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辛德拉苟萨的脖颈处,环绕三重叠加态光环,内侧环:由600亿个逆诵祈祷词构成的发光锁链;中环:凝固成液态的诸神诅咒,表面漂浮着神明求饶的嘴型波纹;外环:不断坍缩又爆发的星云漩涡,其引力波会扭曲方圆百里内的道德准则。
另外,光环释放的恶兆频闪,还会强制修改生物视网膜成像功能,使所见万物皆覆盖辛德拉苟萨特有的符印。
辛德拉苟萨有一条长长的时渊尾棘,尾部延伸出三节由悖论金属铸造的链刃,每节刀刃上蠕动着微型的空间悖论生物,它们会给受攻击者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在辛德拉苟萨的身体周围,弥漫着一种极为诡异的存在之雾,该雾霭会导致:视网膜成像延迟7秒,所见动作永远滞后于现实;听觉神经接收到的声音,被替换为自身临终遗言的倒放版本;嗅觉功能错乱,将邪神散发的腐臭味感知为童年最怀念的香气。
长时间注视者会不可逆地产生虹膜变异,然后瞳孔被分裂成复眼结构,终生只能看见世界溃烂腐败的真相。
可以说,辛德拉苟萨是这个世界法则的活体化身,其外貌的每个细节,都在践踏生命对合理形态的认知。
当辛德拉苟萨作战时,周围的空间甚至会自行崩解为由痛觉、悔恨、绝望构成的现实溃疡。
苏承羽并没有给对方活更多时间的打算,他稍稍扫了一眼便转动了念头。
“死!”
一股神秘的力量从辛德拉苟萨身体穿过,这个原本屹立于二百四十二层深渊顶端的上位神只,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自己的王座上。
他的神格、他的空间戒指飞到半空,接受清水和暖风的洗礼,最后才落入到苏承羽手中。
“呵呵~”
“不错不错。”
苏承羽将神识探入到戒指内查看,发现里面除了各种各样的宝物之外,还有五百三十三枚下位神格、一百零二枚中位神格,以及二十五枚上位神格。
这收获虽然比不上看守二百四十二层深渊门户的邪神耶梦加得罗,但也顶得上许多的下位神只和中位神只了。
而只要将这些神格内的能量全部吸收,自己的修为也将向前再次小小的迈出一步。
苏承羽就地盘膝而坐,将戒指内近七百枚神格通通拿出来,把它们在身周逐一摆放好。
然后他又从另外一枚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七十六枚下位神格,以及十一枚中位神格。
这些神格是来自苏承羽之前干掉的几个中位邪神和下位邪神,由于他现在吸纳神格能量的速度太快,所以通常会多积攒一些神格,然后再拿出来一起吸收。
苏承羽将所有的准备工作完成后,他便闭上眼睛,开始修炼起了青阳真经。
随着功法和秘法的运转,七百多枚神格内的能量随即喷涌而出,它们不断没入到到苏承羽的身体中,一点点提升着他的修为实力。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一天、三天、五天......
转眼二十多天就这么过去了,而苏承羽周围的七百多枚神格,已经全部化作近乎透明之色。
“咔嚓~”“咔嚓~”“咔嚓~”......
在一声声脆响中,这些神格接连破碎成晶莹剔透的粉尘,消散在了深渊天地间。
苏承羽默默感受着体内汹涌的仙元,在吸纳了海量精纯的神格能量后,他的实力又有了些许提升。
只是到了天仙阶段,所需要的积累太过夸张了,哪怕七百多枚不同类型的神格,也并不能给苏承羽的修为带来太过明显的效果。
好在如今他吸纳神格能量的速度也大幅度提升,七百大几十枚神格,仅仅二十多天就彻底榨干,修行的效率快了不少。
在之后的旅途中,苏承羽横扫一层深渊所需的时间,比之前会缩短好几倍。
只要他循序渐进、稳扎稳打的薅羊毛,要不了多少年头照样能够攀登到新的高峰。
“咻!”
苏承羽带着黑皮破开空间,重新回到了辛德拉苟萨领地的上空。
“黑皮!”
“出发,咱们继续去寻找下一位邪神!”
苏承羽向魔宠下达指令。
“吼!”
黑皮发出一道高亢的龙吟,然后呼扇着翅膀朝前方急速飞行起来。
才仅仅过去半个小时,一人一龙就来到了一名叫做耐奥祖尔的邪神附近。
耐奥祖尔是一名实力处于下位神只中期阶段的邪神,统治者亿万里方圆疆域,麾下的信徒、奴仆不计其数。
不过这样的邪神,自然不被放在苏承羽眼中,对他也没有抱有太多期待。
只是蚊子再小也是肉,积少成多、不能放过。
耐奥祖尔的领地广袤无垠,却充满了死寂与绝望的气息,仿佛一切生机都被吞噬殆尽。
这里的天空永远笼罩在厚重的灰黑色云层之下,偶尔有血红色的闪电划过,照亮大地,却带来更加压抑的氛围。
耐奥祖尔领地的地貌以荒芜的平原为主,偶尔可见扭曲的山脉和干涸的河流。
平原上布满了裂痕,仿佛大地的伤口,裂缝中不时喷涌出黑色的雾气,带着腐蚀性的气息。
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尘埃,像是无数生灵的骨灰堆积而成,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荒原上散布着无数巨大的骸骨,有些是远古巨兽的遗骸,有些则是未知生物的残躯。
这些骸骨被深渊的力量侵蚀,呈现出诡异的黑色,仿佛仍在缓慢地蠕动。
偶尔可以看到一些由骸骨堆砌而成的祭坛,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不安的能量波动。
耐奥祖尔领地的气候极端恶劣,常年刮着刺骨的寒风,风中夹杂着低语声,仿佛无数亡魂在哀嚎。
这里的温度极低,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湿气,即使是深渊中的生物也难以长时间忍受。
偶尔会有黑色的雨滴落下,雨水带有强烈的腐蚀性,能够溶解一切血肉之躯,可以说危险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