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那个样子,凌羽思索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种时候能尽可能的,保证几人安全自然是最重要的,余芯家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既然这样,那他们也就没有那个必要再回之前的院子了,反正里面没有重要的东西。
回城的路上并没有遇到阻碍,看样子并没有什么漏网之鱼,这也让几人心里松口气。
进了城之后,只要他们不出门,那么基本上没什么人能找到他们,仅凭一眼就想画出几人的样貌。
这明显不太可能,至少他不相信自己会遇到这种人。
就凭府衙里的那些捕快,他还真不觉得对方,有什么机会找到自己几人。
不过说起来倒也,要是自己几人突然消失的话,会不会被怀疑?
一边思索着,毕竟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脑子里想法突然间有些多。
余芯家里,看着西安府这栋更大的宅院,凌羽两人咂了咂舌,到底是有钱人。
住的地方真是阔绰,花园,人造池塘之类的东西,一个都没有少。
“在外面没有钓到鱼,现在再钓?”
看着几人,余芯指了指自己家里的湖,里面有着不少的大鱼。
至于先前的烧烤,因为签子上染了血的原因,几人也没有吃。
现在他们还都饿着肚子,而孟雨则是去找下人,给满穗和凌羽收拾一个房间。
而且是要距离几人近的,最好是互相挨着,这样还能方便一起玩。
余芯现在就是家里最自在的那个人,只要不是闯祸就行,不过很明显现在已经闯祸。
而且在她带着凌羽几人一起回来的时候,家里人就已经察觉到了。
毕竟平时他们可不会回来住,凌羽不习惯和长辈们在一起,总感觉很别扭。
想做什么,又不敢做,和长辈沟通还要注意自己的语气之类的。
只能说古人的规矩太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反正他是不习惯。
孟雨去整理东西的时候,也是顺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余枫他们,让他们帮忙拿个主意。
或者一起想想,应该怎么样才能杜绝后续的麻烦。
听到自己的妹妹差点被人调戏,余枫当场拍向棋盘,整个人情绪都有些不稳定。
虽然余芯平时很皮,很欠揍,但她是自己家里的团宠。
现在居然有不长眼的,想要对她动手,看自己不喊人打断对方的腿。
而在他的对面,余明月看着被一巴掌拍散的棋盘,当场翻了个白眼。
这理由找的,还真像点样子,输不起就输不起,她又不会笑话。
不过确实是这样,如果有人欺负余芯的话,他们全家都不答应。
只是在听到是刘家的人时,两人对视一眼,这家里的几个人本身就不怎么样。
尤其是那个老三,经常欺男霸女,臭名昭着了属于是。
“都死了?你们确认没有留下活口?”
当孟雨说出,已经被凌羽他们全杀了的时候,余枫有些不淡定了。
要是打一顿之类的还好说,现在把人宰了,这事情要是被传出去的话。
那就有点麻烦了,刘家的人一定会追查到底,要是被查到的话,自家可能会有麻烦。
现在的他们,一切都是以家族利益为主,之后才是家里的人。
如果只是打了一顿的话,倒是没有什么大事,这就是小辈之间自己的矛盾。
上升不到家族方面,但如果是杀了的话,事情就有点严重了,真计较的话,这仇也是不共戴天的。
所以余枫才会这么问,不管是处于继承者的责任,还是作为一个兄长职责,他都要处理好这件事。
“没有人看到,应该。”
随后,孟雨将整个过程讲了一遍,随着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被讲述出来。
余枫的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如果没有目击者的话,那倒是好说,这段时间让余芯他们,不要出门了。
需要什么东西,就让府里的下人单独采买就行,把这阵风头避过去。
实在不行的话,就让余芯他们先回富平吧,在富平待着,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毕竟二者距离隔了百里,对方即使是想找,也很难再百里之外,确认是余芯他们做的。
想不到啊,这一出去,就给自己搞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
刘家老三,虽然不是老大,但也挺得宠的,不然做了这么多事,怎么可能没有人报复。
出门就是二三十个护卫,比自己出门还要拉风,虽然他的那些手下没多少真本事。
想培养一个有真本事的护卫,可不是一两年随便就能练出来的,不过凌羽这边确实可以。
有内息加上营养充足,以及绝对的锻炼的话,体质上三四个月就可以成型。
至于战斗经验的话,有凌羽在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能让凌羽专心训练的话,只要对方身体健康,加上愿意努力,做到良级,真不是难事。
毕竟凌羽现在的单论刀术已经是登峰造极,到了目前最高水准,枪术的话差一些,比起何洄来说差一些。
但比起其他人的话,可能就不差了。
想到这里,余枫眼珠转了下,如果可以让凌羽帮忙练出来一些护卫呢?
就当给他们找点事情做?这样也是为了余芯几人的安全着想,毕竟现在惹了这么大的事情。
总要提防着以后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这样一来的话,余芯他们的安全也有保障了。
也不可能说是,一直把他们关到家里不出去,以余芯的性子,这样还不如杀了她。
越想,他就觉得越有可能,教出来的人以后就归凌羽管,反正他心里觉得,这个人以后不安分。
不是对凌羽有什么怨念之类的,只是直觉告诉他,凌羽以后肯定会做一些事情。
有这样能力的人,不可能一直安逸的在这里生活,现在不做只是时机没到。
“行,这件事,交给我们处理吧,你们最近不要出门了。”
看着一旁的孟雨,余枫叮嘱着,眼下就是先看看刘家的反应,先搞清楚。
对方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然后再做接下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