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的吠舞罗众人甚至忘记了悲伤,就那么泪眼婆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内心的震撼无以伦比。
他们之前可一直以为白就是普通的女孩子,今天真是给他们了一个大震撼?她真的还是人类吗?
之前鞋鞋兽的事情尊并没有跟草薙说,这件事草薙也是不知道的,这时候他的惊讶一点都不少,嘴上的烟都掉了。
但维纳斯兽的样子草薙总觉得在哪见过,尤其是这步步生花的能力,他有些熟悉,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见过。
也是,毕竟是5年前的事情,还就只有一面之缘,自然是没什么过深印象。
吠舞罗的众人还在消化白的事情,维纳斯兽已经飞到飞船的平台上,四下张望,飞船格外华丽,但却没有任何生气。
难道那位白银之王不在?
与座天使兽不同,维纳斯兽被绑带遮住的双眼是真看不见,利用心眼视物,所以她对于气息格外敏感,现在这个飞船上是真没人,或者说没有活人。
虽然有些冒昧,维纳斯兽推门走进飞船内部,整体为欧式风格,一如既往的华丽。
与它感知中的不同,它的面前确实是存在一个人,但又不能称之为是人。
“你就是白银之王?”维纳斯兽问道。
‘威兹曼’脸上露出恰当的疑惑,“你又是谁?没有收到邀请,硬闯进别人家里不好吧。”
看着表情轻松,实际‘威兹曼’对面前这个带着眼罩的曼妙女子充满戒备,如果是平地还好说,但这可是千米高空啊,他没有看到任何飞行器,这人到底是怎么上来的。
“你昨天晚上应该见过无色之王吧,他在哪?”
“无色之王?是发生了什么吗?我已经半个世纪都没有下船了,地面的那些事情早就已经与我无关了。”
‘威兹曼’走到窗边,看着这大好的阳光的说道。
“请回答我的问题,无色之王之后去哪了?”维纳斯兽沉下脸,它的直觉告诉它,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威兹曼’摊摊手,“你这人还真是无趣,昨天无色之王在来过我这后没多久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他又不必向我汇报行程。”
“哦?是吗?你们说了什么?”
‘威兹曼’靠着沙发,“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好像审问一般,你没告诉我你的身份,我好像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吧。”
“我是维纳斯,受赤之王的委托,特来调查有关昨天晚上的杀人事件,根据监控显示,这件事与你脱不了干系,还请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维纳斯兽的表情冷下来,它现在可以确定这个人有问题,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赤之王!?哈哈哈哈…”
不知怎么‘威兹曼’捂着脸,狰狞的笑起来,全无之前的温和,语气阴冷。
“难道你不知道吗?根据协定,赤王可是没有对我这个第一王权者的审问权限。”
维纳斯兽眉毛一挑,“那又如何?我又不是氏族成员,只是个侦探罢了。”
这个时候维纳斯兽不得不承认柯南的这个理由格外好用。
‘威兹曼’再次大笑起来,“侦探!?哈哈哈,侦探?赤之王那家伙竟然会找侦探,实在是太搞笑了。”
“怎么?你确定不回答我的问题吗?那我可是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维纳斯兽拿出橄榄枝。
‘威兹曼’少见的露出严肃的表情,片刻后轻声咋舌,摊了摊手,“算了,谁让我好心呢,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话音落下,‘威兹曼’猛然按下炸弹开关,只听“轰”一声,整个飞船化为火海,向下坠去。
维纳斯兽漂浮在半空,白色的衣衫上带上了些许爆炸的烟火气,“还真是个疯子…”
不多时,注意力一直没有离开的飞船的维纳斯兽发现一道白线飞出飞船,而此时飞船上是彻底一点属于人的气息都没有了。
“原来如此…”
维纳斯兽没有去追那个白线,转身返回吠舞罗。
一直关注着“天国号”的吠舞罗众人,看到飞船爆炸坠落皆是内心一惊,生怕维纳斯兽出现什么问题。
就算再怎么变化,她也是那个白啊,是他们朋友,他们不可能不关心。
直到白回到吠舞罗,他们这才放心下来,安娜及时跑过来问道:“你没事吧,额…白。”
因为不知道白这个样子是否还能叫做白,所以安娜犹豫了一下。
白自然知道是自己这个样子让他们不习惯了,便退化回去,重新恢复那个带着兔耳朵头巾的修女兽形象
“我刚才问过白银之王,关于无色之王的事情,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就引爆了飞船,但如果我的猜测没错,之前我见到的那个白银之王实际就是无色之王。”
一听白这话吠舞罗的众人都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难道无色之王与白银之王是同一人,这怎么可能?白银之王以在天空多年,早就不管地面上的事情,没有理由杀多多良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环视众人,“白银之王是不变,黄金之王是命运,赤之王是火焰,青之王是分解等等,每一个王权者的能力都是相同的,除了无色之王这个例外。
而这一任的无色之王是什么能力,我们还无从得知,那么,如果他的能力是可以侵占别人的身体呢?”白眯起眼睛。
草薙瞪大眼睛,“所以你想说白银之王被人侵占了身体?那可是第一王权者,真的有这个可能吗?”
“有心算无心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尊站起身,“总之,现在那个白银之王的身体里无色之王呗。”
“不,无色之王已经逃了,他不可能把自己炸死,白银之王…不,至少现在的那副身体已死,没有任何生气存在。”
尊明显有些焦躁的再次坐下,“所以说那家伙现在到底在哪?”
白再次将手放在电脑上,“如果他的能力真的是侵占别人的身体,那就很难找了,但我会尽力。”
尊大吸一口烟,表面看起来平静,实际任谁都知道他现在极度暴躁。