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也是无语,这里距离海伊尔足足二百多公里,不把这些索军打退,靠两条腿怎么回去?
现在王鼎身边只剩下不到三千亲兵和老狐狸二十几人,再就是五哥的无人机侦察部队四架无人机十几个人。
但是刚才的炮火让王鼎的本部也损失数十人,看到友军崩溃,亲兵们军心也有点动摇。
不过这些亲兵部队跟着王鼎从破虏堡一直打到北京,又打遍南洋,倭国无敌手。再加上新圣教的宣传,现在对王鼎信心还是很足,但是王鼎知道即使如此如果让对面继续这么轰下去,队伍崩溃也是迟早的事情。
王鼎只能咬牙命令老狐狸让无人机携带数枚坐标器,继续侦查敌军炮兵阵地。
但是很快王鼎脸色大变,对面索军居然出动了四辆坦克,坦克后面跟着许多穿着暗绿色军服的索国士兵,不断向村庄靠近。
王鼎看到情况紧急对小五说:“切断坦克履带。”“收到!”
很快四辆坦克被切断了履带,停在了原地,坦克停了之后,许多索国士兵依然拿着AK步枪,越过了坦克的位置,呈现散兵队形继续朝村子冲来。
王鼎立即命令赵大强迫击炮射击步兵,用加农炮直瞄坦克。
事实证明在大量炮弹的轰击下,这些索军崩溃的速度和海伊尔原住民军并没有什么区别。
四辆不能移动的坦克也很快被赵大强的炮兵摧毁。
无人机这个时候也找到了索军的火炮阵地。
虽然那架侦察无人机被击落了,但是坐标也跟着落了下去,王鼎直接让小五顺着坐标位置扔了一千枚120迫击炮弹过去。
很快王鼎听到距离村子西侧十几公里处,爆发出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射向己方的炮弹顿时没有了。
王鼎一看炮声停了,哪能给索军重整旗鼓的机会,立即带着部队杀了出来,见到索军就是一通迫击炮。然后步兵冲锋。
王鼎发现在这样的大战中60轻型迫击炮的作用很小,远远不如120重型迫击炮有用,看来以后得大幅度增加120重型迫击炮和迫击炮弹的生产数量。
由于索军是进攻一方,人数又是王鼎的数倍,是真的没想到王鼎敢于发动反冲锋,猝不及防被王鼎直接突破索军的前进阵地,而后面的索国部队也完全没有防备。他们都没想到王鼎这么少的军队还敢杀出来。
可是王鼎不但杀出来了还不停轰击索军阵地,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迫击炮弹,就算只有几个人也是几十发迫击炮弹砸过去。
这个凶狠的架势直接把索军前锋部队打崩了。
王鼎知道自己人少,根本不敢后退,打崩了索军前锋部队之后,就是跟着后面玩命追击。
结果就是索军一个又一个营,一个又一个团,在支援前锋部队的过程中,不停被王鼎打崩。
随着被王鼎击溃的索军越来越多,弄的王鼎心惊胆战,王鼎简直觉得四面八方都是被打散的索军。
到了这个时候王鼎根本不敢停下,就是玩命追着索军往西打,只要见到索军就是一顿迫击炮。
直到王鼎看到了一片狼藉的索军火炮阵地。
王鼎前面再也没了成建制的索军。
王鼎赶紧命令老狐狸:“继续放出无人机,必须找到扎伊虎的指挥部!不能让他重整旗鼓!”
但是老狐狸却紧皱着眉头看无人机的图像,说三架无人机已经在王鼎周围转了好几圈了,周围现在全部是逃跑的溃兵,一个成建制的部队都没有,根本找不到扎伊虎的指挥部所在。
王鼎厉声对老狐狸说:“继续找!必须找到!”
老狐狸没法子又仔细看了十几分钟无人机传来的数据说:“刚才我用无人机的自动计数功能,数了一下周围的溃兵,现在周围的溃兵数量已经差不多一万四五千了。而且似乎全部在向索国首都逃跑。我觉得不太像是诱敌深入,倒像是真的全面崩溃了。”
王鼎也是有点懵逼,这就打赢了?
但是这个时候,王鼎也不敢真的停止追击,索军人数依然是他的五倍,一但部队收拢起来,王鼎就只能转身就跑了。
所以王鼎就追着索军溃军玩命追,丝毫不给索军重整旗鼓的机会。
王鼎追击了五公里之后,终于在一处小山包上,遭到了索军断后部队的强力阻击。
王鼎用迫击炮连续轰炸了三次山头阵地,都没有击溃他们。王鼎心急如焚,如果让索军收拢了部队,反击回来就麻烦了。
王鼎最后实在没法子,只能让无人机冲上山丢下两枚坐标器,然后让小五扔了两百桶汽油上去。
在迫击炮弹爆炸声中,整个山头化为了一片火海。
王鼎率军冲过这座山头,发现山后面草地上,躺着一大片精疲力竭的索军。
面对山上熊熊大火传来的滚滚热浪和对面的迫击炮。
这些只剩下步枪的索国士兵面对王鼎的三千亲兵,最终选择了投降。
此战王鼎俘虏七千索国政府军,四十门大炮,四辆被击毁的坦克,一堆半截的无人机。
王鼎正在考虑是不是要重新进军索国首都的时候,纳兰承被击败的消息从北边传来。
纳兰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别人用大炮轰,在被索军炮火连续轰击三轮后,他的部队直接炸了营,他大脑迷迷糊糊中被士兵裹挟着向北跑,结果一头撞上扎伊虎率领的索军主力。
扎伊虎亲自带着五千精锐断了海伊尔军的后路。
扎伊虎南征北战,纵横索国三十年,现在终于坐到了索国老大的位子,他现在主要精力在德族和耶族的问题上,两族人口众多,枪支也多。
现在这三股势力差不多就是索国版的小三国。
最近扎伊虎背后大老板美丽国要求扎伊虎清除那些盘踞在海伊尔的华夏势力。
海伊尔在索国就是一个偏远落后的农业地区,还有一堆自以为是的奴隶主,本来海伊尔这个事情扎伊虎是不太想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