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大爷!我说,前几日我们没在破庙!没在破庙!”男人终于受不了了,看着那衙役拿着通红的烙铁走过来,顿时吓的脸色惨白。
“那你们去了哪?!”衙役一听,心里暗喜,接着表面装作狠厉地问道。
“我们....”
“大人!大人!审出来了!”此时衙役兴奋地跑了过来,拱手朝王虎说道。
王虎一听,急忙问道:“那伙人说了什么?”
“回大人话,前几日确实有一伙贼人藏匿在破庙中,他们傍晚远远地看着那伙人身穿黑衣走进破庙,三更天的时候郭康跟一个瘦高汉子走了进去,然后远远地听到一声惨叫。接着那伙贼人像是找什么人一般冲了出去,手上拿着弩箭,过了不知多久,郭康背着那瘦高汉子脚步踉跄地从破庙里慢慢走出来,左小腿上还插着一根弩箭。”衙役低声将男人说的话复述给王虎听。
王虎听后,心里暗想着跟郭康所说并无二致,于是又问向衙役说道:“他们有看清贼人模样嘛?”
衙役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害怕引火烧身,就没敢太靠前,那群人各个都蒙着面,极难辨认。”
王虎见状,眯起眼睛,暗暗思索起来,接着对衙役说道:“先将他们收押起来,别让他们乱走,这是重要人证,务必要严加看管。”
“是,大人!”
“绩儿。”王虎轻声喊道
“虎叔,怎么了?”
王虎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看来咱们得带点人去偏杂里看看了。”
李绩点了点头
一名衙役转过头来,指着不远处,对王虎说道:“大人,前面就是偏杂里。”
王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偏杂里内,一片死寂,毫无人烟。
街道两旁的房屋显得破旧不堪,窗户破碎,门板歪斜,仿佛这里已经被遗弃了很久。
“大人……进去要多加小心,里面什么人都有。”衙役的声音有些颤抖,脸上露出一丝紧张的神色。
王虎点点头,然后看向李绩,李绩会意,紧跟着王虎,三人一同走进了偏杂里。
一进入偏杂里,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街道狭窄而曲折,两旁的房屋紧紧相邻,让人感觉有些压抑。突然,一个黑影如闪电般从他们眼前蹿过,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
王虎和李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他们定睛一看,发现房顶上有一只黑猫,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嘴里叼着一只死老鼠,一双褐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他们,然后飞快地朝别处蹿去,三人虚惊一场,谨慎地朝里面走去。
这时,衙役指了指前面说道:“大人,您看前面是不是郭康所说的地方”说着王虎抬头望去,只见前面的破屋上正是青色的瓦片。
三人对视一眼,衙役上前一步小心谨慎地推开院门,“吱呀”一声,院门慢慢打开,只见院里被翻找的混乱不堪,衙役一看顿时感觉不妙,快步朝破屋走去。一脚踹开门,刚要走进去,就听见一阵破风声传来,一把铡刀迎面而来,衙役见状吓得呆愣在原地,魂不附体眼睁睁地看着铡刀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虎一把将他拉到身边,那铡刀擦着衙役右手而过,吓得衙役一身冷汗,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虎叔,不太妙...这地方被人搜过。”李绩看着周围低声对王虎说道。
王虎点点头,目光看向衙役,问道:“你没事吧。”
衙役这才回过神,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拱手说道:“多谢大人救命之恩!”说着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王虎摆摆手,接着小心翼翼地走进破屋,衙役见状急忙喊道:“大人万一!”
王虎小心地躲过铡刀,抬头看到头上的机关,并没有动,走到一旁,拿起地上的碎碗片,朝连接铡刀的绳上一扔,绳子瞬间被割到,只见那铡刀电光火石般朝里屋回弹而去,衙役见状顿时吓的一身冷汗,倘若自己走进去又触发机关,肯定死的不能再死。
王虎再看了眼机关,扔出第二块碎碗片,铡刀这才落到地上“乓啷”一声。
王虎看着衙役说道:“在门口看好。”衙役立刻点点头,这时王虎看向李绩叮嘱他注意安全,李绩点点头。
王虎走进破屋,一进屋就看到屋里东西散落一地,王虎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别的机关,这才纵身一跃如猫一般半蹲在房梁上,然后伸手在拐角处一摸,找到一个暗扣,用力一按,暗扣打开,从里面弹出一个盒子,就在这时,王虎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急忙抓起盒子落在地上,就看到刚才待着的房梁上有一把飞刀,王虎见状,大喊道:“什么人?在这躲躲藏藏有本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