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本能的害怕让她浑身颤抖不已,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伤了腹中的孩子。
她的突然顺从让床上的郭醇更加疯狂,越发的肆无忌惮,就在他全心投入之际,楚婳挣脱开一只手,扯下了塞在嘴里的东西,大呼道:
“救命…”
就在郭醇恼羞成怒,一巴掌甩在楚婳脸上之际,乔怀一脚踹开了房门,看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乔怀一脚踹开了郭醇,抬手将他丢在地上后,又抓起一旁的薄被盖在了楚婳的身上。
郭醇被打破了嘴角哪里能咽的下这口气,全然不顾赤裸的身子与乔怀殴打在了一起。
楚婳慌张的蜷缩起身子,拽过一旁被撕破的衣裙,匆忙套在身上,刚要下床,小腹处突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她吓的赶忙躲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旁屋的人听到动静,赶忙冲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幕,瞬间惊呆了。
郭醇被打的鼻青脸肿,见众人冲进来后,也顾不得还手,慌张抓过一旁的外袍披在了身上。
而乔怀稍稍好点,但也挂了彩,趁着郭醇穿衣之际,又重重上去给了他两拳。
郭老太看见儿子被打,瞬间心疼万分,痛呼道:
“别打了,快住手,再打就出人命了。”
楚家两兄弟全然没有要上去帮忙的意思,反正两人都过不下去了,如果乔怀能一失手打死这郭醇,对他们来说也算是好事一桩。
郭老太眼见没人上去帮忙,不顾自己的安危,迅速就冲了上去。
“娘!”
眼见老妇人冲过来,乔怀赶忙收了手,郭醇恶狠狠的瞪了乔怀一眼,没再还手,而是略有些责备的开口:
“娘,您怎么冲过来了,这多危险啊,若是您有什么闪失,那儿就是真不孝了。”
郭老太泪眼婆娑的劝道:“罢了,罢了,不能过就别强扯在一起了,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人命的。”
“你如今前途无量,这坏毛病改改,以后不愁找不到娘子,我们两家不掰持了。”
“好聚好散,你也放婳婳一条活路吧,这孩子本性并不坏,是你们二人没缘分……”
乔怀见郭醇妥协,抬手搀扶起楚婳低语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楚婳摇了摇头,艰难的站了起来,听着郭老太的话,她瞬间泪流满面,心里五味杂陈,所说这个家让她唯一留恋的东西,那莫属郭老太对她的好了。
虽然她做不了儿子的主,管不住郭醇,但这么久的相处下来,她是唯一用真心对待她。
郭醇搀扶着郭老太坐下后,沉默半晌开口:“今日闹在这份上也没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和离书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但说好的八十两,一文都不能少。”
“银子到手,和离书就到手!”
“什么?八十两?”
楚家人一听这么多,瞬间炸开了锅,反驳道:
“郭醇,你娶婳婳当初就只给了二十两,你现在要这么多,纯属就是敲诈,我们可以告你的。”
“再说我们婳婳嫁你时,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这一年多被你糟践成什么样,我们不问你要赔偿就罢了,你哪有脸向我们追回银子的。”
郭醇看着楚家人的嘴脸面目狰狞道:“当初是给了二十两不假,可你们如今住的房子,你们两兄弟的差事可都是老子托人给寻的,这来来回回花了不下百两,老子问你们要八十两也算仁至义尽了。”
“还是那句话,和离书可以给,但银子谁都别想耍滑!”
楚祯赶忙劝道:“和离什么,既然是楚婳对你不忠在先,您直接一封休书给她,让她滚蛋得了,反正她如今名声扫地,以后也没人敢要她,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
楚婳苦笑一声,看向楚家几人,这些都是她的至亲,如今却为了银子,全然不顾她的死活,这样的亲人不要也罢。
她直接无视楚祯的巧言相劝,站的笔直,同郭醇开口:
“今日之事我可以全然不在乎,就当是被狗咬了,当初你娶我给这二十两也没一分到我手里,但这银子我认了,我给!”
“这是三十两,算是这么久我们之间的夫妻情分,其他的我概不负责,楚家人都在这里,你找他们要就好。”
郭醇黑着脸,狰狞的点点头。
楚老夫人一看,瞬间脸色苍白,她咬牙切齿的哆嗦道:
“婳婳,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哪有银子,家里情况你也是了解的,你二哥马上就要娶亲了,你这般闹腾,会让我们颜面扫地的。”
“你们如何不关我的事,好自为之吧!”
楚婳拖着疲惫的身子,将荷包递给了郭醇,冷淡的开口:
“和离书在哪里?”
“等着!”
郭醇接过银子,擦去嘴角的血迹,抬脚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楚家老二快步过来,凶狠的就要抓住楚婳的衣领教训,被乔怀一手推开了。
他一字一字挤出牙缝骂道:“楚婳,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摸着良心好好想想,这一路流放我们对你怎样,要是没有我和大哥的保护,你可能早就被那些官兵嚯嚯了。
如今好了,你翅膀硬了,翻脸就不认人了是吗?你这般将我们全家置于何地?”
“置于何地?”
楚婳喃呢一声,无比讽刺道:“区区五十两就要你们命了?大哥有银子买新院子纳小妾,你有银子娶新妇,这些不都是托郭醇的关系才有的你们的今天,如今他这只算是要回本钱,这就受不了了?”
“你们是真心疼银子,还是不想放开这个可以赚银子的依靠,你们心知肚明。”
“婳婳,你不孝啊!”
楚老夫人气的捶胸顿足,险些晕厥过去,楚祯赶忙搀扶住了她,正要责备楚婳,这时郭醇抬脚走了进来。
他眼神深深的看了眼楚婳,最后将和离书递了过去,冷哼一声道:
“你离开郭家就罢了,那霍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着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楚婳默默点头,哆嗦的将他手中的和离书接了过来,吸吸鼻子,哽咽着开口:
“我知晓,谢谢!”
“你走吧!”
郭醇说完后,别过头没再看她,楚婳在乔怀的搀扶下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