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宇正欲迈步出门,筹划起即将付诸行动的一切,
却被李夜的一声突兀的“等下!”给拦了下来。
他转过头,目光中带着不解,投向了正神色凝重的李夜。
李夜的眼神中闪烁着几分狡黠,仿佛脑海中正盘算着一场精妙的棋局。
“你还记得吗?那次我们处理的暗卫事件,侯君集那家伙,也暗中插了一脚,没错吧?”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似乎在试探东方宇的记忆。
东方宇闻言,轻轻颔首,肯定了李夜的话。
空气中,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提及,而弥漫起一股微妙的紧张感。
李夜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侯君集这家伙,
眼下我们还动不得,但给他找点不痛快,倒是手到擒来。
那些暗卫的训练营地,已经被我们解决,不复存在。
不过,他府邸之内,想必还藏着些见不得光的暗卫吧?”
东方宇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李夜话中的深意,又似在衡量这一计策的可行性。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没错,我们潜伏在他府上的人之前就传回来过这方面的消息!”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的心意已昭然若揭。
一场针对侯君集的暗流,正悄然酝酿,而这一切,都将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悄然上演。
李夜深知东方宇已然心领神会,遂不再赘言,轻轻拾起桌上的茶盏,浅酌一口,悠然道:
“我会嘱咐暗影从旁协助于你,此事你尽管放手去做,能闹多大就闹多大,
我倒要看看这侯君集暗中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手段!”
东方宇一听暗影将助自己一臂之力,心头顿时宽松许多,知晓此事操作起来将更为顺手。
李夜又郑重嘱咐:“切记,行事之前,最好能入宫求得一道圣旨,
毕竟这侯君集也是从刀光剑影的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
万一他狗急跳墙,也好有个应对之策。”
东方宇听到李夜的话点了点头直接退了出去安排去了。
而李夜则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那碧绿的茶水在精致的瓷盏中轻轻摇曳,映出窗外斑驳的树影。
他起身,步伐轻盈地穿梭于锦衣卫繁复的走廊之中,最终寻得一处偏僻的院落。
院落里,几株桂花正静静绽放,幽香袭人。
他寻了张石凳坐下,闭目养神,耳边是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隐约的人声,
心中却是在细细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局。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为这静谧的画面添上几分温暖而神秘的色彩。
当晚,长安城被一层淡淡的月色轻纱覆盖,各条青石铺就的道路上,
城防营的巡逻队身着铁甲,步伐整齐,不时地穿梭于街巷之间。
而在他们身影之外,一袭袭锦衣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他们的服饰更为轻便,行动更为敏捷。
屋顶之上,黑衣的锦衣卫如同夜色中的幽灵,轻盈地跳跃于瓦片之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街角处,一队锦衣卫正借着微弱的灯光,仔细探查着每一处阴影,
他们的手中紧握着锋利的刀刃,以防不测。
整个长安城,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笼罩,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这些夜行者的耳目。
后半夜,长安城的夜色愈发深沉,各世家府邸周围,锦衣卫的身影如同夜色中的石雕,静静地潜伏着。
突然,一道黑影从崔家高大的院墙内一跃而出,划破了夜的寂静。
那身影身着紧身夜行衣,动作敏捷,落地无声,显然是个高手。
他刚一落地,便警觉地环顾四周,目光如炬。
锦衣卫们见状,立刻悄无声息地围拢上来,手中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那黑影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身形一闪,便朝着巷子的另一端疾驰而去,
锦衣卫们紧随其后,一场追逐在寂静的夜色中悄然展开。
月黑风高,那黑影在狭窄的巷弄间穿梭,如同夜色中的一抹流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锦衣卫们紧随其后,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回响,宛如一曲紧张刺激的战歌。
潞国公府的高墙巍峨耸立,黑影身形一展,轻巧地落在墙头,正欲翻墙而入,
却被早已埋伏在此的锦衣卫领队一箭封锁去路。
箭矢破空之声尖锐刺耳,月光下,箭尖闪烁着寒芒,险之又险地擦过黑影的耳畔。
黑影身形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怒,随即转身,面对着越来越多的锦衣卫,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那抹黑影见退路已绝,索性不再迂回,径直向眼前阻拦的锦衣卫发起了攻势。
尽管锦衣卫乃是精挑细选的勇士,却在这黑影超凡脱俗的身手下略显逊色,
阵型瞬间被他凌厉的攻势撕开了一个口子。
黑影瞅准时机,身形一闪,轻点墙面,几个起落间便已翻越墙头,消逝于夜色之中。
锦衣卫深知此地乃国公府邸,不敢贸然越界追击,
只得转而绕行至潞国公府正面,庄重地叩响了沉重的大门。
夜色深沉,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不久,一位睡眼惺忪的守门人披着单薄的外衣,踉跄着打开了府门,
望着眼前一列列严阵以待的锦衣卫,不禁讶异道:“这大半夜的,诸位大人有何贵干?”
月光下,锦衣卫带队千户面色凝重,腰间的令牌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他上前一步,将令牌高举过顶,声音低沉而坚定:“锦衣卫办案,有贼人潜入贵府,吾等要进去搜查!”
守门人闻言,脸色骤变,直接道:“这里可是潞国公府,
府里的事都是国公爷说了算,要不你们稍等片刻,小人进去呈报给国公爷?”
锦衣卫千户点了点头道:“速度,那贼人刚翻进去不久,就怕会对府上之人造成伤亡!”
那守门人快速点头道:“大人放心,小人这就去。”
守门人转身,急促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夜色中,他的身影匆匆消失在门廊深处。
不一会儿,府内灯笼的火光由远及近,伴随着一阵急促而沉稳的步伐,
潞国公府的管家身着华丽长衫,手持灯笼,快步而来。
他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中却透露出几分焦急。
管家在锦衣卫千户面前站定,灯笼的光晕映照在他紧锁的眉头,他沉声道:
“千户大人,此时已夜深,府里人都休息了,而且府内也有守卫,所以不会发生什么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