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乔落绷着一张脸走进来,“请饶了我,我也不是铁打的。”
刘慈尧一脸不解:“这跟你是不是铁打的有什么关系?秦副旅说你之前有过噩梦惊醒的情况,所以让我给你配一副安神静气,固本培元的药……”
乔落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顿时讪笑了一声:“原来是给我开的药啊!”
刘慈尧反问:“那你以为是什么?”
见两人都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乔落赶紧岔开了话题:“四师兄,秦晏洲的这个治疗要多长时间?”
刘慈尧沉吟了一下:“我估摸着要将近一个月,等一个月的针灸治疗结束之后,就可以进行食补了。”
乔落立刻向刘慈尧竖起大拇指:“四师兄果然还是厉害的!”
刘慈尧却是摇了摇头:“是你的基础打得好。如果你之前的手术没成功,他这情况再怎么治都没用。”
他有瞟了乔落一眼:“明天你就陪着秦副旅一起喝中药吧!”
见乔落一脸愁苦,他难得地安慰了一句:“放心你喝两天就算了,跟秦副旅比起来,你可要幸福太多了。”
乔落很想说她压根儿一点事儿没有,之前纯粹是因为系统归还她记忆碎片,她反应才会那么大,只是没想到秦晏洲竟然一直把这事儿记在心里。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地就又过了三周。
眼看着系统每天播报秦晏洲能让她成功受孕的概率都已经升到百分之十了,乔落那叫一个开心。
但乔落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的储物空间,怎么都没能申请下来。
这让乔落很不甘心,暗戳戳地pUA了系统好久,最终系统也发了狠,决定亲自回总部一趟去找主系统哭爹喊娘卖惨去。
而这天,乔落正上着班呢,突然就接到了秦晏洲的电话。
原来秦晏洲这边的一些审批资料出了一些问题。
因为他们当时京城的时候也没想过来了就不回去了,因此秦晏洲的一些资料。也没有完全带过来,大多是后面让刘程鹏寄过来的。
这难免就有一些疏漏,而且还有一些东西需要秦晏洲亲自去办理,所以他得回军区一趟。
秦晏洲知道乔落是一直有跟周梦妮书信联系的,明白她们感情很好,所以想要问问乔落要不要跟他一起回一趟军区,等到把后续的治疗做完,刚好也可以顺便把刘慈尧送回去。
当时,其实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秦晏洲不想跟乔落分开。
乔落一听,那是立刻就答应了下来:“我要去!我要去!我这就去请假!”
挂了电话,看着一脸不明所以的学生们,乔落嘿嘿一笑:“小的们,你们解脱了!因为我过几天就要去军区一趟,可能好几天才会回来!”
“这算哪门子解脱啊?”小贾有些悻悻,“我们可是巴不得一直跟在乔老师你身边学东西呢!”
“就当是放个假嘛!好好学习,等我回来了要检验成果的!”乔落的声音又变得阴恻恻了起来,“如果等我回来了,发现你们谁有退步了……”
她扫了一眼众人。
几个人一起打了个哆嗦,齐声回答:“保证努力学习!”
乔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周,秦晏洲的治疗结束,一切也都准备好了,乔落也安排好了医院和学校的事情,一行人就踏上了去军区的行程。
小金和小曾自然也跟着秦晏洲,虽然秦晏洲现在不坐轮椅了,但是他们还是要保护他的安全的。
五人一起上了火车,照例是在同一个卧铺车厢。
刘慈尧上车就开始看书,完全沉浸进去了,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状态。
乔落倒是坐着无聊,最后还是拉着小金和秦晏洲来打斗地主了。
实在是刘慈尧完全不像叶博渊那样还能用激将法来勾引他下场,他说要看书,那就愣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书。
之前秦晏洲是站在乔落这一边的,乔落没觉得有什么,这会成了对手,乔落顿时被杀得那叫一个片甲不留,脸上很快就贴满了纸条。
秦晏洲一个指挥作战经验丰富的长官,小金也是会察言观色且心思灵敏的军人,对付起乔落来简直不要太轻松。
“秦晏洲!”乔落气得大喊,“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那我要一直让着你,你会觉得有意思吗?”秦晏洲一挑眉,“而且,一直不死心地抢地主的,不是你自己吗?”
“那……我……你……”乔落无言以对,只能忿忿地一拍桌,“继续!我就不信了!”
等到乔落脸上实在没地方贴了,这才结束了牌局。
乔落把脸上的纸条都薅了下来,搓了搓脸:“脸上黏糊糊的,我去卫生间洗把脸。”
秦晏洲立刻站了起来:“落落要我陪着吗?”
乔落连连摆手:“不用了,我就去洗个脸……”
她伸手捏了捏秦晏洲的脸,把他按着重新坐下:“在火车上我又丢不了!”
秦晏洲想想也是,但也跟她说了要注意安全。
乔落潇洒地摆摆手。
然而她到了卧铺车厢的洗手池的时候,却发现水龙头上方贴了一个“正在检修”的标志。
乔落无奈,只好继续往前走,准备去硬座车厢那边洗脸。
或许是因为卧铺那边的水龙头坏掉的关系,这边的人特别多,乔落也不想穿过鱼龙混杂、气味感人的硬座车厢去另一个卫生间,所以就在一边耐心地等着。
然后她旁边的一个大婶却是隐秘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仿佛是在评估什么,随后就笑着凑上来:“哟,小姑娘,你也是从卧铺车厢那边过来的吧!”
乔落点了点头:“是啊!大婶你也是?”
“嗐!我哪能坐得起卧铺啊!”大婶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不过小姑娘啊,你长这么漂亮,结婚了没有啊?”
乔落本来只当她是等待上厕所的时候随口搭讪的,听她这么一问,她倒是扭头也打量了大婶一番:“你问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