的房间不在一起,平时睡觉都互相不会打扰到对方,还是比较有自己的空间的。
他关上卧室门,轻轻的把人放在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上“你先等一会儿,老公去放洗澡水,马上就好。”
邬言拉住他的领带“老公,我今天难得早下班,想跟你约会的,你要怎么补偿我。”
“你想怎么补偿?我都可以。”他俯身吻了上去。
浴缸里的水溢了出去,邬言断断续续的说“老公,明天,下班,早的,话,我们去给宝宝买,新衣服好吗?”
“行。”邓西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现在老婆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邬言的眼尾有些红“老公,你今天有点凶。”
“那老公温柔一点好吗宝贝。”他倾身吻了他的眼角。
“唔,都可以。”他点头。
躺下睡觉的时候,邬言已经非常的疲倦了,但依旧抱着他不放。邓西楼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看着他说“怎么了?今天没有跟你约会是不是不开心了?”
邬言答非所问“爸爸,你下次给儿子买冰淇淋的时候可以不可以给我也买一个,我也很想吃的,但是你没给我买。”
“啊?”邓西楼愣了一下“你当时怎么不说呢宝贝?”
邬言小声嘀咕“可是你没有想要买给我吃,我不好意思说,姑姑会笑话我连儿子的醋都吃。”
“怎么会呢?”他亲了亲邬言的鼻子“是老公的疏忽,以后记住了,首先买给宝宝你吃,好不好?”
邬言有点不好意思的往他怀里钻“我是不是真的很不成熟,都当爸爸了,还馋冰淇淋。”
“没有,没人规定大人就不可以吃冰淇淋了,只要你想吃,就是八十岁老公也买给你吃。”他说。
邬言点头“好。”
“笨蛋,以后要及时说出来老公才知道。是不是委屈了很久呢?”他问。
邬言摇头“也不是,就是心里一直记着。我没有怨你,就是有一点难受,你以前都给我买的。”
“怪我怪我。”他把人搂得更紧了。
邬言说“可能是我有一点自私,我有时候下班回来就想跟你待着,可是你的心思都在宝宝们身上,我就有一点失落。”
“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你永远排在他们前面,永远都是我的宝宝,我以后注意。”他安抚道。
邬言不安道“我太不成熟了是不是?我不应该吃这种醋的,他们才应该是首要的。”
“不对,我们对他们是亲情,我们之间是爱情。他们以后会有自己的朋友,爱人。但能一直陪着我的,只有你。”他说的很认真“所以,你会这样很正常。我们也确实很久没有单独一起过了。”
“那等我休假,我们一起去外面走走好吗?就我们俩。”他说。
邓西楼点头“好,就我们俩。”
一段时间后,两人去了国外旅行。他们在热闹的街道接吻,在清澈的海水里游泳,在高山上看日出。
他们把一切想做的事情,都做了个遍,获得了最大限度的放松。
半个月的旅行结束,他们整理好自己的状态,回归到了平淡的生活琐碎里。
又是难得下早班的一天,邬言亲自带着闺女去接幼儿园的儿子放学。邓屹闹着要找父亲,邬言只好开车带着他们去了公司。
他们到的时候邓西楼正在会议室里开会,邬言去洗手间的功夫,邓屹就带着妹妹在办公室里捣乱,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父亲。”邓寻探进去一个脑袋,大家纷纷看向了小家伙,他来过很多次,丝毫不怯场。
后面的妹妹也噔噔噔的跑了进去,朝父亲伸出双手“爸,爸爸~”
“抱歉各位。”邓西楼跟大家说了抱歉,然后起身去抱起了妹妹,揉了一下儿子的头发“宝贝,你们怎么来了呀?”
“爸爸带我们来的。”邓屹回答,然后也伸出手求抱抱。
邓西楼弯腰想把妹妹放下,说“你带着妹妹先出去玩一会儿,我马上就来好吗?”
“不要,我要父亲陪我跟妹妹玩。”他说。
“爸爸。”妹妹也扯着他的领带不松手。
无奈,他只好一手抱一个,然后坐在了会议室的前端“乖乖坐着,不要捣乱可以吗?”
“嗯。”邓屹乖乖点头,然后就真的跟妹妹安安静静的坐在父亲的腿上,听他开会。
期间邬愿瞪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好奇的四处看,然后又玩父亲衬衫上的扣子玩的津津有味。
大家的心思都留了一部分在两个可爱的小朋友身上,都非常想去捏他们白嫩的小脸蛋。
邬言找过来的时候,隔着玻璃门看到的就是邓西楼抱着两个娃一本正经开会的样子,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他推开门进去,冲大家笑着说不好意思,然后就把两个孩子带走了,把某人的心也带走了。
会议结束,黎骋抱着邬愿不撒手“愿宝,我是谁?快叫叔叔,叔叔~”
“唔,”邬愿只是好奇的盯着他看,然后伸手去抓他的脸。黎骋佯装要咬她的手“嗷呜。”逗得她咯咯笑。
黄昏的江边草坪上,两个小家伙在那追着气球玩闹,时不时传来他们的欢笑声。邬言的头靠在邓西楼的肩膀上,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个孩子。
左手跟右手十指相扣,两枚无名指上的婚戒也碰撞到了一起。忽然相互都偏头看向对方,深情对望下,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我爱你”他们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