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的灾难,才可以让他们清楚而明确的看清楚。
死亡其实离每一个人都很近。
近到只是短短一会儿没见,那个人就永远再也见不到。
如果可以的话,谁也不想要看见自己身边的人死去。
这种被定格在过去的事物,总会让人感到无比痛苦。
克维尔也是率先的打破了沉寂“好了,去收拾东西,离开。”
他们也该回去了。
众人应了几声,便默不吭声的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他们继续跟着学院的飞船回去。
与他们同行的,还有联邦的人。
克维尔几人上飞船的时候,格蕾塔跑了出来。
她的手中是一束纯白色的荼蘼花,这是莱娜养的。
她把手中的花递给了克维尔。
“这个就当作是送给你的礼物,谢谢你这几天的帮忙。”
格蕾塔笑了笑“我还记得当初她说出要买这束花,就是说想要等花开了送给你。”
“现在既然开了,我也当然会遵守她的诺言。”
克维尔接过花说了谢谢。
格蕾塔不会跟着他们现在回到赤翼星。
联邦会在这里建一个基地,用来专门研究这个病毒。
毕竟这个星球是第一个发现这个病毒的地方。
完全可以在本土进行研究,并且把研究结果带回去。
克维尔看向格蕾塔,这么几天过去,她好像变得沧桑了许多。
生与死,总会让人变得不一样。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反正不管未来怎么样,总是要向前看。”
格蕾塔脸上是笑容,她答应了好。
或许人总是要往前看,可是她一无所有,又该怎么好好的往前看。
与其是说对生活重燃向往,不如说是她心底想要复仇的想法,催促着她向往。
总要有人为这一切付出代价。
克维尔走进去把花放好。
他跟着其他同学一起回去,江荩还要在这个地方留几天。
这里有许多事情,需要他看着。
不过同性的反而有另外一对,那就是陆今白。
克维尔看见他们两个人似乎已经不吵架。
克维尔有些好奇,陆今白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才可以做到让对方不生气。
这可是杀过你的人,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坐在一起吗。
陆今白貌似也没有准备跟着这一趟车直接回到联邦。
他本来就是调行出去,只不过因为失忆而意外的没有上任。
现在只不过是因为顺路要去中专的另外一个星球。
到了地方,他就会下飞船,然后到达他原本要上任的地方继续上任对接工作。
大概过了八个小时,他们也终于回到了赤翼星。
赤翼星现在也还是白天。
他们一下飞船,立马就有医疗队的人来检查他们的身体以及随行所带的行李有没有传染上病毒。
这样的双重保险检查也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
克维尔回到了元帅府,他们的导员正在对他们的分数进行统计评分。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回到家。
克维尔回去的时候久违的看见了霍兹林克。
霍兹林克回来的还挺快,这么快就把要塞里面的事情解决了。
霍兹林克是笑眯眯的迎接克维尔进来。
“小少爷也是辛苦了。”
这简直不只是辛苦,像是要了命。
本来只是普普通通的做个日常任务,谁能想到最后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霍兹林克早就给他准备了吃的东西以及热水。
“累的话先去泡个热水澡,然后来吃点东西。”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学院那边我可以帮你请上几天假。”
克维尔没想真的请假,大家都这么累,要是他一个人说请假反而很另类。
“不用了,明年我会准时去的。”
另一边,黎清渊正在要塞里面清理遗留下来的问题。
菲奥娜这么多年在要塞里面留下的东西可不少。
除去她埋下的那些炸弹,还有许许多多的电子病毒。
以及曾经在她手下干活的人,也不敢相信她会做出背叛联邦的事情。
要收拾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
黎清渊熬到了晚上才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清理完毕。
不过他倒是在这里发现了一个格外有意思的东西。
是一个录像。
这个路线的角度不像是正面拍摄的,更像是被放在那里之后偷偷拍下来保存。
这个录像被保存在菲奥娜的房间里面。
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录像并不是被精心的藏了起来。
而是放进了一个相册里。
对方似乎是笃定了她不会打开这个相册,所以才能够放在这里面,以至于被发现。
黎清渊打开的时候发现里面大部分都是单人的照片。
是一个少女。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少女。
果然,他就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藏着秘密的。
黎清渊把相册和录像全部都拿了回去。
他把这份录像插进了一个机器,然后打开了解码。
不到三分钟就立马打开了视频。
这个视频确实是从一个角落里面拍摄的,拍摄的地点是一个会客厅。
大概过了30秒,有一个人从房间外面走进来,是菲奥娜。
菲奥娜的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她把文件放在了桌子上面。
没一会儿有一个人敲响到这个房门进来。
是一个年轻男人。
这个男人长的无比眼熟,但是他一下没想起来这个男人是谁。
男人看向了桌子上面的文件“你要的东西我可以现在就给你,但是这份文件必须马上给我。”
“我也可以答应你的要求,离开这个星球,反正本来我就没想过要留任。”
菲奥娜笑了笑“您还真是好说话,真是羡慕您的妻子,可以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男人看都不想看她的嬉皮笑脸的脸。
“既然我答应了你,你就最好不要把这些事情说出去。”
“至于哪些任务和后期的东西,我都可以不要。”
黎清渊意识到这个男人说的是军功,以及那些外出的任务。
菲奥娜十分爽快的把自己桌子上的文件拿起来递给他。
“您还真是一点也不犹豫。”
“我就喜欢和您这样的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