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虎索性把手里捏着的所有试剂全拿出来了,有些失落,声音也低了很多,“我都用了,但是全是这样,我不知道算不算有。”
金宴递给他的那盒试剂他在卫生间全用了,都是一个结果;虽然有两条杠,但是一深一浅的,浅的那条若有似无,这让他心里很没底。
当初他有多多的时候,是一次他跟朱管事他们吃饭的时候,闻着重口味的菜就反胃,他们打趣说自己的症状像极了大着肚子的omega,那时候他才反应过,只是当初他测的时候,试纸上两条的颜色极深,很明显的。
不像现在,他也没有把握,难道只是个乌龙。
王金虎知道金宴很希望他能再有一个孩子,毕竟多多是omega,金家最好还是需要一个alpha继承家业;可是李晟说过他当初受了寒,腺体又有伤,身体亏损了太多,以后很难再有了。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遇上金宴了,也不可能再复合,而且他也不会再爱上别人,只有一个多多就够了。
可是现在呢?怎么办?万一这次是乌龙呢?
万一以后,他真的没机会了?王金虎平日里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心里更多的是害怕,他不想让金宴失望。
金宴瞧着王金虎眼尾都有些红了,眼里流露出的迟疑和彷徨,还有些难过。
他明白了。
他轻叹了口气,伸手把人搂进怀里,“ 担心什么?是担心我会生气?还是担心我失望?”
被金宴猜中了心思的王金虎闭着眼,他双手紧搂着男人精壮的腰部,声音有些哑,“ 我有点怕,要是以后,我真的没有可能了,怎么办?宴哥,我记得金家的继承人一直是要alpha的。”
金宴笑了,“怕什么,金家早就不是以往的金家;当初我爱上你,我就没想那么多,你给了我一个多多了,我已经很高兴了。自从知道多多的存在,我本就想让多多掌管金家,如果以后多多不愿意,也可以让多多跟儿婿的孩子来继承,总能想到办法的。”
“况且,我们还年轻,也许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王金虎点点头,哽咽着,“嗯,好。”
金宴抬手把他眼角的湿意抹去,蹙着眉,心疼道,“怎么还哭了?怪我,这些天,不该给你那么大的压力;你记住,孩子只是锦上添花,我要的是你。”
王多多重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把眼泪蹭掉,闷声道,“ 没哭,但是,你买的这些试剂不能浪费,明天我再测,也许可能是时间太短了。” 他还是觉得虎崽子是有的。
“呵呵呵,好,听你的。”
金宴散了些安抚信息素给他,柔声道,“不过,刚才德叔说的对,过两天,我再带你去医院,你易感期恢复了,也该让宋然检查一下;等你彻底没什么大碍,我也好放心带你们回家。”
“嗯。”
金宴搂紧他,抬手把他的脑袋轻按在自己胸口,心想着这乐安的医疗设施条件远远比不上滨都,还是得带他回金家好好养着;阿虎那么在意夜宴城,到时候他在乐安安排人管理,这样就可以省去麻烦。
到了第二天清晨,王金虎红着脸,从卫生间出来,那试纸的浅的那条杠,比昨天又加深了一些。
这下王金虎的心像是落了地。
金宴心情比昨天更加激动了,把王金虎当成了一尊易碎的玉佛,扶着他在床上休息。然后又匆匆下楼,跟德叔说了声,让他准备着王金虎的补品,随后又给金家自备的医疗团队打电话,要求他们随时待命,并且更换成新进的医疗器械。
整个人四处乱转,不停的吩咐着,像是个忙碌的管家婆。
王金虎被金宴这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弄的哭笑不得,他躺的浑身难受,就下楼了;结果就听见金宴正笑呵呵的给王多多打电话。
这下王金虎的脸都臊的发烫了,他忽然想起来王多多离开之前还调侃他让他努力要给虎弟弟,现在他还真被多多说中了。
他赶忙上前试图阻止金宴,奈何王多多已经知道了。
王金虎坐在沙发上,抬手疯狂地搓着脸,金宴挂断电话,笑着搂着他,“ 怎么了,多多高兴着呢,你这是什么表情?”
王金虎幽怨的看着他,“ 糖宝比虎崽子只大两个月,多多大了虎崽子二十六岁。” 他一想到这虎崽子长大后,搞不清管糖宝叫哥哥,还是叫大外甥,要是来问他原因,他该怎么答。
不行,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