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从没见过像丽塔·斯基特这么讨厌的人,简直比达力,比马尔福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要和其他勇士一起接受奥利凡德先生的检测魔杖,结果却被一个金色卷发、涂着大红唇的女人拖到扫帚间,问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
他没有报名参加三强争霸赛,他今年十四岁,他是面临过死亡,但他不知道他爸妈如果活着会是什么感觉!他的眼里也没有泪水!
哈利死死瞪着丽塔·斯基特,看着她那大红唇蠕动着,正打算说话,但扫帚间的门突然就被人推开了。
在白色的大胡子出现在他们视线里的那一刻,丽塔·斯基特就迅速转过身,“邓布利多!”
她转身的那一瞬间,金黄色的卷发甩到哈利的鼻子前,令人窒息的香水气味几乎要把哈利整个人笼罩,他猛猛咳嗽了好几声。
这气味主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夏天写了一篇关于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文章,不知你看了没有?”
丽塔·斯基特向邓布利多伸出一只男人般的大手,指甲涂得艳红。
邓布利多目光灼灼地说:“当然,你写得棒极了,我特别喜欢你把我描写成一个僵化老疯子的那段。”
邓布利多说着,他们又听到脚步声,另一个有着金色头发的张扬身影朝他们走过来。丽塔·斯基特扶了扶她那镶满宝石的眼镜,盯着那个看着有一丝丝面熟的男人,直到对方喊出一句:“阿不思!”才终于认出来人。
“啊!是你,安格尔斯·格林!”丽塔·斯基特欢天喜地地大声说道,同时迅速越过邓布利多,也向安格斯伸出自己那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
而安格斯不易察觉地打量了一下她,认出她就是那个新闻界的奇葩——热衷于搞假新闻的丽塔·斯基特。
他在距离其不远不近的距离也礼貌地伸出自己的手,“你好。”
丽塔·斯基特刚要把手伸过去握手,结果还没碰到,安格斯就迅速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但丽塔·斯基特一点都不觉得尴尬,依然眉飞色舞地问他:“我在世界杯过后写了好几篇有关你的文章,不知你有没有看过?”
安格斯彬彬有礼地回她:“当然,你的每一篇文章我都有看过,写得真令人意外。我最喜欢你讽刺我是魔法部走狗的那部分,除了你,还有谁能想得到呢?”
“是啊,我也觉得我有超脱普通人的智慧。”丽塔·斯基特高兴地说。
安格斯张了张嘴,又抿了下嘴唇。
这丽塔·斯基特到底是真没听懂还是故意装没听懂?
旁边的邓布利多轻咳一声,“我们的勇士该去进行魔杖检测仪式了,我想或许可以先让哈利从扫帚间出来?”
哈利早就迫不及待了,他巴不得赶紧远离丽塔·斯基特这个不听人话还一通乱写的疯女人,迅速从两个金发身影的缝隙里钻出去,站在邓布利多身边。
邓布利多给安格斯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安格斯笑着说:“邓布利多校长还是抓紧时间带我们的勇士去参加仪式吧,我还有话要和斯基特女士谈。”
看到邓布利多点点头又果断带着内心狂喜的哈利离开,丽塔·斯基特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啊……格林,你有什么事找我吗?”
安格斯只是看着她笑,笑得非常温柔。
而丽塔·斯基特看他的笑容,越看越觉得瘆人,不禁一步步往后退,直到又退回扫帚间。
安格斯一手按住门防止它关上,这才轻声说:“你看起来好像并不意外我会出现在霍格沃茨啊。”
“不不不,我很意外的,真的很意外的!”丽塔·斯基特依旧咧着嘴笑,“只不过我身为记者,喜怒不形于色~”
安格斯就笑着看她“喜怒不形于色”地瞎编。
“既然我已经回答过问题了,那我就先走了,”丽塔抱着自己的鳄鱼皮手袋故作镇定地说道:“我还要接着采访四位勇士们呢,其实检测魔杖仪式我也得在场,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她抬腿就要跑,安格斯没有按门的那只手轻轻一推,就把她给推了回去。
“我看你现在是赶不上仪式了,不如在这里陪我聊一会儿?”安格斯温和地说。
丽塔撞在一堆扫帚上,高跟鞋在地上“哒哒哒”找了两秒着力点,手又迅速往后面墙壁上一扶,这才没摔在地上。
安格斯笑着看她努力稳住自己,然后又问:“是谁给你透露的消息?”
丽塔拢拢自己目前还算蓬松的金色卷发,小心翼翼观察了一下安格斯的表情,确定他眼里没有想杀人的欲望后,才“敢张嘴:呃……”但话在嘴里滚了半天,直到看见对面的人有点不耐烦地把手伸向后腰,丽塔才赶紧说:“是您的老情人透露给我——”
安格斯眉头一挑,“埃里克·莫特莱克?”
丽塔连连点头。
“他还告诉你什么?”
“只有这个,您在霍格沃茨教书这档事。”提到这里丽塔·斯基特的职业病又起来了,好奇地问:“看得出来你和邓布利多很熟,你们是什么关系?”
安格斯张了张嘴,正准备要说——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现在的真实年龄应该是119岁,应该比邓布利多还要大上不少。你的外表是怎么保持的这么年轻的呢?”
安格斯正要张嘴——
“是和魔法石有关系吧?据知情人透露,尼可·勒梅先生的魔法石之前有到你手里过,但根据勒梅夫妇现状,魔法石好像并不能让人青春永驻……”
安格斯忍无可忍,“你每次都有提到的知情人到底是谁啊??”
丽塔·斯基特回了最没用的一句:“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那你能不能别打断我的回复?”安格斯无语地说。
说实在的,他现在还挺乐意接受丽塔·斯基特的采访,他倒要看看有他本人在这里口述事实,斯基特还能怎么胡编乱造。
这会儿,丽塔·斯基特迅速掏出速记羽毛笔和羊皮纸,安格斯看她把那根绿得耀眼的羽毛笔放进嘴里吮吸着,没控制住自己,露出一个被恶心到的扭曲表情。
结果咔嚓一声,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摄影师给他拍了张照片。
安格斯的笑脸瞬间就垮下来了。
丽塔·斯基特这会儿已经把羽毛笔垂直放在羊皮纸上了,并且已经说完开场白。
安格斯看到速记羽毛笔已经在上面写上了丽塔·斯基特之前提问的问题。
“那么我们继续吧,格林先生。”丽塔·斯基特扬着笑容,“你和邓布利多是什么关系?看起来你们非常熟络。”
“如你所说,我出生于19世纪末,而且众所周知我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所以显而易见,我和阿不思是同学。”
羽毛笔在他吐出第一个词汇的时候就开始在纸上龙飞凤舞地书写着。
安格斯继续说:“他是我的学弟,阿不思刚入学的时候我已经七年级了,虽然年龄相差比较大,但我们仍然是很好的朋友。现在旧友重聚,我们关系如初。”他假惺惺地微笑着。
“所以你确实要比邓布利多年龄大,”丽塔·斯基特瞥了一眼羊皮纸,很是满意,“那你的外表是怎么保持的呢?”
安格斯娴熟地模仿她之前的语气:“魔法机密无可奉告。”
丽塔·斯基特不笑了,但仍然锲而不舍地问:“我想一定和魔法石有关,尼可·勒梅和邓布利多是很好的朋友,我想你也一样?”
安格斯摇头,“我从没见过尼可·勒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和阿不思是很好的朋友。”
丽塔没再追问,这有点古怪,安格斯就瞥了一眼羊皮纸,结果直接瞳孔地震。
上面的问题一字不差,但他的回答变成了:
「是的,我和阿不思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认识了,他是我的学弟,虽然我们年龄差了六岁,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对同样才华横溢的对方产生莫名的情愫。因为一些无可奉告的机密我们被迫分开,虽然在此之后我和莫特莱克的家主以及塞尔温家的小姐都有过一段感情,但现在旧爱重聚,我和阿不思的感情仍然如初。」
安格斯真是开了眼了,第一次被惊得差点瞪出自己的眼珠子,也是第一次被雷得外焦里嫩。
他梅林个亚瑟王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不是我说你这个羽毛笔它——”
丽塔·斯基特迅速盖住羊皮纸,“没有任何问题,先生,没有任何问题。”
那个好像穿了隐形衣的摄影师又不知道从哪蹦了出来,给一脸震惊的安格斯一个特写。
丽塔·斯基特乘胜追击,“据我了解您有两位关系非同一般的挚友,分别是冈特家族的一位神秘遗孤,和一位叫塞巴斯蒂安·萨鲁的人?”
安格斯盯着羽毛笔,有点没耐心了,这下只是点头。
他倒要看看丽塔·斯基特还能搞出什么鬼东西。
“是什么让你决定背叛这两位挚友……”
“背叛?”安格斯不可置信地大声重复一遍,“什么背叛?我什么时候背叛——”“好啦先不要急,我知道这在任何人那里都是无法让人忍受的黑点,但你完全不用担心你的朋友们会知道。”
“你先给我说清楚背叛是怎么一回——”“是否是和上个世纪的妖精叛乱有关?因为你认为自己强大到能够独自对抗龙化妖精,于是从来没有求助他人帮忙的意识,认为只需要自己就能做好一切,所以也就不再需要那两位被你利用的朋友。”
“我没有背叛,我也没有利用——”
“当然啦,我们知道你确实非常强大,独自一人当然什么都能做好。”
安格斯翻了个白眼。
“除了魔法史的记载,你几乎被抹除痕迹,甚至包括拯救巫师界的部分。是以因为那时的魔法部认为妖精叛乱是你自导自演吗?还是因为你是黑巫师,由于魔法界不能被黑巫师拯救,所以模糊你的痕迹?”
安格斯觉得荒谬至极,“你自己看看你说的这些话合理吗?魔法部能有那么蠢?认为我一个15岁的孩子能控制一支训练有素的妖精大军自导自演?”
他磨着后槽牙,“还有,当时的魔法界有谁不是黑巫师的?用黑魔法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才是常态,因为这个抹除我的痕迹,魔法部是神经吗?那干脆禁用黑魔法得了,让巫师在上世纪的妖精战争里就全被杀光灭绝算了。”
丽塔·斯基特撕掉最上面的羊皮纸,团成团塞包里。而羽毛笔在下一页奋笔疾书——即便这会儿没人说话,并且没过几秒就写完了一页。
“那么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吗?”丽塔看到羽毛笔迅速写完一页后,接着补充:“我是说在过去了一个多世纪的时光后?”
安格斯语气冷淡地回答:“记得,怎么了?又要说我抛弃父母利用父母了吗?”
“听说你父母对你非常不好,时常囚禁,甚至虐待?”
“关你什么事?”
“听说他们在你刚入学时就把你逐出家族?据说他们一直认为你是家族的耻辱,为什么?”
“跟你有关系吗?”
“如果你父母能活到现在,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看你?”
安格斯挑眉,“怎么说?”
“毕竟你现在有了工作,还是一位教授。”丽塔·斯基特说:“他们是不是会后悔曾经抛弃你?你父亲或许会为你感到骄傲?或是认为你找了个不体面的工作,更加认为你是家里最没用的人?”
安格斯不回答了,再次眯起眼睛,笑容越绽越大。
丽塔·斯基特觉得有点不妙。
“我告诉你,我不需要让自己成为任何人的骄傲,”安格斯高傲地微抬下巴,“我是我自己的骄傲,这就足够了。还有——”他没有接着说下去,但丽塔·斯基特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
裁判席上的巴蒂·克劳奇看起来状态不错,至少比起他上次来霍格沃茨时好得多。
安格斯进去观察了他好一会儿,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克劳奇只不过是在他进去的时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啊……斯基特呢?”卢多·巴格曼疑惑地问他。
安格斯微微颔首,“丽塔·斯基特女士说自己还是不打扰勇士们的检测魔杖仪式比较好,所以她先去庭院了,等勇士们仪式完成,她要对每位勇士进行独家专访。”
这下包括哈利在内的四个人都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巴格曼点点头,“我还以为她也会跟进来呢。”
安格斯心里想:她确实想跟过来。不过他挪了下身子,把后面哆哆嗦嗦的摄影师给露出来,然后给邓布利多一个眼神,表示自己只是来瞅一眼巴蒂·克劳奇,顺便送个摄影师的。
哈利是最后一个检测魔杖的,等他检测完,卢多·巴格曼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在房间里扫视,之后停留在摄影师身上。
“拍照!对了,我们得拍照!”巴格曼跳起来说:“我们让裁判和勇士们拍个大合影吧!你怎么看,邓布利多?”
在邓布利多表示赞同的时候,安格斯正俯身小声对哈利说:“我在外面等你。”然后就悄悄退了出去。
哈利和塞德里克一起被拉着站在马克西姆夫人和芙蓉的旁边拍照。
讲真的,今天如果不是丽塔·斯基特和马尔福,他的心情会非常好。
毕竟小天狼星昨天和他见了面,他和他亲爱的教父面对面交谈了一会儿,而小天狼星甚至还送给他一份礼物。
哈利心情真的因此好多了,小天狼星关心他,理解他,还相信他能照顾好自己。
哈利现在知道他唯一的亲人会永远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这就足够了。
而小天狼星定做的那个,和其阿尼玛格斯形态一模一样的玩偶,也是哈利在这段黑暗时光中唯一的慰藉。
但哈利想到小天狼星的话,卡卡洛夫曾经是食死徒,小天狼星认为他需要小心卡卡洛夫。
哈利不禁把视线落在卡卡洛夫身上,他正以他慈父一样的语气在跟克鲁姆说些什么。
拍过照后他们这堆人就都出去了,哈利看见安格斯还真的一直在外面等着,心里生出一丝好奇。
他快步走过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压低声音问。
安格斯轻轻摇头,“没事,但找你会显得我好像真的有事。”
哈利:?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稍微聊点吧,”安格斯非常自在地耸耸肩,以一副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的样子说道:“你害怕吗?”
哈利纠结了一会,然后点头。
“我很害怕,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紧张、焦虑过。”哈利很小声地说,眼神有些闪烁,“我甚至觉得,我的整个生命在无限地朝着那个未知的第一个项目逼近,“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在第一个项目时结束……”
安格斯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一边在心里感叹哈利真是越长越英俊漂亮,一边安慰他说:“别担心,救世主死在学校举办的友谊赛上未免也太离奇了。”
“话说你跟那个女人聊了什么?”哈利好奇地问:“我记得她没少写你的假新闻,以你的性格你竟然……”
安格斯食指立在唇前嘘了一声,哈利听话地闭上嘴。
然后他们就在几秒钟后,看到被挂在变形术庭院树上的丽塔·斯基特,她面前还悬浮着一个特别亮眼的四个大写字母:
「mYob」
哈利包括其他三个勇士都绷着自己嘴唇,防止笑出声。
安格斯这下小声回哈利:“她嘴实在是太碎了,别人的什么事她都要问一问,都要胡乱猜测一下,我让她少管闲事很合理吧?”
哈利忍着笑连连点头。
这下他心情更好了。
然后,安格斯就和活泼的卢多·巴格曼一起叫出声:“天呐,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安格斯一边挥动魔杖试图把丽塔放下来,一边义正言辞地说:“到底是哪个学生做的啊,真的是过分极了。”
后面的摄影师哆哆嗦嗦地看了他一眼。
这会儿卢多·巴格曼也友好的过来帮忙,但安格斯故意假装帮忙实则捣乱,丽塔·斯基特好一会都没下来,直到学生们都下课了,都看到她的模样和那个大大的:mYob,斯基特才终于被放了下来。
“她是不是晕过去了?”有人小声问道。
“她本来就是晕着的。”另一个人回答。
安格斯看见丽塔·斯基特的眼睛动了动,立刻大声说:“不如我们把她先送到校医院。”
丽塔·斯基特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我——”
“你很难受?”安格斯故作关切地问。
斯基特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脑袋,看到好多人围着自己,都以一种假装出来的关心表情看着自己。
她再一扭头,看到一个恐怖(划掉)温柔得有些过分的熟悉人脸。
“你不舒服?”那个人脸又问。
斯基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赶紧点点头。
邓布利多站起来,“那就送斯基特女士去校医院吧。”
卢多·巴格曼挺身而出,“那我去好了。”
几天后,在四位勇士的惴惴不安中,丽塔·斯基特终于发表了她的新文章。
好在有那个「mYob」的警告在前,新文章里竟然没有胡编乱造,只不过哈利占据的部分还是最多的。
安格斯那边也很满意地注意到,斯基特并没有把对他的那些离谱采访写进去。然而,丽塔·斯基特并没有离开霍格沃茨,显然在等待第一个项目的到来。
安格斯再次见到她时,是在三把扫帚酒吧。她身后依旧跟着那个摄影师,而她的对面坐着一个让安格斯意想不到的人
“塞巴斯蒂安??你在这里做什么?”
塞巴斯蒂安挠挠头,看看丽塔·斯基特,看看摄影师,又看看安格斯。
“显而易见,我在接受采访啊。”
安格斯拉开椅子坐在塞巴斯蒂安旁边,丽塔·斯基特的对面,说:“是吗?mYob?”
丽塔·斯基特难得心虚了一次,“只是一次,小小的,小小小小的问题。”
安格斯转向塞巴斯蒂安,“她都问你什么了?”
“就我和你的关系,还有……”
得,第一个问题就是重磅的。
安格斯打断他,问:“你怎么说的?”
塞巴斯蒂安一副你竟然不相信我的表情,“当然是说我们是最最最好的哥们啊!”
安格斯一把夺过丽塔·斯基特努力藏起来的羊皮纸。
很好,上面写着:「从天而降的灵魂伴侣」
塞巴斯蒂安也沉默了。
他看了眼羊皮纸,看了眼安格斯,又看了眼丽塔·斯基特,最后再看一眼羊皮纸。
“奥米尼斯会嘲笑死我们的。”他最后这样说。
安格斯又瞪了一眼丽塔·斯基特,刚要开口,后者就拽着自己的鳄鱼皮手袋迅速跑了。
“诶!女士等等我!”带着黑色照相机的摄影师恐慌地看了安格斯一眼,也赶紧追了出去。
外面穿着隐形衣和赫敏一起打算去三把扫帚的哈利,一脸震惊地看到丽塔·斯基特冲出酒吧然后落荒而逃。
“难不成里面有巨怪?她那副样子是怎么回事?”赫敏疑惑极了。
这下不用躲着可能藏在任何角落的丽塔·斯基特,哈利甚至高兴得忘掉自己穿上隐形衣的真正目的——躲着罗恩。
他现在一身轻松地脱下隐形衣,一脸深不可测地看着酒吧大门,“里面的人对她而言可能比巨怪还要恐怖。”
赫敏疑惑地跟哈利进去,然后就看到和塞巴斯蒂安一边喝蜂蜜酒,一边谈笑风生的安格斯。
“我知道了,”赫敏笑着说,“那个mind Your own business的警告,是不是?”
哈利心情颇好地点了好几次头,因为他看到在酒吧里等他的小天狼星,正在对他招手让他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