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那东西只在名流圈子流转,没有介绍人你见都见不到,还买!”
听着胖保安这话,瘦保安无奈地耸了耸肩,转移话题道:“话说,苏家小姐为啥住进了咱们何家啊?”
胖保安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啊,说起来那苏家的女婿比老爷还厉害,要是保护的话,也轮不到咱们老爷,我反正是觉得这事儿透露着古怪。”
“是啊,那夏先生真是厉害,老爷解决不了的敌人,人家一拳就废了,我看别说整个大夏,放眼全球,那估计都是天下第一的存在!”
这两个保安只是普通人,顶多经受了一点训练。
所以,对于武道境界那是一点也不了解。
现如今这对话,也只是无聊扯皮而已。
可没想到他们话音刚刚落下,一个声音便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天下第一?这个叫夏天的年轻人当真有你们说的那般强大?”
“谁?出来!”
两名保安正靠在墙边,美滋滋地吞云吐雾呢,被这声音给吓了一跳。
烟也不顾地抽了,连忙将烟仍在地上,慌乱地朝着四周扫视起来。
可瞅了老半天,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就在他俩觉得是自己幻听,拍拍屁股当无事发生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一道黑影,仿若从九幽地狱钻出的鬼魅,身形在蜿蜒的山道间一闪即逝。
几个起落,就跟施展了缩地成寸的仙法似的,“嗖”地一下出现在他们跟前。
只见此人一袭黑色劲装,黑袍猎猎作响,头发黑得发亮,唯有两鬓夹杂着几缕醒目的斑白。
面容瞧着四十上下,可那浑身散发的精气神,又透着股三十壮年的锐气。
眨眼间,又有一老者和一高鼻深目的洋人,仿佛从天而降,稳稳落地后,毕恭毕敬地立在中年人身侧。
中年人的境界两人不敢确定,但随后而来的两人,所展现出的实力。
已经和他们当时目睹的周玉虎和何文龙差不多。
当时大战刚结束的时候,他们这些保镖就了不少东西。
知道只有宗师才如此轻松潇洒地踏空滑行。
而这两个宗师,又对这中年人如此恭敬,仿若随从一般。
这中年人究竟什么来头?
他俩心里头巨浪滔天,脸上却强装镇定。
门卫虽然不是什么高大上的职业,但好歹是何家的门面。
这时候要是露了怯,丢的可是何家的面子!
“你们是做什么的?”
中年人压根不理会他俩的疑问,眼神直勾勾的,看得人心里直发怵,“那夏天,真有你们吹嘘得那么厉害?”
胖保安一听,胸膛一挺,满脸自豪道:“那可不!家主都亲口说了,夏先生那是当世无敌的存在!”
中年人眼中光芒大盛,兴奋地笑了起来,“好!很好!这一趟总算没有白来!去,给你们家主报个信,就说我无相王来了。”
“无相王……谁啊?”
俩保安面面相觑,显然是一脸懵,压根没听过无相王这号人物。
“轰——”
说时迟那时快,无相王身旁那白人壮汉,二话不说,猛地一拳挥出。
随后,胖保安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砰”地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瘦保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又气又怕,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们居然敢在何家撒野!”
“哼!”
旁边那老者一声冷哼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对王爷这般无礼,要不是看在何家跟藏剑山庄有点渊源,给王爷昔日故交几分薄面,你俩早去阎王殿报道了!”
瘦保安吓得腿肚子直哆嗦,哆哆嗦嗦地探了探胖保安的颈动脉。
发现还有跳动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宅子里。
没一会儿,何文龙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走了出来。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何家闹事!”
何文龙人还没到,声先至,言语间也充满了霸气。
可当他目光扫到那老者时,却不由的一愣,脱口而出道:“你是……残剑横江段长空?!”
“嘿,没想到还有小辈认得老夫。”
段长空一听,那的眼神里的意劲儿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靠着一把断剑,铸就宗师之境。
在散修宗师这圈子里,他也算小有名气了。
“不知前辈为何伤我何家之人?”
何文龙暗自提气,虽说对面这老头来头不小。
可他何文龙身为何家家主,也是宗师级别的高手,犯不着畏惧对方。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管家跟见了鬼似的,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武、武魔无相王?!”
“武魔无相王?!”
何文龙瞬间面色大变。
他奉命镇守魔兵千幻,就源于无相王。
现如今察觉到对方身份,如何能不震惊。
不过,这魔头当年不是许下诺言永不踏入大夏境内吗?
难道他是来亲自取魔兵的?
可魔兵千幻已经被夏天取走。
且夏天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周玉虎。
他还来何家干什么?
还是说,他是来报仇的?
这也不对啊!
他要报仇也是去找司天痕,和当年那些大宗师,来我们何家做什么?
对,司天痕近几年好像失踪了。
但就算失踪了,也不应该来何家啊。
另外,他这般人物,回到大夏,必定会在整个武界,掀起一阵惊天骇浪。
可何家这边愣是一点风声都没收到,难不成他一回国,就直奔何家来了?
难道苏小姐之前提及的那个要命的煞星,就是这无相王?
何文龙心里疑云密布,脸上却强装镇定,抱拳道:“无相王,许久不见,不知此番大驾光临何家,所为何事?”
无相王背负双手,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小事一桩,来找那个号称无敌的夏天罢了。”
何文龙脸色数变,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道:“但夏宗师并不在我何家。”
“我知道,可他的女人在这儿,不是吗?”
无相王神色不变,那眼神却跟刀子似的,仿佛能看穿一切。
“他的女人?您这话说的是何意思?请恕何某愚钝,听不懂您这话的意思。”
何文龙心里门儿清,但此刻只能装傻充愣。
“是吗?那这样……你总该懂了吧!”
何文龙顿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心知不妙,刚想有所动作。
无相王却抢先一步,掌心聚力,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势,已然迅猛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