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判官,崔判官选择了岳飞,斩钉截铁的支持,惹得另外
这些神职被凌阳这么一瞅,心头寒意顿起,原本想好的话,也不得不重新咽了回去,准备重新组织语言了。
凌阳也知道冒顿的险恶用意,也没怎么生气,谁也不看,只是目光以挑衅和不怀好意地目光看着还未表态的神职们。
果然,鬼王们看凌阳的目光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也给大家一种错觉,凌阳只是总督察,却居然干涉起鬼王们才才能够行使的人事大权,鬼王们心头会舒服才怪。
因为冒顿上来就说:“凌总督察的意见很中肯。我支持凌大人的意见。”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凌阳一眼,似乎在表示,选谁任鬼帅都无所谓,凌阳提名谁,他就提名谁,看似以凌阳马首是瞻,实际上,也是把凌阳架火上烧的意味。
只是,冒顿的支持却又让凌阳觉得包藏祸心了。
就算大部份鬼帅都算是闫罗王的人马,但在涉及切身利益时,谁会让步?傻子才会。就是与凌阳不睦的冒顿都支持岳飞了,其他鬼帅就更不用说了。
人性本来就是如此,做了鬼后,依然如此。
开玩笑,先前在吕布事件上,他们已承了凌阳的情,这回就算凌阳不明说,也要把鬼情还回去,更何况,项羽太过锋芒毕露了,他们情愿找个弱势的岳飞,也不愿找项羽来抢他们的风头。
九大鬼帅当中,除了杨再兴和曹宁明确支持项羽外,其余鬼帅全都支持岳飞。
十大城隍原本都让闫罗王事先招呼过的,但因为凌阳这话,大都犹豫了,坐到他们这种高度的,哪个屁股底下会干净如白纸的?凌阳的威名可不是盖的,就算不买他的账,但也不能得罪。于是,除了三位城隍明确表态支持项羽外,另外七位,就有三名弱弱地支持韩信,剩下的改支持岳飞了。
项羽确实是了不得的鬼将,但他好大喜功,刚腹自用,治下不严,无识鬼之明,滥杀无辜确实是有的,岳飞比起他来,就真是良民一个了。
万一前脚选了项羽,凌阳后脚就抖出项羽的不法之事,那才丢脸丢大了。经过吕布事件,众神职都不会再怀疑,凌阳这个总督察,只是个摆设。凌阳非但不是摆设,还是个大杀器,惹不得,只能绕着走。
选谁,成了各神职们左右为难的大山。
凌阳只是高阶神职,与28位高阶神职平起平坐,但因特殊的总督察身份,他的地位又有特殊的独立性,他的话,也有相当大的权威。就是大抱闫罗王大腿的神职,也不得不慎重对待了。
至于韩信,凌阳提都没提,显然,在凌阳心目中,韩信好像还不配为鬼帅似的。
大殿内一片寂静,凌阳特殊的总督察身份,以及他话里所带的涵义,使得众神职心头也开始打鼓了。凌阳的话再清楚不过了,只差没有说督察殿认为项羽有问题。
凌阳把“个人”“只能”几字说得极重,拉得又重又长,就是再没权谋细胞的神职们都感觉了这话里的意味深长。
凌阳没有看任何鬼,郑重道:“我若以个人名义,自然要选择项将军,但若是以督察殿的名义的话,只能选择岳飞将军了。”
闫罗王双眼眯了眯,冷冷看着凌阳,心中怒中火烧,好一个凌坤海。
以他个人的眼光,三个鬼将都很好,但若以督察殿的看法,就只有岳飞适合,这里头的个中意味,实在令人回味。
众神职愣了愣,凌阳这话,怎么听着让人心惊胆战呢?
闫罗王对神职们的掌控力度确实强悍,四大判官、钟馗、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孟婆神,阳间十大城隍,九大鬼帅,一位督察殿总督察,共28名高阶神职,其中,项羽票数最多,轮到凌阳时,凌阳说:“三位鬼将,坤海都有接触过,都是不可多得的鬼才,令我钦佩。以我个人的眼光来看,还真不知该如何选择。但以督察殿的看法,岳飞将军就很适合。”
众神职平身,各自就座,由秦广王开口,表决大会正式开始。
十殿阎王鱼贯而入,在正式场合,所有神职皆跪地相迎。十位鬼王昂首挺胸经过,坐于台阶上各自的位置。
今天的大会,将是阴间局势的另一次大洗礼,也是各大鬼王对各神职掌控力度的重新预演,会为地府今后的局势,带来深远的影响。
凌阳脸沉如水,手中拿着一叠资料,他没有和其他神职交换意见,只是在刚进来时,只与崔判官点了点头。
凌阳因身份特殊,因此坐的位置还是比较靠前的,只仅次于四大判官。
作为一次重要的鬼帅任命大会,等所有神职全坐满后,就十分肃穆,所有高阶神职早早到齐,三五成群,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并且交换意见。
以往神职的任命,从未像今天这样,分为三派林立,向来保持中立的秦广王,轮转王居然自成一派,强行与两大派系顶硬,使得楚江王闫罗王也面临了不小的压力,因此不得不作出让步,干脆进行公投。
阴间神职的选派,是需要十殿阎王共同商议的,若因分歧过大,就会把阴间高阶神职也一并叫来,表示公正公平。
三日后,针对鬼帅的任命,因十殿阎王都有各自的鬼帅提名鬼选,没能分出高下,这下破例,召集阴间四十八位高阶神职在阎王殿进行举手表决。
方剑阳买的房子在四环路外,是一间中档楼盘,但价格可不便宜,不到八十平的地盘,也花了三百多万,这还是走了后门的缘故,不然更贵。就这样也让方剑阳两口子背着月供六千的压力。
房子是简单装修,好在收拾得极为温馨,看起来空间很大,也是,方剑阳是属于自制力相当强的那种人,力求细节处的表现,岂容许自己的住处杂乱无章?
凌阳点评了方剑阳的住处,“差强人意。这么个破地方,值得当半辈子的房奴么?”
方剑阳没好气地道:“我走的可是精英路线,身为都市精英,岂能没房?要是没房,连老婆都娶不到,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幸好天底下只有凌阳这样的妖孽存在,否则再多出一两个,气都要被气死。
凌阳哈哈,重重拍了方剑阳的肩膀,他非常喜欢方剑阳毫不掩饰自己短处的那种坦然。无论是自黑自损,还是自褒,都让他忍俊不禁。
“真要走精英路线,你应该把房子装修得高端大气上档次。”凌阳指着屋子里简单装修和毫无可取之处的家具,贬得一文不值。
方剑阳嘿嘿一笑:“我从不带人回家。”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范思哲的,”又指了手表,“劳力士。”再洋洋得意地对凌阳道,“怎样,有精英风范吧?”
凌阳上下打量方剑阳,范思哲衬衣,范思哲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果然是社会精英人士。
“若是把车子换成宝马或奔驰,那才是真正的精英。”与方剑阳在一起,凌阳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毒嘴毒舌。
“现在的你也就是伪精英,骗得了别人,骗不过我。”凌阳说得毫不客气。
方剑阳不以为意地挽起袖子,拿着拖把打整阳台,说:“只要能骗过别人,我也算成功了。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妖孽?”
方剑阳表面看起来风光,实际上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房贷,车贷,出行花用,基本就占去了所有薪水了。加上他又极力注重形象,服装方面的花用也不是小数目。他是律师不假,因为太过年轻,尽管有一定的名气,请他咨询挣些咨询费还成,但请他出面打官司,可就少之又少。不能走进法庭打官司的律师,收入又能高到哪儿去?要不是有李华和凌阳的友情照顾,方剑阳怕是连“伪精英”的目子都过不去。
凌阳摸着下巴,这倒也是呢。现在的人都注重表面,难怪方剑阳也要致力打造自己精英型的外表。由表及里,在客户心中,有车有房穿着精致的律师,想来收入不会低。收入不低的律师,想来手底下应该是有真功夫的。
“你也别哭穷了,这些盆景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你运来的。只要好生打理它们,你的事业会旺起来的。”
方剑阳说:“好,等我事业旺了起来,挣了大钱,以后再找我打官司,律师费给你打5折。”
方剑阳也算是明白了,每回凌阳找他打官司,都是相当轻松,甚至是对名气极有利的。尤其凌阳每每都是提前打款,让他格外受用。怕的就是客户委托你了,你前期做了大量的工作,费用也花了不少,临到头了,客户一句“我不打官司了”,气都要把你气死。
凌阳却笑骂道:“我之所以打官司,是因为受到了委屈,你这是巴不得我受委屈来着?”
方剑阳哈哈一笑:“连你这样的妖孽都要受委屈,那我这样的小人物总算可以高兴高兴了。”
“幸灾乐祸的混蛋,今天罚你请客。”凌阳踹了他一脚。
第三日,也就是国庆节的第三日,凌阳张韵瑶与方剑阳夫妇一道参加了李华和朱雅丽的婚礼。
李华的婚礼在五星级饭店举办,办得相当隆重奢华,加长劳斯莱斯婚车就有足足五辆,世界级名车更是停了一地,国内的宝马奔驰全都弱爆了,张韵瑶那辆甲壳虫更是受人侧目。
好在,不低的身份使得她就是骑自行车来都不会有半分不自在,更不会有人闲言话语。
在门口迎接客人的新郎官李华看到凌阳,大步下了台阶,惹来一群伴郎们的猜疑。
李华身份可不低,他老子是GA部长,GA部掌管暴力机构,又还高配Gw委员,李华也是水涨船高。在衙内圈里,也是声名显赫。一群伴郎大都是圈子里的人物,平时候也没见李华对哪个衙内巴结过,却见他对一个从普通得掉渣的甲壳虫下来的年轻人如此热情礼遇,纷纷侧目。
尤其李华甚至还对凌阳说他也想加入麻衣观,不知凌阳欢不欢迎他时,更是交头接耳:“肯定是借尸还魂了。”
他们都一致认为,已经是脑死亡的人了,居然还能苏醒,本身就带着诡异。
而车祸后的李华,变化实在太大了。
不再上夜店,也不再欺男霸女,居然变得谦虚有礼,礼贤下士不说,对员工也是变了副嘴脸。更让他们纳闷的是,原本无神论的李华,居然开始修道了,车祸后到现在,到处去参拜道观,上个月还特地去了广州,去了麻衣观,还捐献了一半的身家。惹得不止这些外人惊疑,就是李华的家人都在私下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当真换了芯?
李华的变化,连朱雅丽都莫名其妙,不过看在李华对自己比以往还要好的份上,暂且压下这份疑惑。对凌阳笑道:“你总算来了,我都快望眼欲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