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家主!”
“父亲!”
雄霸北方古武界多年的吕三多,吕家家主,却像小鸡一样,飞向凌阳手掌,被凌阳捉在手头,吕三多举剑就往凌阳身上砍来,可惜了,在古武界向来是顶尖存在的吕三多,在凌阳面前,却像个婴儿般,毫无招架之力,凌阳只需轻轻一弹,就把吕三多那把削泥如铁的宝剑弹开了,“啪”一声脆响,那把传家宝剑,就那么剑成了两截。
凌阳再抬脚,一脚踹在吕三多膝骨,吕三多痛苦闷哼一声,双膝不由自主跪了下来,凌阳再一脚下去,吕三多就双手着地,形成跪姿,跪倒在地。
吕家人目眦欲裂,纷纷操着宝剑向凌阳飞来。
凌阳一脚踩在吕三多背上,动作利落,毫不拖带水,尽显潇洒帅气,看在隐身暗处的蒋万豪父子眼里,完全帅到掉渣。可看在吕家人眼里,无异是恶魔附体。
“贼子欺人至甚。”吕家人气惨了,狂吼着举剑朝凌阳奔来,吕家的剑术,在古武界,独步天下,剑术无双,数人同时施展起来,只觉满个空间都是寒气森森的剑气,就是一只苍蝇在这股剑网之下,也会被绞成渣。
另外还有数人收剑入鞘,却沉腰蹲足,双掌齐发,一道道磅礴劲道往凌阳压来。
吕家既然是古武世家,精通剑术,修习的又是内家功夫,自然拥有真气外放的本领,也就是与金大侠笔下乔峰的“降龙十八掌”有着异取同工之处。只见一道道真气外放,如汹涌的海水,又如二十四级台风般,以摧枯拉朽之势,往凌阳涌去。
隐身暗处的蒋万豪父子见状,脸色大变,隔得这么远,都能感觉出对方施展的庞大威力,身处暴中心的凌阳,也不知能否抵御这种十二级海啸般的狂暴罡气。
在古武界的人看起来极其恐怖的一击,可在凌阳眼里,却又是小儿科,不值一提了。只见他挥挥手,这股恐怖到让人见之色变的狂暴罡气,居然就消失无踪,甚至还反弹回去,把吕家人全给砸飞出去。
一些功力弱些的,身子往后飞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再重重落到地上,整幢大楼都轻微为之一颤。
“呃……噗……”吕兆月就是被砸出去的其中一个,只接连两次重击,使得他立时口吐鲜血,脸淡如纸。
“兆月。”吕三多见宝贝儿子如此惨状,就要去救儿子,耐何凌阳一只脚踩在背上,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吕三多心头发狠,五指如勾,恶狠狠朝凌阳另一只脚捏去。只是脚是抓住了,却像捏上了铜墙铁壁,没有把凌阳怎样,反把自己的手震得虎口崩裂,五个指尖钻心入骨地疼痛着。
“凌掌门,刚才是我们有眼无珠,我愿意向蒋先生赔礼道歉。”吕家所有主力全力一击,都不是凌阳对手,只在一招之内,就受伤惨重,吕三多总算明白他们面对的对手有多么可了,又见儿子身受重伤,父子连心,再也硬气不起来了,什么面子骄傲的统统丢到脑后,现今唯一的出路就是立时求饶,以保全实力,不然,真要是全军覆没了,吕家也就完了。
吕三多自降威风的求饶,吕家人面色大变,却无一人再说半个字,一个个神色黯淡地低下头来,欲哭无泪。
吕家在古武界向来横惯了,为何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可人家实力摆在那,不服也得服。他们古武界历来奉行弱肉强食,手下败将除了求饶和“割地赔款”外,就只有被碾杀的份。他们再是骄傲,也绝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去赌对方不会大开杀戒。
吕兆月是吕家实力中最弱的,也是受伤最为严重的,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全身五脏六腑几乎移位,刚才那一击,几乎要了他的小命,虽然经过真气调息,勉强顺过了气,但依然没法子动弹,见父亲卑躬屈膝地被人踩在脚下,心下什么滋味都齐了。
凌阳并没有因这些人服软就放过他们,淡淡地说:“口服心不服的,要来何用?”手指头又弹了弹,一个离吕三多最近的吕家长老就忽然全身爆裂而亡,漫天血雨洒得到处都是,吕家人全都傻眼了,任由这股血雨洒满身上脸上。
“二叔祖。”吕兆月悲愤痛呼。
“二叔!”
“二长老!”吕家人全都痛呼出声,吕家第一高手,毫无反抗就被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怎不让人肝肠寸断?看凌阳的目光,畏惧惊恐大过于一切。
“你这个大魔头,枉你生着副俊逸的面孔,却生着颗狠毒的心,你好狠毒。”一名吕家人神色悲忿,怨毒。
“狠毒?”凌阳冷嗤一声,“我凌某人从来不滥杀无辜,死在我手上的,无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刚才这老头儿,手上可是沾有不下百条人命,只杀他抵命,也还便宜了他。”手指头忽然指着其中一个中年人:“你这老东西,手上也沾满了不少无辜之人的血腥。”
“我没有……”话还未说完,就惨叫了起来,只是惨叫到一半,就嘎然而止,因为身体已经爆炸了。
“老三!”
“三堂哥!”又是一阵悲呼。
凌阳目光冷冷瞥过去,这些人立马停止悲痛,变得心惊胆战起来,生怕凌阳又把他们给爆了。但凡被凌阳扫中的人赶紧疾声说:“我手上确实沾了不少人命,但都是该杀之人。”
“我,我也是,我长这么大,还从未杀过人,只杀过一个。
“老大!
吕三多重重砸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他的脏腑已受伤,口吐鲜血,但为了儿子,仍是暴起又冲向凌阳。再一次被凌阳踹飞,这一回,是重重摔在公司大门外的台阶前,身子如皮球般,又滚向台阶。
可惜的是,他再是厉害,再是武林高手,再是功力高绝,但他遇上的是凌阳。眼看就要击中凌阳门面,凌阳脚一抬,就一脚踹在吕三多胸口了。吕三多一声闷哼,人就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吕三多用尽全力的一击,威力足可开山裂石,罡风刚猛,就是前边有一堵钢板,都要被戳成泥。
吕三多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凌阳生生折断十颗指头,儿子的惨叫使得吕三多再也顾不得力量的悬殊,厉喝一声:“我与你拼了。”身子暴起,十指如钩,一副与凌阳拼命的架式。
周围空气骤冷,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四肢冰冷。就就连蒋万豪父子也不例外,凌阳尽管只是替他们出气,可这份狠辣手段,也让他们不寒而栗。
“啊,救命呀,父亲救我!”五个手指头,根根被折断,并且还是那种钝刀子般折断,十指连心,吕兆月再是古武修炼者,身全能够经受住大范围的击打捶击,但也痛得哭爹喊娘。
“那就只好对不起了!”凌阳声音平淡,但很快,吕兆月就惨叫一声。原来,他的手指头被凌阳生生折断了。
蒋万豪父子俩一脸呆滞地摇摇头。
“哦!”凌阳扭头看向一脸震惊的蒋万豪父子,淡淡问道:“昔日他们可有好好跟你们说话?”
吕兆月也哭丧着脸求饶,他是真的被吓怕了。
“凌掌门,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只是,如今角色转换,吕三多才知道,当弱者是多么的无奈和……屈辱。
吕三多滞了滞,古武界更是充满了怒x症,一言不合打人杀人的事儿多不胜数。弱者再次求饶,并不会让强者心软半分,反而因为掌握着别人生杀大权的得意和随心所欲。
凌阳没有杀他,只是把他拧在手头,在吕三多的凄声求饶下,冷声道:“你会因为弱者求饶就罢手么?”
“饶命……”吕兆月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吓得赶紧求饶。
凌阳伸手一探,离他还有十多米远的吕兆月就朝他飞去。
听完吕兆月的诉说,蒋万豪父子的悲仇填膺,凌阳摇了摇头:“一言不合就断人手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也要灭人满门,也只有你吕家才做得出来。”其实,像吕家这类人,凌阳见得可多了,并不稀奇,也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但这类人只要碰到自己手上,也只能怨他们学艺不精,或运气不好了。
刚开始吕兆月还挥舞宝剑,挥掉了几颗子弹,最后,仍是中了一弹,负伤逃走。但这就更加深了吕兆月对蒋宏滔的仇恨,吕三多也因为儿子的负伤,把仇恨集向了蒋家,他们不但要蒋宏滔死,还要弄垮蒋家,灭蒋家满门。
吕兆月先是自恃武力,与一群武警硬碰硬,以他超强的古武术,倒是把这几名武警捧得满地找牙,被惹怒了的武警,就把吕兆月当成了恐怖份子,拔枪就射。
蒋万豪岂是被吓大的,第一时间又报了警,警察介入后,吕兆月暂且退避了一阵子,之后又卷土重来,趁着蒋宏滔落单之际,准备把蒋宏滔弄成重度残废。所幸,蒋宏滔运气不错,只挨了一巴掌,肋骨和手臂被踹断,刚好就遇上了昔日的同学,已是武警中校头衔的同学身边又还有几名战友,个个都是以一挡十的好手,手上又有枪支弹药。
三个月前,吕兆月就亲自找上蒋万豪,要蒋万豪自断蒋宏滔一臂,这事儿就了结,否则,必要蒋家家破人亡。
蒋宏滔眼见不对,赶紧报警,所幸京城警察认识蒋宏滔,而吕兆月却是外地人,在吕兆月面前态度就比较强硬,吕兆月再目中无人,也不愿在警察面前闹,就暂且退走了,但心头却是记下了这笔账。
吕兆月一听,也不问青红皂白,就气势汹汹找蒋宏滔的麻烦了。
其实,吕兆月与蒋宏滔还真的没有半分仇怨,只不过是吕兆月新交的女友,开车别了蒋宏滔。明明就是她不对在先,却还恶人先告状,骂起了将劲涛,胡搅蛮缠的很,蒋宏滔是年轻人,又是富二代,却也被这泼妇弄得没了脾气,赶紧推开她开车走人。但这女人却仍是不依不饶,又打电话叫来男友吕兆月,声称她被人欺负了,要男友替她出气。
吕兆月犹豫半晌,在吕三多的催促下,这才说起了事情经过。
凌阳冷淡道:“别想着侥幸,最好一五一十与我说出来。”
吕兆月忽地抬头,飞快地看了凌阳一眼,又低下头来,目光闪烁。
凌阳却是不为所动,他看着吕兆月:“说下与蒋宏滔的恩怨吧?”
吕兆月看着因自己弄卑躬屈膝的父亲,恨得双眼血红,痛苦的泪水流了满地。
但吕三多不愧为枭雄,悔恨过后,又赶紧磕头说:“凌掌门,犬子确实是死有余辜,是我教子无方,让他无法无天。只是,到底是我儿子,怎能忍心眼睁睁看他死去?我愿意倾尽家产,只求您留他一条活命。”
吕三多脸色惨白,他明白凌阳的意思,凌阳这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并“为民除害”呀,一时间,悔恨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