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司柏礼的脸色十分恐怖,吓得司浅赶紧跑,“大哥哥,救命啊,你二弟要打我!”
司浅见到司柏堰,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躲在他身后,怯生生的。
家里许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司柏堰也许久没见过这样活泼可爱的妹妹了,司柏礼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趁着她醉酒,和她闹一闹。让她放松放松。
第二天,司浅酒醒,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一点都不记得,脑袋还有些晕。
司浅揉着脑袋从楼上下来,却只看见云薇薇一人在看顾两个孩子,“薇薇,怎么就留你一个人看孩子?爸爸妈妈,还有三哥哥呢?还有桃桃,都去哪了?”
“你醒了”云薇薇笑笑,“爸妈出门买菜了,说中午做你最喜欢的海鲜粥,研究院有个紧急项目,柏辉哥去处理一下,至于桃桃,今天一大早起来,就看她风风火火的跑出去,说玄道观有个棘手的妖灵,要去帮顾煊。”
“这样啊。”司浅顺势坐在了云薇薇身边,一起逗躺在婴儿床上的两个小婴儿。
吃完午饭,又待了一会儿,临近傍晚,司浅才离开司家回到青城山,就怕晚上又被几个哥哥灌酒。
一次还受得住,再来一次,这脑袋怕是要炸了。
就在刚刚抵达青城山山脚下的时候,司浅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灵气波动。这股诡异的气息如同一道看不见的暗流,悄然涌动着。
司浅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轻声呢喃道:“呵,今日究竟是何良辰吉日?竟有人如此不知死活,胆敢擅闯本小姐的青城山。既然来了,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定要让其有来无回!”说罢,她那双美丽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与此同时,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奇迹也已做好应对准备。能够有胆量闯入青城山之人,想必绝非等闲之辈。他暗自思忖着,决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得牢牢看住司浅,以防她出手过重将对方打成残废。
毕竟近些年来,司浅的行事风格愈发激进凌厉,但凡遇到那些为非作歹的妖灵,她都会毫不留情地直接将它们的修为尽数打散,甚至连一丝悔过自新的机会都不肯给予。这般狠辣决绝的手段,着实令人胆寒。
此刻,怒火中烧的司浅猛地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车辆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疾驰而出,速度快得惊人。那辆酒红色的轿车在她的操控下,仿佛变成了一辆专业赛车,风驰电掣般冲向山腰。
转眼间,车子便来到了半山腰处。司浅一个箭步跃下车门,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紧接着,只见她右手轻轻一挥,一把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丝丝寒气的凝霜弓便凭空出现在手中。随着弓弦被缓缓拉开,强大的灵力迅速汇聚于箭头之上,刹那间,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整座山峰仿佛都被一层厚厚的冰霜所覆盖。
一旁的奇迹见状,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完了完了,这次可真是大事不妙啊!主人居然连凝霜弓都拿出来了,看来眼前这人怕是凶多吉少,恐怕再也无人能够救得了他了……”
就就在司浅那微微颤抖的手即将松开,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放弃的时候,突然间,一道身影缓缓地从屋内踱步而出。
那人身形高挑而挺拔,短发干净利落。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衣,袖口被随意地挽起至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下身则搭配着一条漆黑如墨的长裤,裤脚笔直地垂落在那双锃亮的黑色皮鞋之上。然而最为引人注目的,却是他腰间那条与整体装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围裙。
当司浅的目光触及到这个人影的一刹那,她整个人如同遭受雷击般直接僵立在了原地,双眼圆睁,嘴巴微张,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汹涌澎湃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刹那间便夺眶而出,顺着她那白皙的脸颊肆意流淌而下。与此同时,原本紧握在手中的凝霜弓也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瞬间从她的手中滑落,不知去向何方。
没过多久,原本笼罩在山峰之上的那层厚厚的冰霜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融、褪去,就好像春天到来时冰雪的悄然融化。司浅如梦初醒般猛地回过神来,紧接着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如同一阵疾风骤雨般朝着那个人影狂奔而去。最后,她像一只归巢的小鸟一样,一头扎进了那个温暖宽厚的胸膛之中。
直到真正触碰到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躯,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真实温度之后,司浅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下来。她抬起头,仰望着那张让自己魂牵梦绕的面容,声音略微带着一丝颤抖,轻声问道:“是你吗,安之?真的……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回来了!”
云霆缓缓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司浅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仿佛她就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他微微俯身,将嘴唇凑近司浅的耳畔,轻声呢喃道:“浅浅,别怕,是我,我回来了。”
当听到这个熟悉而又温暖的声音时,司浅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她不顾一切地扑进云霆的怀中,双手死死地抱住他宽厚的后背,放声痛哭起来。
“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盼望着你能回到我的身边。我本以为,本以为这辈子都再见你不得。”司浅泣不成声地说道。
云霆感受着司浅那颤抖的身躯和滚烫的泪水,心中满是疼惜。他轻轻地拍打着司浅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傻瓜,别哭了,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一个人呢?我说过要陪你一生一世的,就一定会做到。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离开你半步,我会用我的全部生命来守护你、呵护你,直到永远。”
司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云霆那张英俊的脸庞,抽泣着从左手取下一枚闪烁着璀璨光芒的戒指,递到云霆面前。
“五年前,你没有亲口对我说那句话,但今天,就让我来说吧。云霆,我爱你,你愿意娶我为妻吗?”司浅满怀期待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深情与坚定。
云霆从她手里接过戒指,单膝跪地,亲手将戒指重新戴回司浅的手指上,“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