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根照着金宴的吩咐,开车疯了似的去山脚下的药店席卷了一番,随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到了别墅大门外停好车。
他看了眼手机,糟糕已经十五分钟过去了,家主可是要十分钟内到;他急忙开了车门,跑去车后座里拎出了满满的两大袋子,这袋子上头还印着‘特安心药房’,里头装着各种试剂盒。
‘哼~哼~’
金一根微低头,就瞧见脚下突然冒出来两只探近的黑色猪头,他的眼睛瞬间瞪大。
“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吓的大叫,还以为哪冒出来的野猪,腿也软了,脚步向后滑了一脚,背靠在车身上,本就着急的心跳更是突突突的狂跳。
“瞎叫什么?”
金一根看见身后站着的人,总算松了口气,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苦笑道,“ 德叔啊,您过来怎么也不出声啊?”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俩猪是少爷养的,但是看着这俩黑猪头,他还是觉得有点发怵。
德叔挥了挥手上牵住的牵引绳,轻哼道,“一惊一乍的,难怪最近家主总训你,耳力差了,胆子也小了。”
金一根咽口水,重新站直身,“ 我这不是着急吗?没瞧见您。” 说着他抬手就把车门关上了,暗吸了口气,然后双手拎着药房的袋子就往院子里走。
德叔瞧着他手里的东西,疑问道,“ 你莫名其妙买那么多药做什么?去药店进货去了?”
“ 不是,刚才家主让我们所有人去药店,给夫人用的。”
闻言,德叔眉头都皱起来,牵着猪忙走进院子,“ 阿虎病了怎么不送去医院,怎么能随便去药,我去看看到底怎么了?该不会又是腺体出问题了?”
金一根愣了一下,跟在他后头,“ 哎,德叔,你别急,我没说完呢,是好事,呃...你们俩兄弟别过来...”
德叔把两只猪的牵引绳松了,然后就急忙走进屋内,猪崽自由了,就好奇的朝金一根冲过来,金一根还是有点胆寒,绕着墙躲。
德叔沉声道,“好什么好?我就说阿虎腺体刚好,让那宴小子悠着点,就是不听,”
这时候,金宴正好从楼上下来,他见着客厅站着德叔,还有正巧慌张的拎着药袋子躲着猪进来的金一根,“东西给我。”
金一根把药房的两大袋子忙提给了他,金宴皱着眉,低头翻着里头的试剂盒,“ 这都怎么用?” 他虽然管理着金家庞大的产业,但是在孕育生理方面他还真没去研究过。
金一根忙凑到他跟前,一脸暧昧的解释,“ 那些药店的店主说了,盒子里头有说明书,照着用就可以,很灵的;而且有两年的保质期哦...而且店主说了,如果是两条杠就准了。”
“如果不是呢?”
“那就是一条。”
金宴眉头一挑,“ 这么简单,行了,我知道了。”
德叔见着这俩人随意的对话,更是生气了,沉声道,“ 瞎胡闹,怎么不送他去医院!”
金宴轻咳了一声,脸上虽有些不自然的红晕,浓眉却是扬着,“ 他脸皮薄,现在都把我赶门外了。”
“啊?脸皮薄?他什么病啊?” 德叔很是不解,金一根笑着捂唇在德叔耳边解释,“不是病,咱家主可能又要当爹了。”
德叔的瞳孔瞬间就亮了,“真的!”
“啊,不然呢,您瞧。” 金一根从另一个袋子里掏出一把试剂盒递给他,得意道,“为以防万一,我们几个把山下那药店里的试剂盒全给买了,保证家主十年当爹都能用。”
德叔眯着眼,“这样啊,可你刚不是说保质期才两年吗?剩下八年呢?”
金一根,“......”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
金宴对这家伙翻了个白眼,然后拎着袋子快步上去,看着紧闭的房门敲了又敲,“阿虎,开门,东西拿来了。”
门缝微开,王金虎端正的俊脸上如今满是羞意,他对着男人伸手,“给我。”
金宴唇角勾着,当着他的面把试剂盒打开,然后递到他面前,“喏~”
明明只是个简单的动作,为什么让人觉着莫名羞耻?
王金虎红着脸伸手接过,金宴见机一手按在门上,一手捏住他的手腕,笑道,“现在可以让我进来了吧。”
“不行,你在外面等着。”
王金虎瞪向对着他逼近的男人。
这娇嗔的恼意,在金宴眼里格外动人,他温柔的哄着,“早就是我的人了,害羞什么,你身上哪里我没瞧过,只是验试纸,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你的伴侣,上回我没有陪在你身边;这一回,我希望从始至终都陪着你,好吗?”
王金虎抿着唇,看着男人深邃如海洋的瞳孔,心尖止不住发颤,“ 那你就在卫生间外头等着,不许进来,等我测完了,我再告诉你结果。”
金宴笑了,点头,哑声道,“好。”
二十分钟后。
金宴微皱着眉头,一手插着腰,一手捏着拳置于唇边,在卫生间外头转来转去,就等着王金虎的消息。
头一回儿,他觉着自己像是在热油里游泳似的,又热又难受,视线一直盯着门口。
奇怪,那说明书上明明写着,五分钟就能出结果,怎么还没出来?
金宴等不及,走上前,正想去敲门。
此时,里头突然传出了马桶的抽水声,“哗啦”一声,王金虎拉开了卫生间的门,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晕。
“怎么样?”
金宴紧张的走上前,双手按在王金虎的肩头,“是不是有了?”
他期待的瞧着王金虎微红的脸颊,紧张的心情已经达到了顶峰;他就等着王金虎说出那个肯定的词儿。
王金虎捏着手里的试纸,闷着声,声音有点小,“没,我还不太确定。”
金宴面露不解,“不确定?”
“是不是试纸不会用,金一根那小子说,药店老板说两条杠就是有了,一条就是没有;还是你拿的试剂盒过期了,我再拿盒新的,那小子把药店的全买了,我们多试几盒。”
说着他就转身。
“不是。”
王金虎牵住金宴的胳膊,“宴哥,我知道怎么用的,当初多多,我就是用这试纸测出来的。”
金宴回过身,“那为什么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