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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仙界广袤的版图中,冰予城宛如一颗散发着幽冷光芒的明珠,坐落在极寒之地的边缘。它凭借独特的地理环境,成为了各类珍稀灵草与矿石的汇聚之所,吸引着无数修仙者前来探寻机缘,同时也是各方势力暗中角逐的关键据点。

杨家,作为冰予城的主宰家族,屹立数百年不倒,在修仙界颇具威名。家族中强者如云,产业遍布整个城池,掌控着冰予城的灵力矿脉与贸易要道,与各方修仙势力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家主杨震天更是一位实力超凡的元婴期强者,在他的带领下,杨家如日中天,其家族子弟在修仙界也备受尊崇。然而,随着家主逐渐年迈,对于家族继承人的问题,在家族内部引发了激烈的明争暗斗,大公子杨宇轩与二公子杨逸尘各成一派,势力错综复杂,局势一触即发。

杨勇烈盯着那巨型魔兽,声音因恐惧与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又带着几分笃定,声嘶力竭地喊道:“这巨型魔兽为何现在解封了!一定和杨家的阴谋脱不了干系!我曾在家族古籍的隐秘角落中,偶然瞥见关于它的记载,在冰予城的地下深处,封印着一只拥有毁天灭地之力的恐怖魔兽,只有在举行特定的邪恶仪式,并且借助强大的黑暗灵力催动时才会解封。难道大公子他们为了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竟不惜放出这头凶兽,将冰予城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林恩灿和林牧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他们从未听闻过冰予城还有这般惊天秘辛。林恩灿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双手下意识地快速掐诀,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试图从这混乱不堪的局势中理出一丝头绪,焦急地说道:“杨兄,你确定古籍里是这么记载的?这魔兽一旦解封,冰予城必将生灵涂炭,危在旦夕,我们必须立刻想办法阻止它!”

林牧也紧张地握紧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体内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大声吼道:“不管杨家到底有什么阴谋,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眼前这头魔兽,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话音还在洞穴中回荡,巨型魔兽便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如同一股实质化的力量,狠狠撞击着众人的耳膜,疼得他们几近昏厥,洞穴内的石壁也被震得簌簌掉落大量碎石。它前爪猛地刨地,带起一阵呛人的尘土,随后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众人疯狂扑来,那速度之快,与它庞大笨拙的身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人根本来不及做出太多反应。

杨勇烈率先回过神来,尽管丹田已废,实力大打折扣,但多年刻苦修炼形成的本能让他身形如电,灵巧地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魔兽的致命攻击。他瞅准时机,手中剑如一道银色闪电般刺向魔兽的腿部关节,试图借此削弱它的行动力。然而,魔兽的鳞片坚硬得超乎想象,他的剑刺在上面,只擦出一串耀眼的火花,却连一道浅浅的划痕都没能留下。

林恩灿见状,眼神一凛,手中长剑猛地一挥,一道裹挟着强大灵力的凌厉剑气朝着魔兽射去。剑气重重击中魔兽,在它鳞片上留下了一道极其浅淡的痕迹。魔兽吃痛,愤怒地发出一声嘶吼,血红的双眼瞬间紧紧锁定林恩灿,随后张开足以吞噬一人的血盆大口,喷出一道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林恩灿面色瞬间变得煞白,来不及多想,连忙全力施展灵力护盾抵挡。黑色火焰撞击在护盾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响,护盾上的灵力光芒也因这强大的冲击瞬间黯淡了几分,仿佛随时都会破碎。林牧也不敢有丝毫耽搁,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土刺从地下迅猛突起,朝着魔兽那看似柔软的腹部刺去。

魔兽感受到下方的致命威胁,粗壮的后腿猛地一蹬,大地都为之一颤,它轻易地避开了土刺,随后尾巴如同一根粗壮的钢鞭,带着呼呼的风声横扫过来。林牧躲避不及,被尾巴重重扫中,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洞壁上,洞壁上瞬间溅开一片刺目的鲜血。

“林牧!”林恩灿心急如焚,双眼瞬间布满血丝,趁着魔兽攻击林牧的间隙,运转体内那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手中剑光芒大盛,宛如一轮烈日,朝着魔兽的眼睛刺去。魔兽察觉到危险,巨大的爪子挥舞得密不透风,带起阵阵劲风,试图抵挡林恩灿的攻击。就在双方陷入胶着,局势愈发危急之时,杨勇烈突然发现,魔兽每次张嘴喷出火焰前,脖颈处的鳞片会微微张开,露出一小片粉嫩柔软的皮肤,那无疑是它的致命弱点。

“林兄,攻击它的脖颈!那里是弱点!”杨勇烈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在洞穴中不断回荡。林恩灿闻言,眼神瞬间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魔兽的爪子,朝着它的脖颈冲去。在靠近魔兽的瞬间,他猛地咬牙跃起,手中剑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强大灵力,狠狠刺向魔兽脖颈处的弱点。

魔兽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黑色的血液如喷泉般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它疯狂地扭动着庞大的身躯,想要甩下林恩灿,每一次挣扎都让洞穴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坍塌。林恩灿紧紧抓住魔兽的鳞片,指甲都因用力而泛白,再次挥剑,连续不断地攻击它的伤口,每一剑都倾注了他全部的力量与决心。

魔兽的动作渐渐迟缓下来,力量也在不断减弱,眼中的凶光逐渐黯淡。最终,它摇晃了几下,如山崩般轰然倒地,激起一阵漫天的尘土,整个洞穴都为之一震。

众人这才如释重负,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混合着血水,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滩暗红色的水渍。然而,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胜利,杨家的阴谋还如同重重迷雾,未被揭开,冰予城的危机也远未解除,更大的风暴或许还在后头。

魔兽轰然倒地,激起一阵呛人的尘土。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杨勇烈望着魔兽庞大的尸体,面色凝重如霜,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不甘,缓缓说道:“这是出窍境巨兽,其实力超乎想象。如今虽说侥幸将它斩杀,但我们也都元气大伤,灵力几近枯竭。我已被人废了丹田,本无实力再与杨家抗衡,可如今这魔兽解封,背后定与杨家脱不了干系,或许我要回一趟杨家,哪怕这如同以卵击石,我也想弄个明白,不能让杨家的阴谋得逞。”

林恩灿闻言,连忙起身,快步走到杨勇烈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坚定且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说道:“杨兄,你刚经历这般苦战,身体虚弱得很,且丹田已废,回杨家太过危险。我来,我刚好是出窍境,论实力,我去更为合适。你且先安心调养,待我去杨家探个究竟,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杨勇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不甘,更多的是对真相的执着与渴望。“林兄,此去杨家,凶险万分,大公子手段狠辣,且杨家势力错综复杂,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你千万要小心。若不是我如今这般境地,又怎会让你孤身涉险。”他紧紧握住林恩灿的手,似要将自己的决心与担忧一并传递过去,手上的青筋都因用力而微微凸起。

回想起不久前,城中突然出现了一些神秘的黑袍人,行踪诡秘,专门在夜间出没,且每次出现后,城中的灵力波动都会变得异常紊乱。还有家族中一些平日里忠心耿耿的长老,最近也开始频繁与大公子接触,态度变得暧昧不明。联想到魔兽解封所需的强大黑暗灵力,杨勇烈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隐隐觉得,大公子的阴谋或许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这背后可能牵扯到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冰予城乃至修仙界的巨大计划。

林牧也挣扎着站起身,尽管身上多处受伤,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来,行动还有些迟缓,但眼神中满是坚定,大声说道:“皇兄,我与你同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定能揭开杨家的阴谋。”说着,他运转灵力,试图驱散身上的伤痛,可刚一用力,伤口便传来一阵剧痛,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林恩灿看着林牧,眼中满是关切,心疼地说道:“林牧,你伤势不轻,连站都有些不稳,还是留下来好好养伤。我去去就回,你在此照顾好杨兄,等我消息。只有你俩平安,我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去探寻真相。”

林牧还欲争辩,却被林恩灿坚定的眼神制止,他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那皇兄你一定要万事小心,我和杨兄在此等你平安归来。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和杨兄都不知如何是好。”

林恩灿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洞穴外那未知的黑暗,体内灵力悄然运转,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要冲破这黑暗。“放心吧,我定会平安归来,揭开杨家的阴谋,还冰予城一片安宁。”说罢,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流光般朝着杨家府邸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洞穴中杨勇烈和林牧担忧的目光,以及那弥漫着血腥气息的寂静空间,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而这风暴,或许将彻底改变冰予城的命运 。

林恩灿化作流光,朝着杨家府邸风驰电掣般飞去。夜幕深沉,浓稠如墨,将冰予城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有街边几盏忽明忽暗的灯笼,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勉强为街道勾勒出一丝轮廓。林恩灿的身影在夜色中时隐时现,每一次闪动,都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很快,杨家那气势恢宏的府邸便映入眼帘。高耸的围墙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散发着威严与神秘的气息。府邸大门紧闭,门口两尊石狮子在黯淡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仿佛在守护着家族不可告人的秘密。林恩灿隐匿气息,如鬼魅般悄然翻过围墙,落进府邸内部。

刚一落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心头一紧。他谨慎地前行,每一步都轻盈无声,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庭院中静谧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吹得树叶沙沙作响。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交谈声,林恩灿立刻停下脚步,侧身躲在一根粗壮的石柱后面。

“大公子,那魔兽已经成功解封,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一个沙哑的声音低声问道。

“哼,那魔兽不过是第一步。”另一个声音响起,语气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狠辣与得意,林恩灿听出这正是大公子杨宇轩,“现在冰予城的灵力波动已经大乱,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我们要趁着这个机会,掌控住城中的灵力矿脉,到时候,整个修仙界都将在我们杨家的掌控之中!”

“可是,大公子,万一有人察觉到我们的计划,从中作梗怎么办?就像那个被逐出家族的杨勇烈,还有最近在城中频繁出现的林恩灿和林牧。”

“杨勇烈不过是个废人,不足为惧。至于那两个外来者,哼,若是敢挡我的路,杀了便是!”杨宇轩的声音冰冷刺骨,充满了杀意。

林恩灿心中一惊,没想到杨宇轩的野心如此之大,竟然妄图掌控整个修仙界。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愤怒,继续凝神细听。

“不过,要想完全掌控灵力矿脉,还需要一样关键的东西。”杨宇轩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那就是家族传承的灵晶,只有它才能完全操控矿脉的灵力。而这灵晶,如今就在父亲的密室之中。”

“可是,家主一直将密室看得很严,我们如何才能拿到灵晶?”

“父亲虽然实力强大,但他年事已高,身体也越来越差。我已经暗中联合了几位长老,只要找准时机,便能逼他交出灵晶。”杨宇轩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

林恩灿听到这里,心中已然明白杨家阴谋的大致轮廓。他不敢再多做停留,悄无声息地退出庭院,准备回去将这个消息告诉杨勇烈和林牧。

几日前,在林恩灿决定潜入杨家府邸前,他与杨勇烈、林牧聚在一处隐蔽的居所。屋内烛火摇曳,三人面色凝重。

林恩灿皱着眉头,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杨家最近动作频繁,我担心他们在谋划一场大祸,冰予城恐怕危在旦夕。我打算今夜潜入杨家府邸,探个究竟。”

杨勇烈虽丹田已废,但眼神坚定:“我与你同去,即便帮不上大忙,也能为你留意周遭情况。”

林牧连忙摆手:“不行,你的身体状况经不起折腾。我虽修为不及皇兄,但在后方为你们策应还是可以的。”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林恩灿的心头,他想起曾经和杨勇烈、林牧一起在冰予城外的山林中修炼的日子。那时,他们共同面对修仙路上的艰难险阻,互相鼓励,互相帮助。有一次,林恩灿在突破境界时陷入了危险,是杨勇烈和林牧不顾自身安危,合力为他护法,才让他顺利突破。

林恩灿看着杨勇烈和林牧,缓缓说道:“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我相信我们这次也能成功。但此次行动危险重重,我只希望大家都能平安归来。”

杨勇烈和林牧对视一眼,坚定地点了点头。最终,三人敲定了计划。林恩灿负责潜入打探,林牧在府邸周边隐匿,随时准备接应,杨勇烈则在安全地点等候消息,若有变故,便想办法联络城中其他正义之士。

然而,就在林恩灿转身的瞬间,一道凌厉的剑气从背后袭来。林恩灿反应迅速,立刻侧身躲避,剑气擦着他的衣衫划过,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哼,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杨宇轩带着一群人从黑暗中缓缓走出,将林恩灿团团围住。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张张冷酷的脸庞。其中,杨宇轩身旁站着一位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名叫杨肃。他是杨宇轩的心腹,擅长隐匿身形和偷袭,传言他出手从未留过活口。在杨宇轩的追随者中,还有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名叫赵猛,他天生神力,手中一柄巨斧舞动起来虎虎生风;另有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子,名叫苏媚,精通毒术,擅长以诡异身法配合毒药制敌。赵猛追随杨宇轩是因为杨宇轩曾在他被仇人追杀时出手相救,他愿以命相报;苏媚则是觊觎杨家的灵力矿脉,妄图从中获取珍贵药材炼制毒药,提升自己在修仙界的地位。

“大公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林恩灿镇定自若,手中长剑紧握,周身灵力缓缓运转,可内心却忍不住泛起嘀咕:“杨宇轩实力深不可测,手下又这么多人,这场战斗怕是艰难无比,我真的能扛过去吗?但为了冰予城,我绝不能退缩!”

“你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竟敢潜入我杨家府邸。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杨宇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一挥手,众人便如饿狼般朝着林恩灿扑去。杨肃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眨眼间便出现在林恩灿身后,手中匕首带着寒光刺向他的背心。

回溯杨宇轩的过往,自小他便活在父亲严苛的目光下,无论他如何努力修炼、为家族奔波,得到的赞扬却寥寥无几。反观二弟,只需轻松展露几分天赋,便能赢得父亲的青睐和长老们的夸赞。在家族的试炼中,他曾拼尽全力,却因一次意外失误被父亲当众斥责,从此他心底的不甘开始生根发芽。长期在这种压抑且失衡的家族环境下,权力逐渐成为他证明自己的唯一途径,也让他变得愈发狠辣和不择手段。

林恩灿察觉到背后的危险,猛地向前一扑,就地一滚躲开攻击。他迅速起身,手中长剑挥舞,剑影闪烁,口中大喊:“破灵斩!”一道携着耀眼蓝光的剑气纵横而出,所到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 ,与敌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月光下,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不断,“铛铛”的武器碰撞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汗水与泥土的气息。林恩灿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紧张与坚定 。鲜血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便凝固成暗红色的血块。

战斗初期,杨宇轩手下呈扇形散开,试图以人数优势压制林恩灿。赵猛挥舞巨斧,从正面强攻,每次挥斧都带起呼呼风声,“呼”的一声,巨斧划破空气,仿佛要将一切都劈成两半;杨肃则在暗处伺机而动,不断寻找林恩灿的破绽发动致命一击;苏媚则围绕在战斗边缘,时不时抛出几枚毒镖,“嗖”“嗖”的镖声让林恩灿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林恩灿一边灵活闪避赵猛的强攻,一边留意杨肃的偷袭,同时还要小心苏媚的毒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身上也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衣衫。

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敌人,他脑海中闪过一丝动摇:“这样下去,我们真的能赢吗?冰予城的未来是不是要毁在我手里?”但仅仅一瞬间,他便咬咬牙,将这些念头抛诸脑后,眼神坚定,毫无退缩之意,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揭开杨家的阴谋,还冰予城一片安宁。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穿透嘈杂的喊杀声传来:“大哥,住手!”杨勇烈不知何时赶到,他不顾自身丹田已废,强撑着身体,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杨宇轩看到杨勇烈,眉头一皱,冷哼道:“你居然还敢出现?”

杨勇烈望着杨宇轩,眼中满是不解与痛心,大声说道:“大哥,你为何对我有敌意?我可是你亲弟弟!”

往昔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杨勇烈的心头。小时候,杨宇轩总会带着他在家族的庭院里玩耍,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两人嬉笑追逐,互相分享着彼此的小秘密。有一次杨勇烈在修炼中受了伤,杨宇轩心急如焚,四处寻找疗伤的草药,不眠不休地守在他床边 。那些温暖的场景仿佛还在昨日,可如今的大哥却如此陌生。

杨宇轩脸上闪过一丝讥讽,“亲弟弟?你帮二公子的时候,你想过大哥我吗?这些年,父亲总是夸赞二弟,家族里的长老们也都看好他,那我呢?我为杨家付出这么多,却被他轻易夺去光芒。”

杨勇烈一怔,心里一阵刺痛,急切地解释:“大哥,我从未想过参与你们的争斗。我帮二弟,不过是因为一些误会,我一直当你是我最敬重的兄长啊!”

杨宇轩却不为所动,脸上浮起一抹冷笑,大声质问道:“现在家族之位,你支持二公子,又怎么解释?你以为几句误会就能搪塞过去?这些年,你和二弟走得那么近,在各种场合都为他说话,不是支持他是什么?”

杨勇烈满脸焦急,眼眶泛红,心中既委屈又无奈:“我一心只为家族和睦,大哥却被权力蒙蔽了双眼,我该怎么才能让他明白?”大声回应:“大哥,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一次二弟被陷害,我只是看不惯那些阴暗手段才出手帮忙,我根本没有支持他争夺家族之位的意思!在我心里,家族的安稳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是你还是二弟,我都希望你们好,咱们是一家人啊!”

杨宇轩却不屑地撇撇嘴,“一家人?现在说这些太晚了。今日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说罢,他再次挥动手臂,示意手下加大攻势。

此时,林牧也拖着受伤的身体赶到,他加入战团,与林恩灿并肩作战,喊道:“皇兄,我来助你!”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厚土屏障!”刹那间,一道厚实的土墙从地下突起,暂时挡住了敌人的进攻。

面对新加入的林牧和杨勇烈,杨宇轩改变战术,命令赵猛全力攻击土墙,巨斧一次次砍在土墙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杨肃则绕过土墙,寻找机会偷袭林牧和杨勇烈;苏媚将毒药涂抹在飞镖上,朝着土墙后的三人射去,飞镖扎进土墙,发出“噗噗”的声音 。

赵猛在攻击土墙时,心中却泛起了波澜。他回想起杨宇轩救他的场景,那是出于纯粹的善良,可如今为了权力,杨宇轩却变得如此冷酷。他看着眼前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杨宇轩,又看看奋力守护正义的林恩灿等人,内心开始动摇,权力真的能让人舍弃一切吗?

苏媚在一旁看着激烈的战斗,心中也在天人交战。她本为获取灵力矿脉中的珍贵药材而来,可如今杨宇轩的所作所为,很可能将整个冰予城拖入深渊。一旦冰予城大乱,她的目标也将难以实现。她想到自己在修仙路上的艰辛,那些为了提升实力而付出的努力,难道就要因为杨宇轩的野心而付诸东流?

杨勇烈虽无灵力,但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也捡起一把掉落的剑,猫着腰,左躲右闪。瞅准身旁一根石柱,他猛地发力,将手中剑朝着追击林恩灿的敌人掷去,同时大声呼喊吸引敌人注意。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乱节奏,纷纷转头看向杨勇烈。趁着敌人分神,林恩灿脚尖轻点地面,借力跃上一棵大树,居高临下朝着敌人挥出几道剑气。剑气划过树枝,带起一阵“簌簌”的枝叶掉落声,敌人躲避不及,瞬间倒下一片。

林牧突然想起自己曾在古籍中看到过的一个简易聚灵阵法,他迅速从怀中掏出几块灵玉,快速布置起来。随着阵法启动,周围的灵力开始汇聚,林恩灿和杨勇烈感觉到自身灵力得到了些许补充,战斗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杨宇轩见状,冷笑一声,从怀中拿出一个古朴的铃铛,轻轻一摇,发出诡异的声响。原本被土墙困住的敌人竟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攻击更加猛烈,土墙开始出现裂痕。

土墙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杨宇轩见状,指挥众人将林恩灿三人逼向杨家府邸的花园。花园中,奇花异草遍布,小径蜿蜒曲折,假山石错落有致。

林恩灿心中一动,利用花园中的假山石作为掩护,与敌人展开周旋。赵猛挥舞着巨斧,却因花园地形狭窄,难以施展全力,巨斧常常砍在假山石上,发出“哐哐”的巨响。

杨肃想要趁机偷袭,却被林牧提前布置在花园小径上的灵力陷阱所困,一时间无法脱身。

苏媚则利用花园中的花草作为掩护,不断抛出毒镖。林恩灿三人小心躲避,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杨勇烈看准苏媚换毒镖的间隙,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她扔去。苏媚连忙闪避,毒镖的发射节奏被打乱。

林恩灿和林牧抓住机会,同时发动攻击。林恩灿挥出几道剑气,斩断了花园中的藤蔓,藤蔓如长蛇般朝着敌人缠去,困住了不少敌人的脚步。林牧则操控灵力,让花园中的花草突然疯长,遮挡了敌人的视线。

敌人在花园中阵脚大乱,杨宇轩见状,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呼喊着指挥手下重新组织进攻。

林恩灿一边战斗,一边心中暗自思索:“这杨家内部的争斗,竟让亲情如此不堪一击。杨宇轩为了权力,全然不顾兄弟情义,可我为了冰予城的正义,又该如何抉择?若是彻底击败杨家,冰予城是否会陷入混乱?”

杨勇烈看着眼前的大哥,心中五味杂陈:“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弟,如今却因权力站在了对立面。家族的安稳和正义,难道真的无法兼得吗?”

三人背靠背,在重重包围中苦苦支撑,他们深知,这场战斗不仅关乎他们的生死,更关乎冰予城的存亡,哪怕希望渺茫,也绝不能放弃 。

在战况陷入白热化的千钧一发之际,杨家二公子犹如隐匿在暗夜深渊的枭,彻底融入府邸那幽邃不见底的暗影之内。他以极致隐蔽的姿态,近乎贴进地面,与浓稠如墨的黑暗浑然一体,周身气息隐匿得毫无破绽,唯有一双眼眸,仿若寒夜寒星,锋芒毕露,锐利的寒芒能瞬间穿透眼前纷飞交错的刀光剑影,将庭院中激烈拼杀的众人一举一动都捕捉得纤毫毕现,眼神中阴鸷与急切交织,恰似在等候猎物于挣扎中彻底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清冷的银白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宛如一面无情的明镜,将他眼底深处潜藏多年、近乎实质化的贪婪与算计映照得一览无余。此刻,映入他眼帘的是大哥杨宇轩因愤怒与杀意而极度扭曲的面庞,那杀意仿若汹涌的黑色潮水,正疯狂地向外喷薄,周身灵力肆虐翻涌,似乎要将眼前一切阻碍碾为齑粉;三弟杨勇烈则眼眶泛红,眼中满是被至亲背叛后的痛心与绝望,身形踉跄,每一次躲避攻击都显得极为艰难,那模样好似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孤独又无助。两人饱含怨怼的怒喝与不甘的嘶吼,如同交织的密网,在夜空中来回回荡,声声撞击着二公子的耳膜,于他而言,这每一声都恰似奏响的胜利前奏,每一下都在催促他即将到来的辉煌登顶。

见状,二公子微微俯身,双臂悠然交叉抱于胸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强大气场,声音低沉却裹挟着难以掩饰的自得,仿若已经稳稳站在了权力巅峰,正对着全世界宣告自己的无上权威:“哼,这么多年,你们为了这象征无上荣耀与权力的家族之位,争得昏天黑地,不惜兄弟反目、情义破碎。如今,可算是把那层惺惺作态的虚伪面皮彻底扯了下来,露出了最真实的丑恶嘴脸。那就尽情地厮杀吧!往死里拼,拼个鱼死网破才合我意!等你们双方都精疲力竭、元气大伤之时,这家族之位,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地就会落入我的囊中,成为我手中最耀眼的权杖 。”

话刚落音,他像是被内心深处压抑多年的欲望瞬间点燃,猛地直起身子,眼中狂热的光芒熊熊燃烧,仿若两簇随时可能燎原的烈火,整个人沉浸在即将登顶权力巅峰的狂喜之中,声音不自觉地拔得极高,带着多年来被压抑的愤懑与即将得偿所愿的癫狂:“我在这黑暗中默默隐忍、蛰伏了太久太久,无数个日夜,我四处奔波,低声下气地拉拢那些心怀不满、被家族边缘化的长老,巧妙利用他们对现状的深深不满,一步步组建起只属于我的坚实势力;我踏破铁鞋,寻来那些被岁月尘封、藏有禁忌力量的古老禁术残卷,独自一人在密室中日夜钻研,哪怕冒着经脉逆行、走火入魔的巨大风险也在所不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为了能在这场残酷至极的权力角逐中脱颖而出、笑到最后,我付出的心血与代价,你们永远也想象不到,永远也无法体会!”说到激动处,他猛地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如同暴怒的小蛇般高高暴起,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似乎要将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憋屈、不甘与怨恨都通过这一拳彻底宣泄出去,“大哥、三弟,你们可千万别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这场精彩绝伦、足以改写家族历史的大戏,还得靠你们继续卖力地唱下去,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然而,话音刚落,一阵突如其来的冷意瞬间浇灭了他的狂喜。他猛地回过神,这才惊觉自己刚刚的失态。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仿佛一头困兽正疯狂撞击着牢笼,试图挣脱而出。他眼神警惕,如同受惊的野兽,迅速而慌乱地张望四周。就在这极度紧张的时刻,手肘毫无预兆地重重撞到身后杂乱摆放的杂物,一声细微却在这寂静又紧张的氛围中显得震耳欲聋的声响骤然响起。刹那间,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瞬间僵在原地,全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冷汗不受控制地从额头大颗大颗滑落,后背也在瞬间被冷汗湿透,黏腻的感觉让他愈发不安。万幸的是,庭院中震耳欲聋的激烈打斗声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厚实屏障,恰到好处地掩盖了这一细微动静,才使得他的行迹未被任何人察觉。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猫着腰,动作敏捷却又小心翼翼,如同一只被猎人追赶、惊弓之鸟般迅速往黑暗更深处缩去。此刻,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滚圆,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战局,不放过战场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任何一个可能扭转局势、决定胜负走向的关键瞬间。他全身肌肉紧绷,每一寸肌肉都蓄满了力量,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只等那最完美的时机到来,便能瞬间射出致命一箭,摘取那近在咫尺、梦寐以求的胜利果实 。

十年前的那一幕,如同被岁月铭刻的伤疤,再次清晰地浮现在杨家二公子的脑海。那时的他,年轻气盛,满怀对家族未来的憧憬与热忱,精心筹备许久后,鼓起勇气向父亲提出一套全面的家族革新之策,满心期待能得到父亲的认可与支持,为家族开辟一条全新的辉煌之路。然而,现实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无情地刺痛了他的心。父亲当场便毫不留情地驳回了他的提议,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斥责,直言他不务正业,净想些歪门邪道。那一刻,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而站在一旁的大哥,脸上挂着嘲讽的讥笑,那刺耳的笑声仿佛一把盐,重重地撒在他的伤口上;三弟虽未言语,但面露不解的神情,同样如同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缓缓拉扯。他望着父亲那偏爱大哥、对自己视若无睹的眼神,心中有什么东西悄然破碎,紧接着,一团名为“权力渴望”的火焰,在心底最深处熊熊燃起。

自那之后,他彻底变了。他开始暗中留意家族中的每一个角落,精准捕捉那些被家族边缘化、心怀怨怼的长老们的情绪变化。他主动接近他们,耐心倾听他们的不满与诉求,巧妙利用他们对现状的深深失望,逐渐将这些力量凝聚在一起,组建起一股只效忠于他的秘密势力。同时,他不惜耗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四处探寻古老禁术的线索。他翻阅无数古籍,踏足每一处可能藏有秘密的遗迹,终于寻来那些被视为禁忌的禁术残卷。在密室中,他日夜钻研,忍受着禁术带来的强大反噬,哪怕经脉剧痛、气血翻涌,随时可能走火入魔,他也从未有过一丝退缩。每一次濒临崩溃的边缘,他都会想起父亲的斥责、大哥的嘲笑,这些屈辱如同鞭子,狠狠地抽打着他,让他在追逐权力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陷越深。

战场上,杨宇轩一边挥舞着手中散发着凛冽寒光的长剑,一边朝着杨勇烈步步紧逼,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似微微震颤,脸上满是不屑与嘲讽,扯着嗓子大声吼道:“你这个废人,被家族赶出去这么久,还有胆子回来?怎么,是眼巴巴盯着这家族之位,想趁着混乱分一杯羹吗?”

杨勇烈身形狼狈地踉跄躲避着杨宇轩凌厉的攻击,每一次闪避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吃力,眼中满是痛心与不甘,扯着沙哑的嗓子大声回应:“大哥,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争夺家族之位!我回来只是不忍心看到杨家因你们的争斗而分崩离析,不想让家族蒙羞啊!”

杨宇轩却仿若未闻,脸上浮起一抹冷笑,手中剑势愈发狠辣,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少在这儿惺惺作态!你和二弟暗中搞的那些小动作,真当我一无所知?今天,你既然踏入了这里,就别想毫发无损地离开!”说罢,他猛地纵身跃起,借助下坠之力,手中长剑裹挟着呼呼风声,如一道闪电般直刺杨勇烈胸口。

林恩灿眼见杨勇烈陷入绝境,心急如焚,周身灵力疯狂运转,一边以凌厉剑招抵挡着杨宇轩手下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扯着嗓子大声怒喝:“你身为大哥,竟然对没有丹田、无法修炼的弟弟痛下杀手,你身为出窍境强者,却恃强凌弱,以大欺小,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林恩灿的声音犹如洪钟,在嘈杂的战场上格外响亮,一时间,众人的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纷纷投了过来。杨宇轩听闻,攻击的动作猛地一顿,缓缓转头看向林恩灿,脸上的狰狞愈发明显,仿若来自地狱的恶鬼:“哪里冒出来的多管闲事之辈!这是我杨家的家务事,你若不想死无全尸,就给我滚得远远的!”

林恩灿毫不畏惧,周身气势陡然攀升,身形如电般一闪,稳稳挡在杨勇烈身前,手中长剑一横,剑身上灵力光芒大盛,周身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动:“今日之事,我既然撞见了,就绝不能坐视不理。你妄图掌控冰予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罔顾兄弟情义,今日我定要阻止你这疯狂的行径!”

杨宇轩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疯狂与不屑:“就凭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自己来送死!”说罢,手中长剑挽出几个刁钻诡异的剑花,带着破风之势,再度凶狠地攻向林恩灿。林恩灿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得仿若亘古不变的磐石,毫不退缩,运起浑身灵力,迎上了杨宇轩排山倒海般的攻击。两人瞬间战作一团,灵力疯狂碰撞,爆发出耀眼夺目、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一道道强劲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所到之处,周围的人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纷纷东倒西歪 。

杨勇烈趁着两人交手的间隙,连忙连滚带爬地退到一旁,靠在一棵粗壮的树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望着激战中的两人,心中五味杂陈,既感激林恩灿的仗义相助,又为杨家如今的局面感到深深的悲哀。他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暗暗发誓,即便自己没有灵力,也要想尽一切办法,哪怕付出生命,也要阻止这场毫无意义的争斗 。

此时,一直隐匿在暗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杨家二公子看到战局突变,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不悦。他微微侧身,低声对身旁如鬼魅般的黑影说道:“计划出现变故,不能再等了。去,让所有人准备好,随时按照原计划行事,绝不能有半点差错!”黑影微微点头,如同一缕黑烟,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一场更大、更为凶险的阴谋,仿若蓄势待发的洪水,即将汹涌袭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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