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叮——任务:巷子里的救赎 进度100% 已完成
积分奖励:】
【亲,你又获得了一次抽奖机会呢~要不要商城上线,试一把手气?】
【上把抽到了强健体魄和格斗术,这把肯定会更厉害。】
沈漾:【比起这个,我更希望我抽到一千亿。】
系统:【好好好。】
沈漾:【人活着,主打一个朴实无华】
【先不抽了,攒着吧。】
系统:【仓鼠吗?这玩意儿还攒着?】
沈漾:【鼠鼠我爱咋咋,你管不着。】
系统:【……】
……
c市医疗条件闻名全国,现在就诊的医院是市中一院,是卫生部首批的三甲综合性医院,后期由港城昌盛集团与黎氏集团共同投资扩建,搬迁到陇淮区。
修建在半山腰的香樟私人医院隶属于黎氏,与市中一院共享医疗资源。
按理来说,黎颂应该送到香樟私人医院救治。
不过事发突然,只能就近安排。
医生叮嘱,病人昏迷期间最好不要移动颠簸,不然不利于恢复,原本打算将儿子送往香樟私人医院的黎夫人,只能掐断此念头。
晨间,c市在晨雾中苏醒。
临近早上九点,医院大楼门口停下一辆连号劳斯莱斯,秘书率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一只锃亮的皮鞋踏出,踩在地上。
黎承川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微微蹙眉,眉眼闪过一丝倦怠。
刚结束关于亚太区扩张方案的议程,结果不尽人意,与预期相差太大,计划飞往瑞国会面境外合作方决议人,却接到医院的电话。
让他一个小时内立马赶到市一中院,黎老爷子心脏已经稳定下来,黎老夫人尚未苏醒。
他的弟媳,也就是黎夫人,强调他的侄子也在医院,三令五申让他来医院。
不看孩子,也得看看父母,总不至于太失了家中长序尊卑的体面。
黎承川听闻黎颂坠河一愣,随即转念,决定过来看看。
毕竟他至今未婚,身为黎家长子没有孕育后代,自然不存在继承人,商业帝国得有人继承衣钵。
关心黎颂,无可厚非,若真是出了差错,人没了,重新挑选培养一个继承人未免过于麻烦。
这有血缘的,黎承川都头疼,更别说陌生人。
实际上,黎颂在他眼中并不够格成为黎氏继承人。
不过,父亲、母亲、他的胞弟极力殷勤,挂在嘴边的话就是黎家就黎颂一个孩子,不给他给谁?
一家人总不能驳了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免得心烦。
大多时刻,黎承川默然,不管他们自娱自梦,用完餐后,拿上放在沙发上的西服外套,抬脚头也不回离开老宅。
穿过一楼就诊大厅,秘书按下二十层,电梯上行。
他身侧站着一名年轻女孩,约莫十八九岁,手中捧着一束花,眉眼清秀内敛。
之所以会注意到她,完全是因为她接电话时,嘴中说出一个名字——黎酩。
语气不算好,带着骂腔。
电梯空间密闭狭窄,几分静谧。
女孩手中电话里的声音分毫不差传进他的耳朵里,不见恼怒,带着几分惬意享受的意味,含着笑回她:“到哪了?去这么久?”
多久?才一个小时,故作夸张。沈漾听见他矫揉造作的声音就来火,“滚。不回来了。”
说着,挂了电话。
“……”
黎承川目色怪异,黎酩这副样子与印象中出入太大,天差地别。
几年前,这孩子初入黎家。
彼时恰逢c市几年未见的大雨,他正好从机场回来,秘书打着伞,远远指着老宅门口道:“老板,老宅门口跪着一个小孩儿。”
“那个私生子?”对于弟弟年轻时的风流债,他略有耳闻。时隔多年,那女人领着孩子找上门来,讨要说法。
上流圈层注重名声,黎氏正处于上升期,不适合曝出污点,媒体引导大做文章总归需要公关部门费心思,股票跌涨对于公司影响甚大。况且,c市副市长选举即将开始。
这女人掐准了时机,带着孩子在黎氏老宅门前长跪不起。
柔弱卑谦之下,带着威胁。
暴雨下,冰冷的地面。那孩子头抵着手背磕在地上,浑身湿透,他身旁站着一位年轻女人,红衣长发,面容精美。
她打着伞,一只手半撑着在风雨中略显吃力,神情凄厉,柔丽多情的眼似乎刚哭过。
只是眼中分明带着阴沉如寒雨潮湿的狠厉,势在必得。
小小的伞只能替她一个人遮挡风雨,完全无法顾及地上跪着的孩子。
也不知道跪了多久,也许暴雨将至前已经跪着。
从他飞机落地,已经过了三个小时整。
这场雨空前绝后,天气预报显示极大可能会下个三天三夜。
黎承川路过他们时,那女人蓦然打了一个激灵,而后唇瓣颤抖,小声喊了一句:“大哥。”
随即反应过来,猛地看向大门紧闭的老宅,脸色苍白。
她蹲下手用力拍着匍匐在地上的孩子,声音陡然尖锐,“舅舅来了。”
她拍着他的后背,见他没有反应,五指抓住他被雨水淋湿的头发,硬硬生生将他快要埋入地底的头颅给抬了起来,“酩酩。喊人啊!喊人!这是你舅舅。快!喊舅舅!”
“快!喊呐——”
黎承川皱眉,本不想理会这桩荒唐事,正欲抬脚离开,低眉却触及一双深沉透黑的眼睛。
那眼睛被雨水冲洗,散发着阴冷的幽光,镶嵌在一张苍白尖瘦的小脸上。
这双眼睛与他的弟弟七分相似,剩下三分盛满了麻木的死气,没有光彩。
黎承川恍然生出几分同情。
“舅舅。”小孩在妈妈不断的催促下,喊了他。
女人满意了,手一松,那孩子又跪了回去。
女人抬头看他,眼中充满殷切的期待,“大哥,他们,他们不让我们母子进去。您让我们进去吧?或者您进去和父亲母亲说说好话?让他们同意我们进家门?酩酩也是黎家的种,他身上流着黎承锋的血。你们要认他,你们得认他啊……”
黎承川没有说话,眸光掠过,却发现那孩子头抵着地面,手放在两侧握成拳头,隐约有暗色从他指缝中流出,又被雨水稀释冲刷。
那孩子的眼睛闭着,锁住了满目的情绪。
这孩子绝非表面的脆弱不堪,任由母亲支配。
不知为何,黎承川冒出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