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解决了抗议的胃,松诗彦和安乌玉祁坐在床上,正当安乌玉祁在享受岁月静好的时光,松诗彦又了动作,不过他没有要出去,安乌玉祁也就没有看着他的动向。
不过就这一下的没有注意,松诗彦就已经将药推过来了,“雌君,先吃了药吧,我记得有虫说过生蛋很难受。”松诗彦很是担心安乌玉祁的身体健康,甚至比本虫都要担心。
要不是松诗彦说起这一茬,安乌玉祁已经将这个事情忘在了脑后,看着眼前的药品,他开始努力回想之前医生的嘱咐,心里还暗自反省,虫还是要多用脑,之前一个数字他能一遍就记住,现在已经有些遗忘。
松诗彦将热水递过来,看着他担忧的样子,安乌玉祁并没有说出来他其实不用吃药的,而且当时的医生也只是建议,不是必须;安乌玉祁将水杯端起来吃下去了药。
怪苦的,喝完之后安乌玉祁只剩下一个念头,告诉松诗彦他其实不用吃药的,实在是太苦了,就算是能忍也不想就这么多受苦,他是能忍,又不是爱忍。
“我正式的说个事情,我的身体是经过军部检测的,得到官方认证的身体素质高的虫,当时的医生也不过是建议,实际上我不用吃这些药也是可以的。”安玉乌祁在说的额时候还引用了一些他之前的身体报告。
对面的松诗彦听的是脑袋晕晕的,话里面还夹杂着一些专业的术语,他一个学习上的废虫怎么可能听得懂,看着安乌玉祁坚定的眼神,他也晕乎乎的点头了。
“哦哦,我知道了。”一双清澈的眼睛告诉安乌玉祁其实他啥也没有知道,只是被语气说服了。
一分钟后,松诗彦可能是知道了其中的一个原因,他想着两个虫都在一起了,一时间也没有找到另外的一个杯子,就先用刚才安乌玉祁喝过药的杯子涮了一下喝了口水,刚才苦涩的味道还是席卷了松诗彦的味蕾。
感受着嘴里的痛苦,松诗彦掏出来之前装在自己储物袋中的糖,给安乌玉祁拿过去,他只是碰到了一下,就能感觉这么苦涩,那安乌玉祁的苦涩程度就是更多的,所以第一时间应该将糖给安乌玉祁。
“雌君,张嘴。”松诗彦的心里有些急切,安乌玉祁根本没有看清楚他手里的动作就被松诗彦标注了,加上身高的原因,在头的遮掩下,他根本看不到松诗彦的手部动作。
相信松诗彦的安乌玉祁张开嘴巴,被对方塞入一个东西,嚼了嚼,“很甜呢。”“甜就好。”松诗彦转头就去拿刚才洗杯子时候摘下来的光脑,准备和安乌玉祁看看婚礼的风格和准备。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要把包装扔了,要不然安乌玉祁看到之后就要制裁他,之前在家的时候他就经常吃这种糖,含在嘴里甜甜的,就像是春日的花开,给虫愉悦的感觉;不久以前安乌玉祁刚抓住他一天吃了一百八十九颗糖,给他下了禁令。
现在怕被说的松诗彦就跑了,连着他的糖纸,随手又丢进了垃圾桶,他认为安乌玉祁应该是看不见了,明天就会有机器虫过来给他们把这些垃圾收走,就素那是瞒天过海了,只要安乌玉祁今天晚上没有想起来他哪里来的糖。
不过这些小动作都是被安乌玉祁看到了眼里,之前检查说松诗彦的牙齿还算健康,安乌玉祁现在也就让他放肆一下,毕竟这两天也要准备一些大喜的事情,让松诗彦这个小虫伤心不好。
将光脑拿过来,松诗彦就点开刚才发过来的文件,甚至还有全息图纸,第一个两个虫就排除掉了,是室内的,就算了,他们还是想要一个露天的,感觉那有一种无垠的自由感。
“哇,这个好好看啊,好像很少见到这样的衣服。”松诗彦指着一个古中是婚礼的场景给安乌玉祁看,虽然这个也是室内的,不过欣赏一下也是可以的,“确实很不一样,这里居然还有这样的风格,一般很少有了,只有偶尔几个大家族联姻的时候会用,毕竟太烧钱了,那一头的装饰都是纯金的。”
安乌玉祁知道的很多,也是在网上了解过一些的,办一场的花销大概就是他雌父一年的收入了,一分钱一份货,那种场景确实很令虫喜爱。
也算是有了一些想法,两个虫一致决定在他们的婚服中加上这样子的暗纹,随着动作一闪一闪的,很符合虫的审美。
最后在睡觉之前,两个虫将场景定了下来,就是那个极昼玫瑰的露天会场,里面全是真花,这一场的价钱实际上也不比刚才的古中式要便宜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